母狼和头狼先进去了,后面跟着的狼群一同进来。
有些狼的身上,有好几个大鼓包,应该是那些蝎子蛰的。
刚才狼群们正在攻击的就是那些蝎子们。
这些蝎子们应该是随着沙尘暴一同到来,或许这就是沙尘暴中所衍生出来的新的变异生物。
先不管这个,先把狼群给收进来再说。
等到它们都进来之后,秦知意将集装箱放入空间,准备先把种植空间里面给布置好,再把它们给放出来。
幸亏空间里面集装箱的数量很多,所以秦知意把集装箱排成一排,横着放,直到集装箱的两端和保护罩紧密相连。
这样做的最大的好处就是,它们无法穿过集装箱,抵达自己所在的那一片区域。
狼群们毕竟是野生动物,它们野性难驯,换句话说,谁知道它们会不会突然发疯咬人。
就算不会咬人的话,自己养殖的还有家禽,它们万一对家禽乱咬怎么办?
用一道集装箱墙,把它们隔绝在另外一边,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集装箱放下去之后,狼群们从集装箱中走出。
母狼带着小狼崽和狼群们重逢了,它们频频看向站在集装箱上的秦知意,头狼还带着狼群压低了身体,做蹲伏状,尾巴还夹到了两腿之间。
总觉得这些狼群是在传递着什么信息?
这个动作?是不是在表示对自己的臣服?
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保护在外面已经爬满了那些蝎子。
黄色的蝎子,长长的蝎尾,它们在保护罩上面不停地爬着,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密集恐惧症都犯了。
狼群们暂时待在这片区域,秦知意穿好防护服,准备出去一趟看看外面具体的情况。
从保护罩里面出来,保护罩上面那些蝎子开始出现在防护服上,戴着手套的手把它们都给拍进了空间。
地上已经爬满了那些蝎子,秦知意往前走,地上的场景看得更加清楚了。
那是一只兔子,一只已经死了的兔子,兔子的身上爬满了蝎子。
再往前面走,全部都是兔子和土拨鼠的尸体。
天呐!
蝎子的出现几乎使地表上的所有生物都濒临死亡。
只是站立在这里一会儿的功夫,就有蝎子顺着裤腿一个个地爬了上来,地表上已经完全被这些东西给覆盖了。
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密密麻麻的爬的全是黄色的蝎子。
不仅秦知意所在的地方如此,基地所在的地方依旧也是如此。
“我的天哪,这些黄蝎子究竟是从什么地方爬过来的?而且你看到了吗?他们身上的颜色和沙尘暴的颜色好像啊?咱们平常生活中见到的蝎子一般都是黑色的颜色,而它们却是黄色的,这蝎子会不会有剧毒?”
“不知道,应该不会有剧毒,你忘了前头那老张,今天在回来的时候,不是被蝎子给咬到了吗?被蝎子咬到的地方肿了一个超级大的包,老张到现在看起来还是活蹦乱跳的,没死呢!所以这蝎子虽然带有毒,但应该不会把人给毒死。”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说话的这人心里也不是特别的确定。毕竟老张是今天早上被咬的,谁知道后面几天老张的情况会怎么样?
“被咬的地方怎么一直消不下去?”秦知意看向狼群,狼群中有好几个狼被蝎子咬的满身都是包。
正常情况下,被蝎子咬过之后,那些包在涂抹完药膏之后就会慢慢的瘪下去。
可是那几只狼身上的包到现在都没有消下去。
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肿得更厉害了。
昨天被咬的时候,那些包还是肿胀的,里面摸起来是硬硬的。
可是今天再去摸那些包的时候,那些包就软软的,里面应该在积攒着脓液。
被蝎子叮过的那几只狼在地上啊呜啊呜的叫着,这些包给它们身上带来了持续的疼痛。
“哎呀,可不能出去被那些蝎子给咬了,昨天我还寻思着被蝎子咬了之后,顶多身上肿个包的,你今天去看看老张了没有?老张在屋里不停地喊着疼,他都快疼死了,喊到最后身上都没力气了,看着吓人的很!”
昨天老张还是正常的状态,可是一天的时间过去之后,身上那些被蝎子叮过的包带来了剧烈的疼痛。
“老张,老张,你究竟什么地方疼?你说一说,到底是怎么一个疼法?”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感觉全身都疼,特别是被咬的那个地方,就跟有火烧一样,钻心的疼!昨天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从今天夜里的时候开始,疼得我整个人睡都睡不着,就跟有什么东西在啃我的肉一样,疼的受不了了!”
疼的受不了,实在不行,基地正准备给老张身上那个包进行处理。
“怎么处理?把这个包给切开?可是切开有用吗?”
“那谁能知道?事到如今,咱们也只能采取这个办法,我怀疑被蛰的时候,蝎子身体中的毒液应该进入到了他的体内,所以才造成了那一片产生持续的疼痛。而一开始的时候,没有感觉到疼痛,是因为毒素麻痹了神经,现在这个情况谁也说不好,所以咱们要取出一些脓液进行研究和分析一番……”
秦知意也是这样想的,那几只狼身上被叮的好几处都是伤口。
好几处大包,疼的它们整夜的叫唤。
秦知意还没有开始对它们动手,它们自己就在地上不停地打滚。
脓包被弄破,脓液淌了一地,可是那几只狼还是在不停地叫唤着。
秦知意没有办法,只能暂时把它们给捆了起来,捆起来之后,再次查看它们的伤情。
天呐!
怪不得狼群这么难受,刚才那些脓液被弄到地上之后,地面竟然出现了微微的腐蚀现象。
那些脓液里面含有酸,而之所以含有酸,很有可能是因为那场酸雨带来的变异。
拿出干净的棉布,蘸着它们体内出现的脓液,脓液被弄干净之后,那几只狼的状态好了很多,至少不像刚才那样一直痛苦的嚎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