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五代史》:顶级】
(欧阳修一个人写完整部五代史,这效率比沈约强了不止一档。)
(春秋笔法,褒贬分明,字里行间全是态度。)
(文学价值极高,篇章结构讲究,读起来像散文。)
(史学价值不如旧五代史,因为删减了大量制度沿革的细节。)
(但文笔实在太好了,给个顶级不过分。)
宋朝
欧阳修看到第二本自己的作品也上了榜,笑得合不拢嘴。
“一个人写一部,质量还这么高,后世果然识货。”
赵匡胤看到欧阳修又上榜了,不由感叹:“此人竟一人独修五代史,且获顶级之评,真乃史才也!”
他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赵普说:“若我大宋的国史也能由这样的才子来修,何愁不成经典?”
赵普苦笑:“陛下,欧阳修是仁宗朝的臣子……”
赵匡胤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朕倒是忘了,这光幕跨越时空,看得朕都糊涂了。”
……
【《宋史》:拉完了】
(二十四史里最厚的一部,也是水得最离谱的一部。)
(脱脱只用了两年半就编完了,这速度比沈约还夸张!)
(列传部分大量重复,一篇传记里的内容抄另一篇,连人名都抄错!)
(一人两传的乌龙都出现过,编者到底有没有校对?)
(道学传篇幅奇长,全是废话套话。)
(唯一价值:资料多到爆,虽然乱,但毕竟都是原始材料。)
(史料矿山,但需要后人自己提炼,读起来痛苦无比。)
元朝
元朝丞相脱脱正在监修宋史,看见光幕,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宋朝
赵匡胤在光幕前看到《宋史》获评“拉完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方才还在为欧阳修修史而骄傲,此刻却如遭雷击。
“我大宋的史书……是二十四史最厚的,却是水得最离谱的?”
他难以置信地摇着头:“一人两传?连人名都抄错?这是修的什么史!”
赵普连忙道:“陛下息怒,这《宋史》似乎是后朝元人所修,并非我大宋史官之过……”
“那也不行!”赵匡胤怒道:“我大宋三百年江山,人才辈出,文化昌盛,怎能让一部粗制滥造的史书给定论了?!”
他愤然拂袖:“若朕能见到这个叫脱脱的,非要好好问问他,到底有没有把朕的将士们放在眼里!”
宋仁宗赵祯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先是为欧阳修的两部史书获奖而欣喜,随后看到《宋史》的惨状,脸上的笑容变成了苦笑。
“我大宋的国史,竟被一个蒙古人如此草率地编纂……”
王安石在一旁道:“陛下,史书之好坏,不全在编纂者,我大宋若能留下足够详实的原始史料,后人修史时便不至于如此草率。”
赵祯叹了口气:“卿言有理,传朕旨意,自今日起,史馆档案务必妥善保管,国史实录不得有缺。”
……
【《辽史》:拉完了】
(资料太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第三弹……不对,根本就是没米!)
(辽朝史料本就稀缺,修史时又偷工减料,篇幅短得可怜。)
(重复、疏漏、简略,三重暴击。)
(文学价值基本没有,史学价值有限,可信度无从谈起。)
(拉完了,这属于是先天不足后天还不努力。)
脱脱看到第二本自己监修的史书也被评为“拉完了”,彻底绷不住了。
他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辽朝……辽朝留下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啊……”
……
【《金史》:人上人】
(三史中最用心的一部,脱脱总算认真了一次。)
(记载详实,结构清晰,文武制度都有体现。)
(女真文字的珍贵记录,语言学价值也很高。)
(文学中等,史学价值较高,可信度良好。)
(能在元末乱世修出这质量,实属不易。)
脱脱终于看到了一句好评,眼泪都快下来了。
“老夫……老夫也算对得起后世了。”
……
【《元史》:拉完了】
(朱元璋催得紧,宋濂等人赶工赶出来的急就章。)
(只用了三百三十一天,编完了一部朝代史,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错误多如牛毛,人名地名乱七八糟。)
(蒙元时期的很多重要史料都没来得及收录。)
(二十四史里和《晋书》争倒数第一的存在。)
(要不是因为它是元朝唯一的正史,真想给它扔出去。)
明朝
朱元璋正在宫中看光幕,一开始还笑呵呵的,心想朕让人修史,肯定差不了。
看到“拉完了”三个字,笑容凝固在脸上。
再看到“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脸色由青转黑。
“宋濂!你给咱滚过来!”
宋濂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扑通跪倒。
朱元璋指着光幕,气得胡子都在抖:“三百三十一天编完一部史书,你当年怎么跟咱说的?你说时间够了!”
宋濂冷汗涔涔:“陛下,当时……当时是您说越快越好的……”
“咱那是客套话!”
……
【《明史》:拉完了】
(二十四史中编纂时间最长的一部,从顺治修到乾隆,整整九十多年,修出来这么个玩意儿?)
(万斯同以布衣身份主笔?别吹了,定稿的是王鸿绪和张廷玉,删改得一塌糊涂。)
(清朝官修史书,涉及明清易代全是避讳,建州女真的事迹被洗得干干净净。)
(涉及明清易代的内容全是清朝的自我美化,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要么不写,要么写成“王师平叛”。)
(南明历史一笔带过,弘光、隆武、永历三朝多少忠臣烈士,在《明史》里连个完整的传都没有。)
(袁崇焕被凌迟,清朝为了贬低崇祯,把袁崇焕吹成大明最后的脊梁,政治宣传当真史书看?)
(文字倒是典雅,体例也算严谨,但史观彻底歪了,拉完了!)
清朝
万斯同正在布衣修史,看到光幕上的评价,手中毛笔啪嗒一声落在地上,墨迹四溅。
“史观彻底歪了……一部为征服者歌功颂德的官样文章……”
老人的嘴唇剧烈颤抖,眼中涌出浑浊的泪水。
他知道,光幕说的是定稿之后的事。
他万斯同以布衣之身入明史馆,不署衔、不受俸,只求为故国留下一部信史。
他花了十几年时间,整理了数千万字的原始史料,写成《明史稿》五百卷。
那些忠臣烈士的事迹,南明小朝廷的抗争,他一个字都没有遗漏。
可是,就在他去世之后,王鸿绪拿走了他的手稿,删改一番,进呈给康熙帝。
然后张廷玉又删改了一番,成了现在的《明史》。
他写的很多东西,都没有了。
“我万斯同……对不住大明的列祖列宗,对不住那些殉国的忠魂啊!”
老人伏案痛哭,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