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盘点历朝最赚钱的职业。】
“职业?赚钱?”
看到这四个字,历朝历代的古人全都竖起了耳朵。
先前天幕讲的那些东西,好看是好看,震撼是震撼,可那些东西离他们太远了。
但赚钱不一样,这可是实打实与每个人息息相关的事。
“快记快记,看看哪个朝代最有钱途。”
“若是能提前知道哪个行当兴旺,岂不是能抢得先机?”
“嘘,别吵,天幕开始了。”
【首先,咱们从夏朝之前的上古时代说起。】
【那会儿别说钱了,连正经的国家都没有。】
【最原始的交易方式就一个字——换。】
【我拿三只兔子换你一袋盐,你拿两块石头换我一捆柴,这叫以物易物。】
【所以在那个时代,最赚钱的职业是掌握稀缺资源的人。】
【什么人掌握稀缺资源?】
【第一,盐工。】
【谁能找到盐,谁就能换到一切。】
【上古时期盐就是硬通货,沿海煮盐、内陆找盐卤的人,个个都是部落里的富豪。】
【第二,青铜工匠。】
【谁掌握了冶铜技术,谁就掌握了武器和礼器的话语权。】
【一个能铸铜的工匠,地位仅次于部落首领。】
【第三,巫祝。】
【沟通天地、预测吉凶、治病驱邪,全得靠他。】
【部落给你上供的东西,比给首领的还多。】
【这三种人,就是华夏大地上最早的“高收入群体”。】
夏朝。
大禹正在巡视治水工地,听到天幕的话不禁微微点头。
“盐,确实是好东西。”
“当年我在沿海治水时便见过那些煮盐之人,一锅盐水能换一头羊。”
旁边的伯益接话道:“那青铜工匠更是厉害,臣听说现在一个会铸鼎的大匠,十个奴隶都换不来。”
大禹目光深邃,沉吟道:“巫祝嘛……哼,装神弄鬼之辈,偏偏百姓信这个。”
一旁的后稷却摇了摇头:“大王,臣倒以为天幕所言极是。”
“巫祝虽不事生产,却能聚拢人心。”
“前日暴雨,若无巫祝登台祈晴,治水的民夫早就散了。”
大禹沉默片刻,终是叹了口气:“也罢,人心这东西,有时候比洪水还难治。”
【接下来进入夏朝。】
【夏朝是华夏第一个世袭王朝,社会阶层开始固化,但同时也诞生了一个全新的暴利行业——官员。】
【别惊讶,夏朝的官员和后来的官员不一样。】
【夏朝实行的是“贡赋制”,各地部落向王室进贡土特产和粮食,而负责征收贡赋的官员,那就是肥差中的肥差。】
【史书记载,夏朝有“牧正”管畜牧,“庖正”管膳食,“车正”管车辆。】
【这些官职看似普通,实际上每一个都是油水丰厚。】
【牧正管着全国的牛羊,随便“损耗”几头谁看得出来?】
【庖正管着王室的厨房,每天经手的食材够一个部落吃一年。】
【所以夏朝最赚钱的职业排名第一:王的近臣。】
商朝。
成汤刚刚灭掉夏桀,正在亳都大会诸侯,听到天幕这番话不由得冷笑一声。
“夏桀的臣子们确实个个富得流油,太史令终古家里囤的粮食够三军吃三个月。”
“可那又如何?”
“君昏臣贪,终究是被寡人一锅端了。”
伊尹在一旁拱手道:“大王英明,不过天幕所言也不可全信。”
“近臣虽富,但一朝天子一朝臣,风险也不小。”
成汤摆摆手:“且听下去,看看咱们商朝又是如何。”
而此时在亳都城外,一群刚刚归顺的夏朝旧臣也听到了天幕的话。
一位曾在夏桀朝中当过庖正的老臣浑身一哆嗦,手里的酒爵啪地掉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下所有人都知道庖正能捞钱了。”
旁边另一位夏朝旧臣赶紧捂住他的嘴:“噤声!你现在已经不是庖正了,再说这些作死的话,新天子能饶了你?”
老臣脸色煞白,连连点头,可眼睛里还是掩不住一丝怀念。
【时间来到商朝。】
【商朝人有一个特点,特别信鬼神。】
【祭祀的频率之高、规模之大,在华夏历史上都是排得上号的。】
【大到出征打仗,小到盖个房子,都得先杀几头牛羊问问祖先的意思。】
【而祭祀就需要大量的青铜礼器和甲骨。】
【所以商朝最赚钱的职业应运而生,青铜铸造匠和贞人。】
【青铜工匠不用多说,商朝的青铜技术比夏朝进步了一大截,一个能铸造大型青铜鼎的工匠,收入堪比一方诸侯。】
【而贞人就更特殊了。】
【贞人是专门负责占卜的官员,在龟甲和牛骨上刻字问卜,再放到火上烧出裂纹,根据裂纹解读吉凶。】
【这可是核心技术,一般人学不会。】
【贞人垄断了与鬼神沟通的渠道,地位高得吓人,连商王都得对他们客客气气。】
【甲骨文中出现最多的就是贞人的名字。】
【论赚钱,贞人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殷墟。
商王武丁正坐在王座上,手里的龟甲差点掉在地上。
“这后世之人怎么连贞人的收入都知道?”
妇好在一旁笑道:“大王,这又不是什么秘密。”
“咱们大商谁不知道贞人富?”
“上次祭祀,贞人亘光是收到的祭品就有牛五十头、羊三百只,比咱们王室的赏赐还多。”
武丁沉默片刻,忽然转头看向一旁正在刻甲骨的贞人亘。
贞人亘额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手里的刻刀抖得叮当响:“大……大王,臣这都是为了沟通鬼神,绝无私心啊。”
武丁皮笑肉不笑地收回目光:“继续看天幕吧。”
贞人亘松了口气,暗自庆幸逃过一劫。
可殿外一群负责祭祀宰杀的小吏却炸开了锅。
一个年轻小吏低声抱怨道:“牛五十头、羊三百只?咱们辛辛苦苦割肉放血,到头来连一根骨头都分不到,全让贞人大人们拿走了。”
旁边老吏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压低声音骂道:“闭嘴,你不要命了?”
“贞人大人可是能通鬼神的,人家在甲骨的裂纹上多画一道,你就得出征打一场败仗。”
“嫌命长就回自己家说去,别连累咱们。”
小吏捂着后脑勺,再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