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语和苏昌河刚踏入鹤语药庄的门槛,便听到了白鹤淮对苏昌河的“告白”语录,一旁的喆叔气的要去杀了苏昌河。
苏昌河转着寸指剑走了进去,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慢悠悠的开口:“没想到,神医对我居然如此中意啊。”
白鹤淮浑身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压根不敢回头看身后之人。
苏沫语上前一步:“喆叔,你是不是催鹤淮的婚了?不然她也不会专门说这话来气你。”
苏喆:“我只是关心一下她的人生大事,这个臭丫头。”
苏昌河眼神在喆叔和白鹤淮身上转了一圈,笑意更浓,故意开口打趣道:“我对神医也十分中意啊。”
白鹤淮这才转过身,又羞又恼:“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苏昌河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这时,萧朝颜走了进来。
白鹤淮:“这位姑娘是?”
苏昌河:“她是萧朝颜,来自暗河的“家园’”
白鹤淮:“原来,苏暮雨时常挂念的那位家园中的人就是你啊。”
萧朝颜对着白鹤淮行礼道:“小妹萧朝颜见过白神医。”
白鹤淮:“小…小妹,这么说,萧姑娘比我年轻咯。”
苏昌河:“敏感了,敏感了不是。”
又对着萧朝颜道: “你这小丫头真是不会说话,白神医才三十,怎么能叫姐姐呢,你应该叫她… …”
白鹤淮气急道:“狗爹!给我杀了他!”
苏喆:“好嘞。”
接着便拿着降魔杵装模作样的攻向苏昌河,两人在院子里你追我赶。
苏沫语看着眼前的闹剧忍不住笑道:“哥,让你嘴欠,女孩子的年龄岂能随意谈论?”
一番嬉闹过后,苏昌河、苏喆、苏沫语,还有萧朝颜,商议一同外出置办东西,留白鹤淮一个人守家。
苏沫语看着苏昌河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不忍直视,让他当家无论多少家产迟早都得被他败光吧。
街市人声鼎沸,往来行人络绎不绝。苏昌河走在前头,见着顺眼的东西就全买下来,眼都不眨一下。
苏沫语跟在一旁,看得眼角直抽,忍不住开口道:“哥,你这是置办家用,还是要把整条街都买下来?”
苏昌河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枚玉佩,笑意轻佻:“家用自然要体面些,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咱们自己。”
苏喆在旁淡淡瞥了一眼:“再这么花下去,等你哪天娶媳妇的时候就没得彩礼钱咯。”
萧朝颜掩唇轻笑:“还有苏姐姐的嫁妆。”
苏沫语叹气:“真让我哥当家,多少家产都不够他败的。”
苏昌河挑眉,不以为意:“钱,花了才是自己的。再说,”
他顿了顿,语气轻慢。
“小语的嫁妆我会为她准备好的。”
几人逛了半天,终于是带着一长串人拿着一堆东西回到药庄,苏昌河看着这一堆东西却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了,只能先让人放院子里。
白鹤淮看着满院子杂七杂八的东西忍不住道:“我们这里是药庄,又不是杂货铺。”
苏昌河:“我又没有把这里当成药庄来布置,我只是觉得啊,这里是我们的家,以后要在这里生活,自然要多些趣味,布置一些我们喜欢的东西。”
等布置完药庄后,又重召集了附近的居民新开业。
可能是太激动了,苏暮雨直接宣布今日诊费全免,药费减半,苏沫语感觉白鹤淮牙都快咬碎了。
苏昌河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败家啊!真是败家!”
由于今天来看病的人太多,苏沫语和白鹤淮忙到很晚才结束。
不过好在苏沫语觉得人太多了,做饭洗碗打扫卫生这些太麻烦了,直接将傀儡无影拿了出来,晚饭自然也由无影来做。
白鹤淮:“还是无影做的菜香。”
苏暮雨:“苏姑娘,我能和无影学习一下如何做菜吗?”
苏沫语:“当然可以。”
苏暮雨:“那便多谢苏姑娘了。”
苏沫语:“不客气!”
这时,白日里来看病的人有几个进来了,没想到这居然是苏昌河花钱请来的托,说是为了让整个南安城都知道这家鹤语药庄。
苏沫语无奈扶额,说他败家吧,他知道要把名声打出去,说他持家吧,银子大把大把撒出去。
还没待几天呢,苏暮雨便要出发去无双城了,以无剑城少城主的身份,问剑无双城。
苏暮雨看着桌上苏沫语特意让无影为他准备的吃食,无奈道:“我去无双城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苏姑娘准备这么多吃食,我怕是吃不完。”
苏沫语:“吃不完留着日后慢慢吃,乾坤戒储存食物又不会变质。”
苏暮雨:“也是,那便多谢苏姑娘了。”
苏沫语:“不客气!”
苏暮雨: “此去一行,不会太久,我很快便会回来。”
苏昌河:“我倒是想随你一起去,不过你既然想做一阵子无剑城少城主,我这身份陪在一旁,倒是煞风景了。”
苏沫语拿出了一把剑递给苏暮雨:“既然要去问剑,那怎么能没有一把好剑呢?这是我亲自炼制的剑,叫做惊雨剑,能引雨水成剑幕,惊雷剑气贯穿其中,形成“雨雷剑阵”,和你很配。”
惊雨剑剑身狭长,剑身呈青墨色,剑脊隐有雨丝纹路,平时内敛无光,催动内力时泛青蓝电光,暴雨中更显凛冽。
苏暮雨:“这也太贵重了… …”
苏昌河:“小语说的是,你为了不暴露身份,不能用你那把伞剑,那也不能用你三两银子买来的铁剑吧。”
苏暮雨双目通红:“那便多谢苏姑娘了。”
苏沫语:“记得滴血认主。”
苏暮雨依言用剑割破手指,鲜血没入其中,这剑便与他产生了联系。
苏沫语:“这剑可以收入丹田中,你试试看。”
苏暮雨闻言试了试,果然惊雨剑在靠近他腹部的时候化作一抹流光进入了他的丹田。
苏昌河:“所以你前几天窝在房间里不出来就是去捣鼓这个了?也没听见你房间里面传出声音来啊。”
苏沫语:“我设了隔音阵法,外面是听不到房间里面的声音的。”
但其实她是躲空间里面去了。
苏昌河:“话说你居然还会炼器,看不出来啊。”
苏沫语:“我会的可多了,为了能安心的四处游历,我学了不少东西。”
苏暮雨眼中闪过心疼,也不知苏沫语到底经历过什么,年纪轻轻就将别人研习一生的东西学到精通,还学了不止一样,虽然她是天才,但恐怕也吃了不少苦吧。
苏昌河:“苏暮雨都有专属的剑了,为什么我没有?反正我不管,我也要这种可以收进丹田的剑。”
苏沫语又拿出两柄寸指剑递给他:“你可是我的亲哥,我当然不会忘了你了。”
“它叫影蚀,刃面刻细密暗纹,同样可以滴血认主,放入丹田中蕴养,哪怕损坏了,只要放入丹田中蕴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苏昌河接过,割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在上面,立马就感受到了寸指剑与他之间的联系,也学着苏暮雨的样子将其收入丹田中。
苏沫语递给苏暮雨一块令牌。
“这是进入无双城的令牌。”
苏暮雨:“多谢苏姑娘。”
第二天一早,苏暮雨便一身红衣,脸上戴着一块黑色面纱,手里牵着一匹黑马离开了。
苏沫语和苏昌河也向白鹤淮告别后离开了南安,原本白鹤淮也想去凑热闹的,可是被苏沫语阻止了,因为这次去无双城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