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过了几十招,琅琊王却始终没有拔剑。
苏昌河:“殿下不肯拔剑,是想拖延时间吗?”
琅琊王:“是我忘了,该如何出剑了。”
苏昌河:“忘了?”
琅琊王:“我曾经有一剑,名天下第三,是因为我师傅李先生,他有一剑,剑名天下第二。”
“寓意,我为天下第二,谁人敢称天下第一?”
苏昌河:“那你的天下第三,便是自学堂李先生之后,剑术之道,便在于你了。”
“我真该和那个家伙换一下,让他来杀你。”
琅琊王:“可我挥不出那一剑了,我还记得创剑时的快活,用剑时的豪迈。可如今,当我提剑而起时,便只觉得兴致寥寥,而昊阙剑也没有回应我。”
苏昌河:“昊阙?只是一柄剑而已。”
琅琊王:“名剑有灵。”
接着,琅琊王拔出他的剑。
苏昌河:“你这一剑,虽然有包罗万象的宏伟,但对于我来说是空洞苍白的,因为你的剑意之中,有着太多的仁义宽宏,而少了能真正致人死地的杀心。”
“这样的剑,我不怕。”
“因为世人眼中的天下,从来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两人对击,最终苏昌河受伤。
苏昌河:“你这一剑杀的是人心,能退去执剑者的杀意。”
“而我不一样,我出剑便是为了杀人。”
琅琊王:“是啊,毕竟没有一剑真的可以容下整个天下。”
这时,慕青羊被人打了进来。
慕青羊:“大家长,拦不住。”
说完人就昏了过去。
李心月走了进来。
“一个人跑出来喝什么酒?还以为自己是那个任性的皇子吗?”
琅琊王有些心虚的喊了她一声:“心月姐姐。”
苏昌河:“天启四守护,青龙使。”
李心月:“我就知道,暗河的人来天启城没什么好事,你和苏暮雨那个家伙不一样,寒衣跟我说过,见到你不用犹豫。”
说罢,心剑攻向苏昌河。
苏昌河:“剑心冢,心剑万千,是比我还极致的杀人意。”
李心月:“看来是我这万千心剑的威压还不够,让你竟然还有时间说话,”
“破!”
苏昌河倒下,好在这时喆叔和苏暮雨及时出现为他挡下了其余攻击。
李心月:“是你们。”
苏喆:“不错,是我们。”
李心月:“就算你们来了也没有用。”
苏喆看了看昏迷不醒的慕青羊,又看了看受伤的苏昌河。无奈摇摇头:“麻烦大了。”
琅琊王:“许久不见了,苏喆先生,还有执伞鬼苏暮雨。”
苏喆:“殿下好记性啊,还记得我。”
琅琊王:“催命铃,夺命环,不敢忘。”
这时,苏沫语出现在慕青羊旁边,一把将人抓起,又瞬间到了苏喆和苏暮雨旁边。
苏昌河:“你怎么来了?”
苏沫语:“想来就来了。”
琅琊王:“好久不见,苏姑娘。”
苏沫语:“好久不见,琅琊王。”
李心月:“你怎么会跟暗河的人混到一起去了?”
苏沫语:“我怎么样好像跟青龙使没太大关系吧?”
李心月:“你跟谁在一起是没什么关系,可站在我的对立面便不能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苏沫语:“不用手下留情,毕竟不留情都打不过我,要是留情了更打不过了。”
“猖狂!”
话落,李心月的心剑便攻向了苏沫语,不过却被苏沫语轻描淡写的挡了回去,琅琊王和李心月忙用内力护住自己,可还是受了点内伤。
苏沫语:“真是不好意思,太久没打架了,下手有些没轻没重的。”
“那么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琅琊王:“苏姑娘若是想走,我们又怎么能拦得住?”
苏沫语:“喆叔,苏昌河,我们走。”
接着几人便离开了这里。
出来后,苏昌河莫名有些愤愤不平道:“我说苏沫语,好歹我比你年长几岁,直接叫我们名字是不是不太好,不应该叫我声哥吗?”
苏暮雨意味深长的看了苏昌河一眼。
苏沫语挑眉:“鹤淮也比你小啊,你怎么不让她叫你哥?”
苏昌河:“那不一样。”
苏沫语:“有什么不一样的?”
苏昌河:“反正就是不一样,你就说你叫不叫吧?”
苏沫语无奈道:“哥,行了吧。”
接着便拿出丹药递给苏昌河和喆叔:“好了,先吃药吧。”
慕青羊也自己醒了过来,拿过丹药自己服了下去。
几人刚到住处,白鹤淮便看到了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还有血渍。
白鹤淮:“怎么搞成这样啊?这是怎么回事?”
苏喆:“这事说来话长,先救人吧。”
苏沫语:“刚刚让他们吃了颗疗伤丹药,你负责苏昌河,我负责慕青羊。”
苏昌河:“叫哥啊,叫什么苏昌河。”
苏沫语:“诶呀,哥,行了吧?”
苏昌河:“还有你为什么不给我疗伤,而是给慕青羊疗伤?”
慕青羊:“先给头儿疗伤吧,我可以再等等。”
苏喆:“这会怎么不装了?”
慕青羊:“非也非也,我刚才差点就死了,还好我机灵躺下,见我对她没有威胁,这才放我一马,所以我才没受重伤。”
“不像头儿,被万箭穿心了啊。”
苏昌河喘着粗气:“你闭嘴。”
苏沫语没理苏昌河,运起治愈术给慕青羊治疗,很快,慕青羊的伤也好了。
慕青羊:“哇!苏姑娘,你刚刚用的这是什么内力还是功法?这伤势恢复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苏昌河:“闭上你的嘴,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泄露出去,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慕青羊立马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我一定不会把苏姑娘的事情透露出去半个字,否则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苏昌河:“一会出去之后装的像一点,别露馅了。”
慕青羊:“好,我一定装的像一点。”
白鹤淮看着苏昌河:“你们这是遇到谁了?剑法竟这般可怕。”
苏喆:“天启青龙使,心剑传人。”
白鹤淮用针扎在苏昌河身上:“先把血止住。”
接着上前去给他把脉,表情变了变。
“还真是个坏坯子。”
苏昌河:“哼,我都这般惨了,神医你还骂人呢?”
白鹤淮:“说吧,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把自己弄的这么凄惨,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上一点内伤都没有,而且都痊愈了,难怪小语没先给你治疗。”
慕青羊一脸震惊的看向苏昌河。
白鹤淮:“搁我这演苦肉计呢?”
苏昌河:“嘘。”
接着传来推门声,慕青羊也假装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