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苏姑娘,你也没有办法吗?”
苏沫语:“我的存在感这么低吗?现在才想起我来。”
白鹤淮:“小语,你能救得了大家长?”
苏沫语:“那当然了,你们还真是对我的医术一无所知。”
苏沫语将一枚丹药递给慕明策:“敢相信我吗?”
慕明策:“有什么不敢信的,我如今命不久矣,难道你还能再给我下毒不成。”
话落,便接过苏沫语手中的丹药一口吞下。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滚烫霸道的热流,直冲丹田与心脉。原本涣散将断的气息,被这股药力强行拽住、收拢、稳住。慕明策连忙盘腿坐在地上打坐。
被毒药腐蚀的身体在药力滋养下微微发麻、发痒,五脏六腑被缓缓包裹修复,濒死的气血如枯木逢春,重新在四肢百骸里缓缓流淌。
喉间涌上一口浊血,吐出的皆是淤血与死气。原本苍白如纸的面色,渐渐透出一丝血色,慕明策紧闭的眼睫轻轻颤动,呼吸从微弱游丝,变得绵长而稳。
那是从鬼门关被硬生生拉回来的感觉,死气退去,生机重燃,魂魄归位,命数再续。
白鹤淮这个时候才出声:“小语这是什么丹药,还有吗?能借我一颗看看吗?”
看着可怜巴巴看着自己的白鹤淮,苏沫语也不忍心拒绝她,便递给她一个小瓶子:“这是九转清毒丹,还剩一颗,送你了。”
是她身上就剩这一颗了,不代表她空间里面没有了。
白鹤淮:“哇,小语,你也太好了吧!谢谢小语。”
白鹤淮拿到手后仔细闻了闻,道 “千年血参、千年雪莲… …里面还有好几种药我都闻不出来是什么。”
苏沫语:“九叶还魂草,黑鳞蛟内丹,寒潭玉髓。”
白鹤淮撅着嘴可惜道:“又是我没听说过的药,小语还有吗?能给我看看吗?还有那个黑龙蛟内丹,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
苏沫语:“草药当然还有,晚点再给你看,至于龙,信则有不信则无。”
白鹤淮:“小语,就知道你最好啦!”
苏暮雨:“多谢苏姑娘救了大家长!”
苏沫语:“记得准备好钱就行!”
这时,已经睁开眼的慕明策笑道:“没问题,待此间事了,我自会奉上足够的费用,这次要多谢苏神医了。”
苏沫语:“不客气了。”
慕明策看向苏昌河和苏暮雨:“暮雨、昌河,你们二人随我来,我有话对你们说,其他人,在此等候。”
白鹤淮看着三人消失在拐角,问身边的苏沫语:“诶,小语,你说他们会说些什么?”
苏沫语:“无非是大家长把眠龙剑交给他们俩的事呗。”
白鹤淮:“那他们俩谁会当上大家长啊?”
苏沫语:“苏昌河。”
白鹤淮:“为什么不是苏暮雨啊?他在暗河中这么受欢迎,他当大家长的话是众望所归吧。”
苏沫语:“因为他更喜欢自由,而苏昌河更具有野心。”
白鹤淮:“那苏暮雨最后会离开暗河吧。”
苏沫语:“一开始应该是这样。”
白鹤淮:“一开始?什么意思?”
苏沫语:“一开始苏暮雨肯定是打定主意要带领大家离开暗河的,可暗河的情况复杂,而苏昌河这人,他就是个疯子,没比慕词陵好到哪去,要是没有人管住他,一定会出事。如果留苏昌河一个人在暗河,他放心不下。况且,苏昌河这人最精了,一定会跟苏暮雨卖惨打感情牌,苏暮雨这么善良,一定放心不下就这么一走了之,肯定会留下来的,不过他不会当大家长,而是会当苏家家主。”
白鹤淮摸着下巴有些怀疑道:“好不容易能得到自由了,他真的会舍得留下吗?”
苏沫语挑眉道:“等会不就知道了。”
没过多久两人便走了出来了,而眠龙剑在苏昌河手中。
苏昌河:“苏家苏昌河得先任大家长认可,赐眠龙剑,即今日起任大家长之位。”
在十二生肖们有些不知所措时,苏暮雨先站了出来:“拜见新任大家长苏昌河。”
十二生肖:“拜见大家长!”
这时其余的彼岸之人也从外面进来了。
苏昌河:“蛛影首领苏暮雨卸傀之位,任苏家家主。”
苏暮雨:“诸位,新的暗河,已经到来了。”
彼岸众人和十二生肖:“拜见大家长!拜见苏家家主”
白鹤淮一脸震惊的看了看他们俩:“小语,你太厉害了吧,完全猜中了!”
没听到有人回话,转头看去,苏沫语早就已经不在原地了。
白鹤淮挠挠头,有些疑惑道:“人呢?去哪了?”
而此时苏沫语正隐匿身形在慕明策的房间中。
一个浑身被黑袍裹住的此时正站在慕明策面前,声音嘶哑:“你做了一个可怕的决定,大家长。”
慕明策:“我已经不是大家长了,我姓过慕,也姓过苏,却从未能走出过这片河,或许这样的变革,能够带来新的暗河,能够成为这个天下不一样的那个影子。”
黑袍人:“天真呐,影子就是影子,走不到光明的地方的,那我便看看。只是大家长无论结局如何,你都看不到了。”
话落,黑袍人一掌袭向慕明策,却被突然出现的苏沫语给击退了。
苏沫语:“看不到结局的是你。”
话落,苏沫语以水为剑,不过一招,黑袍人便倒在了地上。
“你……”
黑袍人捂着脖子不可置信的瘫软在地,双目瞪大。
苏沫语:“啧,死不瞑目啊。”
慕明策:“多谢苏神医。”
苏沫语:“不客气,顺手的事,剩下的就交给你了,再见!”
话落,苏沫语人已经不在原地了。
… …
青石板路被雨水洗得发亮,挑着药担的郎中、卖桂花糕的小贩、摇着蒲扇闲谈的老者,人声不喧不闹,透着水乡独有的舒缓。河边酒楼飘出黄酒的醇香,远处传来几声归鸟的轻啼,一派安宁,却也偶有衣袂轻响的黑影掠过巷尾。
白鹤淮和苏沫语合作在南安开一家医馆,就叫鹤语药庄,位置就在苏昌河给苏暮雨买的那座宅子的附近。
原本苏暮雨想贡献苏昌河给他买的那座宅子,被苏沫语拒绝,这是苏昌河对他的心意,苏沫语不缺钱没必要占用。因此由苏沫语出钱买房,其他人负责药庄的建设,药庄建成后交由白鹤淮打理,苏沫语则是日常摸鱼。不是今日在后院晒太阳看闲书,就是明日去外面四处逛,总之就是不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