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消息的江枫眠和虞紫鸢第一时间就赶到夷陵,可和上次一样,他们依旧进不去。
而温若寒收到消息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里可能出现了什么宝物,或许能助他突破。如今他一直停留在金丹大圆满,可就他就是一直摸不到突破的门槛。
为此,他越来越心急,甚至都产生动用阴铁的心思了,阴铁他都已经开始收集了,可他一想到当初薛重亥的下场,他还是暂时没动用阴铁助他修炼。
逍遥宗。
苏沫语闭关了几个月,将修为稳固,她便想着要带魏无羡出去逛逛了,一直闷在逍遥宗内不利于魏无羡的修行。
行万里路、见万种人、历万种事,打破认知屏障,道心才能更通透、更包容。
况且静室安稳无风波,看似清净,实则未经世事打磨。一遇挫折、诱惑、生死,极易心乱、道摇、入魔。苏沫语可不想魏无羡折在金丹雷劫的最后一个考验——心魔劫上。
苏沫语找到正在和魏长泽夫妇学习的魏无羡,在经过他们同意后,就和魏无羡收拾好东西下山了。
两人都是贴了隐匿符才下山的,没有惊动守在外面的人。
脚下青石路平整干净,再不见往日泥泞狼藉。沿街屋舍齐整,炊烟袅袅,人声温软祥和,全然没了昔日落后破败的模样。
先是找了家酒楼点了几道菜,随意在大厅找了个位置坐下。
隔壁那桌似乎是仙门中的人,他们此时正在边喝酒边谈天说地,先是说些家长里短的废话,说着说着就说起了夷陵的事。
瘦瘦的还留了八字胡的那个人道:“自从这夷陵乱葬岗上有了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逍遥宗后,不仅邪祟和怨气没了,连乞丐也没了。”
另一个老者道:“不仅如此,只要在这夷陵的地界,谁都不能作恶,只要作恶,就会受到惩罚,来这里的仙门中人不管背后势力多大,都不敢仗势欺人了。”
中年胖子道:“谁说不是呢,一开始的时候温氏的人还想在这里作威作福白吃白喝,结果立马就遭报应了,敢动手打人那个当场就被雷劈了,其他人都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后来还是把钱赔了才好了。从那以后,谁都敢在夷陵地界仗势欺人了。”
老者:“不知道是谁在夷陵开了个慈幼院,把那些年纪小的乞丐都收留了进去,至于其他的乞丐也都被安排了事情去做,有人想找背后之人的麻烦,全都被收拾了。”
中年胖子:“那些乞丐又脏又臭,有的还缺胳膊少腿,也不知道招那些乞丐去干嘛?”
这时,一个店小二端了一盘菜上来。
“这是本店的招牌菜红烧狮子头,各位客官请慢用!”
等店小二退下后,老者才开口道:“诺,刚刚那个之前就是个乞丐,原先腿是瘸的,如今却被这家酒楼招进了给了份传菜的活,店老板还专门请人给他把腿给治好了。”
这时另一桌似乎是夷陵本地的中年汉子插了嘴:“这家酒楼也是那逍遥宗出现后才开起来的,而且不止这家酒楼,夷陵还多了其他不少店铺,不知道是不是其他仙门的人来开的,而且里面都多多少少都有一些人原来是乞丐。”
老者抚摸着下巴的胡须意味深长道:“恐怕这些店铺都不是仙门中的人开的,他们可没那么好心。”
八字胡:“你是说这些店可能是逍遥宗的人来开的?”
老者:“我可没这么说过,我只是先前听说过,有其他仙门的人也来夷陵买了铺子开店,生意不如人家,就想上门捣乱,结果全都被收拾了,偏偏那些店铺的人伤人不会像其他人那样会发生各种各样不好的后果,也是从那以后,再没有仙门中的人敢去找那些铺子的麻烦。”
八字胡:“恐怕这些都是这逍遥宗的手笔,也不知这逍遥宗到底使了什么手段,还有逍遥宗的大门和门上的字,就只能看到门和字,里面是一点也看不到。”
中年胖子:“前阵子逍遥宗那边雷声阵阵,也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宝物降世了?”
八字胡:“谁知道是宝物降世还是邪祟招雷劈了呢?又或者是这逍遥宗做了什么亏心事惹来了老天震怒呢?当时引来了不少仙门世家来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
中年汉子反驳道:“不要胡说八道!就算是邪祟,那这雷肯定也是逍遥宗的人引来劈邪祟的。逍遥宗的人要是不是好人,我们这夷陵如今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好?自从这逍遥宗出现以后,我家那娃晚上都不哭了,肯定是因为逍遥宗的人把邪祟都除了的原因。”
周围其他几桌夷陵本地的老人也都面色不善的盯着他们这桌。
八字胡被看得有些心里发毛,只能赶紧辩解道:“我就是一时嘴快混说的,大家别放心上啊,对不住、对不住!”
魏婴小声的询问苏沫语说:“这些是阿火叔叔他们做的吧?”
苏沫语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这时候菜他们点的菜也上来了,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魏无羡食指大动,拿起公筷给苏沫语和他自己都夹了不少菜。
魏无羡:“好香啊!姐姐快吃。”
苏沫语:“好,你也快吃吧,好吃一会我们打包一些带走。”
魏无羡含糊不清道:“好,多打包…几份,我…我们路上吃。”
苏沫语:“好,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也没饿着过你吧?”
魏无羡咽下口中的食物,喝了口水才道:“当然没有,只是这菜确实好吃。”
隔壁桌的中年汉子听到这话也忍不住道:“这小兄弟有品位,这家店虽然是近几年才开的,不过饭菜做的确实好吃。”
魏无羡眼睛一亮,立刻转头看向那个汉子,嘴角还粘着点油光,兴致勃勃的接话:“对吧对吧!这红烧肉也太绝了!肥的一抿就化,瘦的又浸满酱汁,还有这汤汁,拌米饭我都能再干两碗!”
说着他又赶紧吃了一块,腮帮子鼓鼓的,模样鲜活又讨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