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语和魏无羡默契配合,一人直接上前与邪祟打斗起来,符纸和法器不要钱一样丢到邪祟身上,一人则是去查看站着的那人的情况。
很快苏沫语就将邪祟控制住,随后用净化符和净华诀快速将邪祟净化。
一个清醒过来的灵魂出现在苏沫语面前,对着苏沫语鞠了一躬,接着就被苏沫语收进纳魂袋中,等回到夷陵再将其放入镇魂塔中。
魏无羡看那人正在被煞气侵蚀,先是往他身上丢了个法器困住他,再往他身上丢净化符、醒神符,使用月华清心渡煞诀,一套丝滑小连招后,这人终于清醒了过了。
这时苏沫语那边也完事了,正好走过来。
被困住的男子一清醒过来便知道是面前这两人救了自己,于是感激道:“我乃聂氏宗主聂崇岳,多谢二位小友救了老夫一命。”
魏无羡见人是真的清醒了,且来头不小,于是赶紧将人放开。
苏沫语:“在下散修苏沫语。”
苏沫语一直没有取字,魏长泽夫妇没有提,她也没有在意。
魏无羡:“在下散修魏无羡。”
看出这位聂宗主身受重伤,如今能保持清醒已经是强撑着了,苏沫语将一枚丹药递给他。
“这是疗伤用的,聂宗主若是敢信任我们,可以服下,先打坐调息一番。”
聂崇岳也不扭捏,直接接过丹药服下,这两人没必要害自己,要是不想让自己活,刚刚不出手就行了。
“多谢!”
接着聂崇岳就盘腿坐下打坐调息了。
药力在缓缓修复着他身上的伤势。
一柱香后,聂崇岳便站了起来,身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心中不禁猜测这二人是哪里来的。浑身气度不凡,身手不凡,能制住发狂的自己,随手拿出的药也不一般,本以为自己今天死定了,就算不死在这里,就那一身的伤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可如今不仅他身上的伤好了个七七八八,连原本在不断侵蚀他的煞气也没了。
聂崇岳恭敬的行礼:“多谢二位小友出手相救,我出门急,身上未带什么好东西,不知二位可否赏脸去我府上坐一坐?我也好报答一下二位。”
“我家中第二子与二位年龄差不多,或许能与两位有些许共同语言,到时我便让他带你们在清河好好逛一逛。”
苏沫语回礼道:“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魏无羡也在一旁跟着苏沫语行礼。
苏沫就这样带着魏无羡跟着聂崇岳回了不净世。
他们到不净世时已是深夜,听到聂崇岳回来的消息,聂明玦和聂怀桑都急忙赶了过来。
聂崇岳刚刚将苏沫语和魏无羡带到会客厅,聂明玦和聂怀桑都赶来了。
聂怀桑着急的跑过来:“爹!你怎么样了?我听说这次去夜猎的人只有你回来了,还带来了两个人。”
聂明玦一脸担忧的上下打量着聂崇岳,看他只是衣服有些破损却并无血渍便悄悄在心里松口气。
聂崇岳身上看起来干干净净其实是苏沫语给他施了个净尘诀。
聂崇岳:“放心吧,我没事,被这两位小友救了。”
接神色略带歉意地着看向苏沫语和魏无羡:“苏仙子,魏小友,老夫这身衣服有些破损,多有失礼,暂且先行退下更换衣物。”
苏沫语:“无妨。”
聂崇岳转头看向一旁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少年。那少年不过十余岁,身着聂氏嫡系专属的玄灰箭袖劲装,腰束宽刃刀带,眉眼凌厉,周身已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刚硬气场,正是年少的聂明玦。
聂崇岳叮嘱道:“明玦,为父离去期间,由你代我好好招待苏仙子与魏小友,不可怠慢,务必周全。怀桑,你一同陪着。 ”
“是,父亲。”聂明玦当即躬身领命,声音清亮却沉稳,礼数周全。
一旁的聂怀桑缩了缩脖子,手里还攥着个折扇,连忙跟着点头应下,眼神里满是对苏沫语和魏无羡的好奇,又带着几分怯生生的拘谨。
聂崇岳又对着二人微微颔首致歉,这才转身走出会客厅,朝着他的住所走去更换衣衫。
殿内一时间只剩四人,聂明玦上前一步,对着苏沫语与魏无羡拱手行礼,举止端正,语气恭敬:“在下聂明玦,代父亲谢过苏仙子、魏小友的救命之恩。二位一路劳顿,若有任何需求,尽管告知晚辈即可。”
他虽年少,待客之道却沉稳得体,全然没有孩童的稚气,周身刚正之气尽显聂氏少主风范。
苏沫语:“聂少主不必多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修士本分。”
聂怀桑也连忙跟着上前,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小声道:“苏仙子安,魏小友安……你们、你们随便坐,我、我让弟子上茶点。”说完便有些局促地站在聂明玦身侧,时不时偷偷抬眼打量魏无羡,显然是想亲近,又有些放不开。
魏无羡向来性子活泼,见状立刻笑着摆了摆手,主动凑上前,瞬间打破了拘谨的氛围:“不用这么客气啦,我们随便坐坐就好!我叫魏婴,字无羡,这位是我的姐姐,叫苏沫语。”
苏沫语朝着两人微微点头,便自己找了个位置坐下。
聂明玦凑到魏无羡旁边,好奇的问道:“魏兄和这位苏仙子是亲姐弟吗?为何你们二人姓不相同?”
魏无羡也不避讳自己的经历,直接说了出来:“我是被姐姐捡回去的。”
聂怀桑闻言面露愕然:“此话怎讲?”
魏无羡语气轻淡:“我四岁的时候,爹娘去夷陵的乱葬岗夜猎……后来姐姐就把我带回去了。”
魏无羡刻意隐瞒了他爹娘被唤醒成为鬼修的事。
聂怀桑心头微叹,抬手拍拍他的肩,安慰道:“魏兄节哀。”
魏无羡弯了弯唇角:“放心吧,我没事。”
接着魏无羡又问起修炼的问题来:“聂兄,你们聂氏是不是全部都练刀啊?”
聂怀桑攥着手里半开的折扇,指尖轻轻摩挲扇骨,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是……是呀,我们聂氏世代修刀,只有我是例外。”他说着偷偷瞥了一眼身旁身姿挺拔的聂明玦,小声嘟囔,“可我实在不喜欢舞刀弄枪,练起刀法来又笨又慢,总也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