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雨墨:“雨哥,你快看。”
接着,唐怜月便睁开了眼睛。
苏暮雨:“你终于醒了。”
唐怜月:“我如何也想不到,来此救我的,竟然是你们。”
慕雨墨:“你这是什么话?你在中埋伏的第一时间,不就应该想到我吗?”
唐怜月:“是你。”
慕雨墨:“什么叫是我?我是谁?”
唐怜月:“慕雨墨。”
这直男的发言让苏暮雨都有些无语了。
这时,唐福禄又站起来,唐怜月走向他。
“师叔,我想知道原因。”
唐福禄:“你们支持的是唐灵皇,而我们并不希望,唐灵皇成为未来的老太爷。”
唐怜月:“但是唐门万宝楼的地址除了老太爷之外,只有我和大师兄知道,这就是你们困住我们,却又不轻易杀掉我们的原因。”
唐福禄:“在万宝楼中,藏着唐门所有的天字级暗器,若是没有它们,唐门想要在江湖上拥有如今的地位,很难呐。”
“如今你虽然已经脱困了,但唐灵皇和唐莲还在我们手上,若你敢轻举妄动,我们随时可以杀了他们。”
慕雨墨:“原来名门正派中的伪君子,说的就是你这样的人。”
“利用所谓的正义感来要挟对方,以达到自己卑劣的目的。而真正的君子,倒也很烦,毕竟真的会受制于此。”
这时窗外有一只蝴蝶飞了进来,落在慕雨墨手中化作一张纸条。
慕雨墨看完后道:“你的那个小徒弟,已经被慕青羊找到并救出去了。”
唐福禄还想用唐灵皇和老太爷来要挟唐怜月,不过还是被唐怜月直接杀了。
雪月剑仙此时也赶到了唐门,而暗河来此的任务已经完成,便退出了唐门,等待唐怜月来他们。
夜晚,几人百无聊赖的在房中等待,这次由于没有夜鸦将唐灵皇带走,可唐怜月依旧没有亲自上门,来的是唐门中的其他人。
苏暮雨:“你是谁?”
来人行礼道:“我是唐玄。”
慕雨墨:“唐怜月呢?”
唐玄:“副门主中毒还未醒来,门中事务繁杂,怜月实在抽不开身,便托我向暗河诸位表达感谢之情。”
此次虽没有夜鸦,可唐灵皇依旧被唐灵尊下了药人之毒,只是没有没了夜鸦将他制成药人罢了。
苏暮雨:“仅仅如此?”
唐玄:“暗河诸位此次前来,想必是有其他事情要拜访,我们家老太爷远行未归,副门主和怜月此时又来不了,若有什么事,可与我谈。”
苏昌河:“哼,与你谈?你是什么身份有资格来谈?”
唐玄:“大家长,这是什么意思啊?”
苏暮雨:“昌河的意思和我一样,你什么身份?来和我们谈。”
“滚!”
“顺便去告诉唐怜月,下次若想再见我们,让他来暗河。”
唐玄不高兴的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枕月山。
苏沫语收到了苏暮雨的来信,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苏沫语看到这,嘴角忍不住上扬。
在安排谢家子弟帮忙布置机关的谢千机见苏沫语满脸喜形于色,就询问了一番:“苏姑娘,怎么了?是有什么喜事吗?”
苏沫语将手中的信递给他:“你自己看吧。”
谢千机接过信仔细看了一番,自动忽略了信末尾苏暮雨对苏沫语那些关心的话:“大家长他们要回来了,好事啊。”
苏沫语:“是啊,终于要回来了,幸好没有跑去天启找琅琊王合作。”
谢千机:“琅琊王为人光明伟岸,找他合作不是好事吗?”
苏沫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谢千机有些不自然道:“看我干嘛?”
苏沫语:“暗河的人,都这么单纯的吗?我决定了,我要在练武堂专门设一个红尘炼心阵。”
谢千机本想反驳她说的暗河之人单纯的话,接着又听到她说要设置一个红尘炼心阵,顿时便来了兴趣。
谢千机:“这是什么阵法?”
苏沫语:“顾名思义,进入阵中后会经历他人的一生,我要让你们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尔虞我诈,免得你们一天天出门在外总是被人骗。”
谢千机小声反驳道:“人人都说我们暗河中人狡诈阴险,哪里单纯了?”
苏沫语:“那你说说你们除了会杀人还会做什么?”
“做生意会吗?谈生意时怎么察言观色、怎么给人下套、怎么避免被人下套知道吗?知道每个皇帝在成为皇帝之前要踩着多少人的骨血才能登上那个位置吗?”
谢千机:“知道啊。”
苏沫语:“那为什么上次让你们去采买石料会被人以次充好?”
谢千机:“那… 那是意外。”
苏沫语:“那上上次让你们去买米为什么买回来才发现被缺斤少两了?底下还是陈米,只有上面一层是新米?”
谢千机:“又不是我去买的,再说了,最后不是都换成了好的了吗?”
苏沫语:“那之前让你带人去买一批布阵用的材料,你为什么连价都不砍,那价格虚高了多少你不清楚?”
谢千机不敢说话了。
苏沫语:“其实那些坑你们的人都是我安排的。”
谢千机惊愕道:“啊,为什么?”
苏沫语:“当然是为了看看你们到底有多缺心眼啊,结果就是你们在让人失望这方面真是一点不让人失望,事后坑了你们的东西我都让人送来给我了。”
苏沫语给了他一张纸,上面写了一个铺子的名字,“东西都在这里,你带人去取吧。”
谢千机摆手拒绝:“这些就当是我们花钱买个教训了,以后我们会更加注意的,还要多谢苏姑娘愿意花心思替我们着想锻炼我们,而且大家长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苏沫语:“拿着吧,这些东西对我来说没什么用,我又不缺,可暗河现在缺,想要报答我还是以后再说吧。”
谢千机只得收下,想着之后再告诉大家长,让大家长去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