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找上门来谈合作,看在这么多年的情分上,宫晚徵还是同意了,不过只合作一部分。
他们那位便宜爹本来还想来摆架子的,结果连他们面都没见到,直接被轰了出去。
宫紫商写信给宫晚徵,说她已经坐稳了商宫宫主的位置,金繁现在终于学会主动了,她们快要成婚了,希望宫晚徵能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在宫晚徵将后山的异化之人处理掉之后,宫子羽便决定不再禁锢宫门之人的行动,以后他们想离开宫门只要申报一下就行,雪重子和雪公子二人当即便申报跑出来玩了。
然而他们俩刚出来没多久,就遇到骗子,身上钱都被骗光了,幸好宫晚徵给他们的玉牌里还装了不少吃的。
之后又差点被人贩子拐走,好在两人还不算太笨,及时发现了不对劲,找到当地流云阁的店铺,这才报官让那些人贩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经历这些两人也不想再自己折腾了,直接让流云阁的人把他们送到宫晚徵面前。
宫晚徵:“哟,你们终于来了?钱被骗光了没?”
雪重子:“你这说的什么话?当,当然没有了,而且我们刚出门没多久就做了一件好事。”
雪公子:“对啊,我们从人贩子手里救下了一群小孩。”
宫晚徵已经听下面的人说过这件事了,为了不打击他们出门的积极性,她没有拆穿他们,反而夸赞起来。
“哇塞!厉害啊,第一次出门就干了这么大一件好事,未来可期啊。”
雪重子下巴微扬:“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是谁。”
宫晚徵给他们安排了住处,但他们没待几天就腻了,想出去玩的心蠢蠢欲动,宫晚徵安排了人带他们在流云阁所在的城镇里逛逛,但没过多久他们就玩腻了。
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看到了宫远徵手里的平板,想玩,但宫远徵不给,他们便来找她了。
雪重子:“有个事想问问你。”
雪公子也在一旁点头。
宫晚徵:“什么事?直接说吧。”
雪重子:“我想问问宫远徵手里的那个黑色的,会亮,叫做平板的东西,你还有吗?”
雪重子和雪公子两人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
宫晚徵忍不住笑道:“当然有。”
雪重子:“那你能借我们玩玩吗?”
雪公子:“我们就是好奇,想玩一会,就一会。”
说着还伸出手指比划了一下。
宫晚徵只能拿出两个平板给他们,教他们怎么看里面提前下载好的影视剧和动画片。
再次见到平板的两人都对这个东西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心。
雪重子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仙家法器吗?”
宫晚徵:“这个东西叫做平板,不是法器,里面有提前下载好的影视剧和动画片,我教你们怎么使用。”
两人几乎错不开眼,认真的听着宫晚徵的操作,很快两人便学会了。
宫晚徵又拿出两个超大型号的太阳能充电宝,教他们怎么看电量,没电了怎么充电。
学会之后两人便开开心心的拿着平板和充电宝回自己房间了。
过了几天,下面的人便来报,说他们两个不知道在房间里面忙什么,除了上厕所基本不出门,宫晚徵只能去找他们,两人都沉迷于追剧,甚至无师自通学会玩里面的单机游戏了。
宫晚徵:“我听下人说你们天天窝在房间里不出去?”
雪重子:“没有的事,我们待会就出去。”
雪公子底气不足道:“对啊,我们偶尔还是会出去的。”
宫晚徵:“你们不是想去看沙漠想去看海吗?”
雪重子:“不着急,沙漠和海一直在那里又不会跑。”
雪公子也抽空点头附和道:“对啊对啊。”
宫晚徵将两人手里的平板直接抽走:“平板看多了伤眼睛,你们别一直看。”
雪重子:“诶诶诶!我们会的,我们看一会就出去走走。”
雪公子伸手试图将平板拿回,宫晚徵手往背后一背,躲开了。
宫晚徵:“这几天我和远徵弟弟打算出去走走,你们要一起吗?”
雪重子:“外面有什么好看的,也就那样吧,还不如平板好玩。”
收到消息赶来的宫远徵不满道:“你们不想去我们还不想带你们去呢。”
雪重子:“我们留下帮你们看家务,免费的,不用谢!”
雪公子:“对,不收钱。”
宫远徵:“你们不收钱,我还想问你们收住宿费和伙食费呢。”
雪重子:“我即刻写信回宫门,让他们给我们送钱来。”
宫远徵:“听说宫门现在收入大不如前了,你们确定他们会给你们送钱来?”
雪重子:“我们还有后山的雪莲。”
雪公子:“对啊,那是我们自己的私人财产。”
宫晚徵:“学的还挺快嘛,都知道什么叫私人财产了。”
雪重子:“那必须的。”
……
最终雪重子和雪公子还是跟着宫晚徵和宫远徵一起出门了,他们娘亲因为不想出门,便留在家里了。
四人先是去了看了海。
海风裹挟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扑面而来,吹散满身倦意。浪潮层层叠叠涌向沙滩,拍打着细沙,翻起细碎雪白浪花,声声涛响清越治愈。
几人幼稚的在海边玩起打水仗来,比赛堆沙子,学着平板里面的赶海的视频去赶海,结果捡了一堆华而不实的贝壳,晚上在海边燃起篝火一起吃海鲜烧烤,后来还乘船出海去钓鱼,虽然没钓上来。
之后又去看了火山。
风卷着粗粝沙土掠过耳畔,草木稀疏,天地间满是苍茫壮阔。褐红岩脉纵横交错,裸露的火山岩体纹理粗粝厚重,留存着大地往昔翻涌的滚烫痕迹。
登顶远眺,火山口轮廓沉毅磅礴,沉寂山野间藏着大地深处沉寂的力量。
还去了沙漠,骑了骆驼。
满目皆是连绵起伏的金色沙丘,黄沙漫卷,铺向天际。长风掠过沙脊,扬起细碎流沙,划出流畅柔和的纹路。
烈日漫洒大漠,空气燥热绵长,耳畔只剩风掠过荒原的低鸣。赤脚踩入绵软黄沙,暖意漫上脚底,放眼望去沙海无垠,不见边际。
落日西沉时,大漠染遍橘红余晖,旷野寂静无声,所有心绪都被这片雄浑荒芜尽数包容。
一路走来看到的风景,宫晚徵都用拍立得记录下来了,第一次知道不用人为绘画很快就能得到一张活灵活现的画,宫远徵、雪重子、雪公子都很兴奋的拍了很多照片。
宫远徵拍的更多的当然是他和宫晚徵的合照了。
他们还将拍下的照片通过流云阁寄回去向他们熟悉的人炫耀,收到信件的花公子中途还跑来加入他们的旅游团队,宫远徵虽然看他们有些不爽,但相处一段时间后他还是挺高兴自己交了新朋友的。
期间,宫晚徵帮雪重子改良了他的功法,这样每四年一次的返老返童后他就不会再失去记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