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最后解连环来到苏沫语旁边。
解雨臣白了他一眼就偏过头去不看他,但解连环却不管他,反而是和苏沫语搭起话来。
解连环笑呵呵的看向苏沫语:“你叫苏沫语是吧?我怎么从来没在道上听说过你?”
苏沫语眉眼平静,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语气平平:“我就是一普通人,闲着没事出来冒冒险而已。”
解连环目光死死的盯着苏沫语的脸,不肯放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普通人可没你这样的手段和胆量。”
苏沫语神色依旧淡然无波,淡淡回道:“是吗?那我就不太清楚了。”
谢连环碰了个软钉子,却依旧不肯罢休,笑意微微收敛,语气愈发直白试探,想要打探她的底细:“小姑娘,你大可不必这般遮掩,这一行的人,做事都有目的,你跟着吴邪他们,一路来到这沙漠,总不会真的只是闲来无事冒险吧?你接近吴家,身手又如此利落,到底是为何而来?”
气氛顿时紧张起来,阿宁也坐到了苏沫语和解连环的中间挡住了解连环的目光,不过苏沫语依旧很淡定:“我们只是刚好顺路而已,不信你自己问吴邪。”
吴邪也配合的点头道:“是啊谢叔叔,我们真的碰巧遇到,然后一起来了这里而已。”
解连环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又想继续问下去,但苏沫语却笑道:“我确实知道不少事情,甚至知道的比你们多一点,不过您最好还是不要继续问了。”
顿了顿她又继续道:“万一被您问得烦了,说了些你们的秘密,到时候怕是不止你侄子要找你算账了。”
解连环眼神冰冷:“你还知道些什么?”
苏沫语:“知道应该比你们加起来都要多一点。”
解连环:“比如?”
苏沫语:“你想知道我就得说吗?”
解连环:“那看来你其实知道的也不多嘛?”
苏沫语:“嗯,你说的对。”
解连环:……
激将法怎么不管用了?
苏沫语在心里问混沌珠:你说我要是提前告诉这几个主角,他们要找的东西会怎么样?
混沌珠:不知道,要不你试试?
苏沫语看向在场最有钱的解雨臣:“花儿爷有没有兴趣花点钱买点消息?”
解雨臣:“什么消息?”
苏沫语:“比如九门一直“它”,比如九门和小哥的恩怨,再比如你和吴邪被安排的一生。”
在场几人惊讶的看着苏沫语。
解雨臣勾起唇角:“多少钱,我出。”
苏沫沫挑眉:“出去再说吧,毕竟这里人多眼杂,你也不想自己花钱买的消息被其他人免费听了去吧?”
苏沫语说话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解连环和另一边解连环找来的那群人。
解雨臣:“好,出去之后我会再来找你。”
吴邪:“等等,什么叫我和小花被操控的一生?”
苏沫语挑眉:“准确来说是你被操控的一生。”
解连环此时其实还是不相信苏沫语,他甚至对她起了杀心,因为他一心认定苏沫语是“它”,不然她不可能会知道这么多。
唯一但让他想不通的就是苏沫语居然说要把消息卖给解雨臣,不过她肯定也不会完全卖真的消息,多半是半真半假的消息。
解连环看向解雨臣:“你别听她瞎说,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有什么目的。”
解雨臣:“是真是假我自会判断,用不着你操心。”
解连环:“诶,你!”
这时,拖把走了过:“花儿爷,您叫我有什么事吗?”
解雨臣:“我没叫你。”
拖把:“要是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不用客气。”
解雨臣:“走开,不需要。”
拖把刚转身走了几步,又听到解雨臣的声音在叫他,他转过身,却发现解雨臣没有叫他,但那个声音却还在继续叫他。
洞里的人都警惕起来,这才发现居然是野鸡脖子在模仿人的声音。
发现蛇的第一时间黑眼镜就将手里的匕首掷出去,将那条蛇给杀了。
吴邪:“这野鸡脖子会模仿人发声,我们之前被它骗过。”
拖把:“这、这样说的话,那、那不是成精了吗?”
吴邪:“成什么精?鹦鹉还会学舌呢,这野鸡脖子应该是用蛇冠振动的频率模仿新近听到的声音,这是出于围猎的本能,以此诱捕猎物。”
解连环:“这个地方的确不安全,大家带上立刻出发!”
随意收拾了一下东西大家就顺着通道往里走。
手电筒的光柱划破黑暗,在潮湿的通道壁上晃出一圈圈昏黄的光斑,光线所及之处,浮尘在空气里慢悠悠地飘着,往前照去,只勉强看清前方一小段路,再深处便又被浓黑吞没。
拖把紧张的喊住了吴邪:“小三爷,你说这野鸡脖子为什么不叫别人,偏偏叫我们俩呢?咱们别不是被蛇给盯上了吧?”
刚刚落入地道时,也有野鸡脖子叫吴邪,不过被很快就被张起灵解决了,当时拖把和解雨臣正好路过那里。
吴邪漫不经心道:“你想多了。”
拖把:“诶、诶,小三爷,小三爷。”
接着他脚下一滑,差点就摔倒了。
解雨臣:“你能不能行?”
拖把:“能行,能行。”
解雨臣:“现在这地上和墙上全是苔藓。”
拖把:“我一定好好走路。”
吴邪:“这地上确实有点滑,走路的时候注意点啊。”
拖把:“是,小三爷。”
吴邪:“后面都注意一点啊。”
众人应声道:“好。”
大家的速度都很快,没过多久就看到了一个白色的甬道。
大家都好奇的伸手摸了摸这个甬道。
拖把好奇问道:“这是什么?塑料大棚啊?”
吴邪:“这是蛇蜕。”
拖把:“蛇、蛇蜕,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蛇啊?”
解连环:“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啊。”
吴邪一脸兴奋的转过头:“原来这条蛇真的存在,我之前在神庙,见过一条巨蛇的浮雕,原本以为只是传说中的图腾崇拜,现在想来,应该就是这条了。”
黑眼镜:“本瞎子今天呐,开眼咯。”
解雨臣:“这么大一条蛇应该是个怪物,不知道是不是还在井道里。”
拖把:“那,我们要是被它盯上了,是,是不是就死定了?”
黑眼镜:“诶,我们死不死不一定,但是你跟小三爷,悬咯。”
“因为毕竟你俩都是被蛇盯上的人。”
解连环:“诶呀,不用那么紧张,这蛇蜕没那么新鲜,一看就有年头了。”
吴邪:“这里挺干净的,应该是其他蛇都害怕,不敢靠近。”
解连环:“是啊,这对我们是好事,今天大家折腾一天了,就在这休息吧。”
拖把惊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许多:“啥?在在,在蛇蜕里?!”
解连环:“对啊,这里最安全。”
拖把:“三、九爷,我还是想去之前那个洞休息,我害怕。”
说着他便转身走回去,黑眼镜和解雨臣打了个手势,两人便偷偷跟了上去。
其余人各自散开了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