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逍遥宗的弟子正常在训练场练剑,天上却突然掉下来了一个人,弟子们赶紧避开,接着又好奇的凑上去。
只见躺在坑里的是一个穿得一身黑,又浑身都是伤的人,有弟子立即传讯通知长老。
有的弟子比较大胆,直接上前将翻开来看,让他们意想不到的是,躺在这里的居然是玄符峰长老兼炼器峰长老的魏无羡。
这时,收到消息的长老,和感受到时空波动的苏沫语都来到了练武场。
见到眼前的场景,苏沫语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魏无羡。
已经有医峰的弟子给他喂了疗伤的丹药,苏沫语直接将人带回自己的常待的种了佛铃花树的后山,又通知了这个世界的魏无羡、薛洋、孟瑶等人。
苏沫语皱着眉检查了一下意外掉落在这个时空魏无羡,不仅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不仅有被各种刑具拷打过的痕迹,金丹也没了,身体还被怨气侵蚀过,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剑,和那把当初她在屠戮玄武那里拿到那把由阴铁炼制而成的剑一模一样。
孟瑶等人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苏沫语在为他疗伤的情景。
大家在看到“魏无羡”的脸时,都忍不住有些惊讶。
片刻后,苏沫语收了手,转身看向几人,缓缓解释道:“他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他来自这个世界的平行世界。”
魏无羡:“平行世界,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另一个和我们这个世界一模一样的人,在和我们一样经历一样的事啊。”
薛洋眉心微蹙:“另一个世界的你看起来似乎过的不怎么啊,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是谁欺负的你?看我不弄死他。”
孟瑶脸上有些担忧:“他看起来伤得似乎很重,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苏沫语摇摇头:“等他醒来后问问他就知道了,我刚刚检查的时候发现,他似乎被严刑拷打过,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也不知到底经历了什么。”
苏沫语挥手,给“魏无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让他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吧,我们先离开。”
话落,几人便纷纷离开了这间屋子。
落后一步的孟瑶问道:“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阿羡在这个世界的父母?”
苏沫语想了想道:“还是告诉他们一声吧,这毕竟是他们另一个世界的孩子。”
孟瑶:“好,那便让阿羡晚点去告诉他们吧。”
藏色散人和魏长泽如今是地府公差,想联系上他们,得等到晚上才行。
魏无羡应了声好后就和薛洋讨论起平行世界来了。
另一边的魏无羡和薛洋已经讨论起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来了。
魏无羡:“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我的爹娘过得怎么样了?”
薛洋:“或许他们也在给地府干活吧。”
魏无羡:“也不知道为什么平行世界的我会那么惨,我平常被姐姐揍的半死的时候都没他惨。”
薛洋嘴里还含着颗糖,狭长的眼睫垂下,眼底掠过一丝新奇的笑意,齿尖轻咬糖块,语气慵懒又狡黠:“那可能是你太笨了,我就不一样了,我肯定不会像你一样,把自己搞成那个鬼样子。”
“不过我是真想瞧瞧,那边的我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和现在的我一样,是大家最喜欢的长老。”
魏无羡:“你放屁,大家最喜欢的长老明明是我。”
接着两人又打闹起来,孟瑶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人一直都跟没长大的孩子似的,总是喜欢凑一块打打闹闹。
不过幸好这里是苏沫语的地方,不会有弟子到这里来看到他们这副不稳重的样子,便任由他们打闹吧。
……
傍晚时分,“魏无羡”才幽幽转醒,一睁眼,他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魏无羡”呢喃道:“我这是来到十八层地狱了吗?地狱环境这么好?”
一直守着的孟瑶见他醒了,走了过来,笑道:“这里不是十八层地狱,这里是逍遥宗,我是逍遥宗副宗主孟瑶,你意外掉落这里,是我们宗主救了你。”
说着,孟瑶还拿出玉牌通知苏沫语她们,“魏无羡”醒了。
“魏无羡”:“孟瑶?我不是已经掉落悬崖死了吗?你离开聂氏之后怎么成了什么逍遥宗的副宗主了?”
孟瑶刚想解释,苏沫语、魏无羡、薛洋就进来了。
薛洋一脸的好奇:“你醒了?快说说你到底经历了什么呗,怎么这么惨?”
“魏无羡”一见到他便满脸的愤怒,伸出手指着他道:“是你,薛洋,你怎么会在这里?”
薛洋皱着眉:“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在这里了。”
接着“魏无羡”又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脸上满是疑惑:“你又是谁?为什么和我长的一样?”
魏无羡笑着介绍道:“我就是魏婴,字无羡,父亲是魏长泽,母亲是藏色散人。”
“魏无羡”指着自己更疑惑了:“你是魏无羡,那我呢?我又是谁?”
魏无羡一本正经道:“哦,你啊,你是我的替身傀儡。”
听到这话“魏无羡”都开始自我怀疑了,孟瑶出来打圆场了:“好啦,阿羡你不要再逗魏公子了。”
接着又看向“魏无羡”,语气温和:“抱歉,阿羡有些调皮了,他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应该是从平行世界来的,无意间掉落在了我们逍遥宗。”
孟瑶又继续介绍道:“这位是我们逍遥宗的宗主苏沫语,这位是我们逍遥宗藏书阁长老薛洋。”
“魏无羡”满脸不可置信:“平行世界?薛洋,长老?宗主?有这么年轻的宗主吗?看起来跟我差不多大啊。”
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太过魔幻,薛洋居然是一宗长老,他自己也是。
魏无羡点点头骄傲道:“那是,我们宗主永远青春不老。”
孟瑶:“或许这就是佛家所说的一花一世界吧,因此我们这个世界或许与你的世界会有些不同。”
苏沫语:“你能说说你之前经历了什么吗?你刚掉下来的时候浑身是伤。”
“魏无羡”有些沉默了,苏沫语看出他不想提,便也再继续追问,只是善解人意道:“不想说便不说吧,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便跟我们说。”
“魏无羡”:“多谢苏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