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吴邪和张起灵被单独叫去谈话,之后两人便坐到了火堆旁。
吴邪:“你说陈文锦为什么单独给我们俩传口信呢?”
苏沫语拿着根板凳也坐到火堆旁。
“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张起灵当即便想起身离开。
“诶!你先别走,我再问你一遍。”
吴邪也站起来身来,喊住了要走的张起灵,接着便是十万个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进青铜门?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为什么不联系我呢?”
“你有什么不能说的啊?”
张起灵冷冷道:“这是我的事。”
接着他转过身看着吴邪:“为什么要告诉你?”
吴邪:“是啊,这的确是你的事情,你完全没有必要告诉我。”
张起灵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伤到吴邪了,便解释道:“你不该卷进来。”
“你三叔,已经为你做了很多事。”
吴邪:“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我只要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就满足了,可偏偏所有的人都不告诉我为什么。”
“你懂那种什么都不知道的痛苦吗?”
张起灵缓缓走近他:“我比你更了解。”
吴邪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低了低头道:“对不起,我知道你也很想记起以前的事情来。”
张起灵转过身,抬头望着天空,语气平静:“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吴邪语气真诚:“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张起灵转头看了他一眼,接着便转身离开了。
吴邪喊道:“你至少得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张起灵转停下脚步。
吴邪:“你在青铜门后面看到了什么?”
张起灵:“终极,一切万物的终极。”
吴邪:“什么是终极啊?”
张起灵:“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说完,他便直接转身离开了,将满脑子问号的吴邪留在原地。
吴邪不知想到什么,对着还未走远的张起灵大喊道:“其实你的问题,早就是我的问题了,如果说西王母宫里有这一切的答案,那我必须跟你走下去。”
苏沫语呢喃道:“被操控的人生,连交的朋友都是被特意安排的,真有意思。”
吴邪转头看向苏沫语:“为什么我想要说关于你会用符的事时,就会开不了口?”
苏沫语:“一点保护自己的特殊手段罢了。”
吴邪:“什么手段?”
苏沫语:“一个禁制。”
……
苏立竹和吴邪去到其他房间,还没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我跟你说啊,这瓷片呢,在你这真没用,它不值钱。”
接着便是一道陌生的男声:“多少钱在我这都无所谓。”
黑眼镜:“诶行行行,来,干一个,都在酒里。”
刚进入房间,苏沫语就看到黑瞎子对面坐着一个长相精致的男子。
苏沫语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男子身形清瘦挺拔,肤色冷白,骨相精致。眉眼狭长锐利,眼尾微扬,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容貌雌雄莫辨。气质兼具柔媚与冷冽,内穿粉红衬衫,一抬眼便自带贵气与疏离感。
可惜,命格不太好,长人命,贵人格,贵人不贵己,孤煞藏锋,福泽外溢,寿元硬而命途孤。
黑眼镜:“小语,你不能看人家好看,就一直盯着人家看吧,不如多看看我,瞎子我也是很英俊的。”
说着还从身后拿了一张凳子放到一旁让苏沫语坐。
解雨臣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苏沫语,肌肤冷白似雪,双唇不点而赤,面容清丽,不染尘埃,自带一股清贵肃穆的气质,好似从画里走出来神女。
看他时眼里透着几分欣赏,似乎还闪过几分怜悯,却并没有那种冒犯眼神。
苏沫语:“抱歉,第一次见命格这么特殊的人,就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解雨臣:“哦?这位小姐也懂面相?”
黑眼镜:“小语可是一位大师,不轻易出手的。”
苏沫语:“学过一点面相之术。”
解雨臣:“能说说你看出了什么吗?”
苏沫语:“长人命,贵人格,贵人泽他人,薄待自身。”
解雨臣:“倒是和我师傅找人批的命格差不多。”
黑眼镜:“你们就不能理理我?我这么大个人在这呢。”
苏沫语:“黑爷这是任务完成了,在这喝起酒来了。”
黑眼镜:“没,还有两片瓷瓶在这位解九爷手里,我这不正在跟他谈呢。”
解雨臣看向站在苏沫语身后的吴邪,站起身来,惊讶道:“你怎么在这?”
黑眼镜:“诶,吴邪,来来来,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叫苏沫语,是一位道门大师;这位,搞古董生意的,九门解…”
黑眼镜突然顿住,看向吴邪,问道:“你不是吴家的吗?你俩应该认识啊?”
吴邪疑惑的看向解雨臣:“你是解家人?”
解雨臣眉眼笑意温柔:“小时候拜年的时候,我们一起玩过。”
吴邪高兴道:“你是小花。”
“小花不是个女的吗?”
解雨臣收起笑脸,有些尴尬道:“你没记错。”
吴邪:“啊?你变性了?”
苏沫语赶紧将脸转到另一边去,怕自己的笑容伤到人。
解雨臣着急解释道:“我那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罢了。”
吴邪:“哦。”
解雨臣气的坐了回去,不想再理自己这个发小。
黑眼镜:“这下好办了,你们认识。”
接着又拿了张凳子给吴邪坐。
“来,坐坐坐。”
黑眼镜:“吴邪啊,这位花小哥手里呢,有一张瓷片,咱们这次,去塔木陀得用。”
解雨臣:“你们要瓷片干什么?”
吴邪:“这个营地带头的叫阿宁,她手上有陶瓷盘子,就缺你那片,组成之后就是去塔木陀的地图。”
解雨臣:“我也要去塔木陀,这样,你带我去见你们的老大,我要跟她谈。”
黑眼镜:“不是,你这合着是瞧不上我呗。”
解雨臣拿起一杯酒:“都在酒里了。”
黑眼镜无奈,拿起面前的酒杯和解雨臣手里的酒杯相碰,接着一口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