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昊天:“胖爷,你刚刚真的看到了小三爷身上冒黑烟吗?”
王胖子:“看到了,黑烟里还掺杂了一点金光,还有他额头上也黑了一片。”
他又看向霍道夫:“没想到这家伙身上居然也有,还有你身上也有。”
白昊天睁大好奇问道眼睛:“我吗?可是我没有做过什么好事啊。”
霍道夫:“据说一个人若是上辈子做了善事积攒了功德,这辈子就能投个好胎,想必是你上辈子攒的吧。”
贾咳子和李加乐也凑过去。
“那我呢?胖爷。”
“还有我。”
王胖子:“你们俩身上倒是也有一点,不过特别少,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哦对了,我记得贾咳子额头上黑黑的,跟天真身上的不一样。”
贾咳子:“哪不一样?”
王胖子:“天真身上的黑气像是从身体里冒出来的,一缕一缕的,跟冒烟了一样,你额头上的黑像是那些假道士说的那种印堂发黑,比天真额头上的更深一点,你不会也要死了吧?还是死在天真前面。”
白昊天:“你刚刚说小苏身上特别闪,是真的吗?”
王胖子:“是真的,闪得我都看不到她人了,也不知道得做多少好事才能攒这么多功德。”
白昊天:“我之前就觉得她神神秘秘的,或许她是什么神仙下凡历劫也说不准呢。”
王胖子:“狗屁的神仙,要真是神仙怎么能对天真见死不救呢,就算他有罪,但他同样做了好事啊,为什么不能功过相抵呢?”
其他人不说话了,他们知道苏沫语不救的原因,也理解王胖子的心情。
吴邪:“她不是还说了嘛,我的一线生机在雷城,或许雷城真的可以平遗憾。”
霍道夫:“她还让你能多活一个星期,应该来得及。”
吴邪:“这段时间,谢谢大家的照顾了,谢谢。”
之后吴邪强撑着身体收拾了一下自己,又去见了吴二白,第二天,就偷偷的跑了,想要一个人去雷城,但他前脚刚走,其他人就追了上去。
吴邪站在悬崖边上,看着下面的树林。
“这么好玩的事,不打算带我啊?”是王胖子的声音。
吴邪转过头就看到大家都来了。
吴邪无奈道:“这一次的冒险…”
王胖子:“有去无回是吧?我都不知道你说过这种话多少回了,回回都这么说,你自己没把自己给腻着啊?”
“再说了,不危险有什么意思啊?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啊?每次你死里逃生,那不都是因为有我胖爷在吗?”
吴邪:“我们不会每次运气都这么好,我…”
苏沫语:“有我在,他们死不了,只要钱管够就行了。”
吴邪:“可我回来不了,怎么给你钱?”
苏沫语:“你可以现在写欠条,你死了之后吴山居归我。”
王胖子:“你想的美,吴山居可比请你出手一次贵的多得多了。”
苏沫语:“你们这么多条人命,难道不值这个价吗?而且我还可以顺便帮你治好你二叔。”
吴邪:“好,我答应你,如果我回不来了,帮我找到小哥和黑眼镜,只要你能把他们平安带回去,然后治好小哥的失魂症,吴山居归你。”
苏沫语:“平安不敢保证,但我保他们一定能活着回去,还有,要是你回来了呢?”
吴邪:“我给你找一个和吴山居一样地段和规格的院子。”
苏沫语:“成交。”
吴邪用手机录下视频发给解雨臣,这样就算他死了,也有人兑现承诺。
苏沫语则是用纸写下契约,在吴邪想要签字画押时,苏沫语再次出声:“这契约可不是俗世普普通通的契约书,契约已成,食言者下场会很惨,甚至祸及朋友家人,你想清楚了。”
吴邪没有犹豫,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又按了手印,苏沫语也签字画押,一式两份,她们俩将各自那份收了起来。
贾咳子:“二京说,二叔组织过好几次队伍,下去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我猜这浓雾里边有剧毒。”
刘丧:“而且找降落点非常重要,这么大的雾,人一旦撞到崖壁上,或者伞开晚了就会摔死。”
王胖子:“真够丧的,又来了,一闭眼,一跳,完事。”
苏沫语掏出符纸和玉佩发给他们。
“如果防毒面罩不起作用或者弄丢了,这符能暂时防止人被毒气侵染,玉佩能挡三次致命伤害,都带好了。”
这玉佩是最基础款的,只能挡三次攻击,用完就作废。
白昊天:“你现在终于肯承认你不是普通人了。”
苏沫语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比划了一下:“一点点道家的小手段罢了。”
王胖子:“你之前还一直藏着掖着没拿出来。”
苏沫语:“之前用不到,而且之前给的钱太少了,不值得我付出这么多。”
王胖子:“嘿!你怎么这么贪财呢?”
苏沫语:“这可不是一般的玉佩,有钱也买不到。”
王胖子:“那…”
吴邪:“好了,别吵了。我刚刚测过了,现在是东南风三到四级,东边那个峡谷裂缝比较大,我们在那个地方落脚最为合适。”
刘丧:“这个峡谷深不见底,而且风力变化非常莫测,我们如果背着降落伞就这么跳下去,很容易偏离原来的预设点,而且大家容易走散。”
吴邪:“所以现在只有一种方式,我们跳下去之后,越晚开伞越好,等快接近地面了我们再开伞,这样离降落地点就会越近。”
“但我们如果这么做的话,风险也会越大。”
白昊天:“什么都别说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陪着你,况且我们有小…苏大佬给的玉佩,肯定会没事的。”
王胖子:“四妹的话就是给力。”
他们几人先前在苏沫语不在的时候义结金兰了。
吴邪:“一群傻子,祝我们傻人有傻福吧。”
几人一个接一个的往下跳,风像无数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众人的四肢,耳边是猎猎作响的风声,盖过了自己粗重的呼吸。
大家戴着防毒面罩,视野里只剩白茫茫的雾气,身后的悬崖峭壁早已隐没在雾里,他们背着沉甸甸的装备包和降落伞的包,像一颗被抛出的石子,直直坠向下方的深渊。
白雾越来越浓,同伴的身影在其中交错穿行,像一群奔赴宿命的孤魂。风声在耳边呼啸,只有彼此的身影在雾里忽明忽暗,却又始终朝着同一个方向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