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吴邪向大家讲述他的分析结果,王胖子总结道:“这天麟楼既是一个听雷装置,也是通向雷城的入口。”
吴邪:“而现在就差找到入口的具体位置了。”
贾咳子:“可是我们已经非常仔细的搜查过天麟楼的一层了,并没有发现可以存在入口的空间啊。”
吴邪:“这个问题我也想了很久,二叔他们自从来到这儿之后,就突然凭空消失了,没有任何的踪影,上次跟我们视频通话是在吼泉里。”
“吼泉是进入雷城的必经之路,那如果入口真的就在天麟楼里的话,那为什么我们到现在都找不到任何一点关于入口的线索呢?”
王胖子:“人都进了吼泉了,二叔把通道藏起来了。”
吴邪:“对,咳子,你耳朵没事吧?”
贾咳子:“没事,就是耳膜破了一点,刚刚已经滴过小苏给的药了,现在感觉好多了。”
霍道夫:“耳膜破了再用,会聋的。”
贾咳子:“聋了对我来说可能未必是坏事。”
霍道夫:“对我们来说是坏事。”
王胖子:“这话你一说怎么听着这么丧啊?”
贾咳子:“如果你想要找到入口的话,除非你们让我进入到每一个房间,我可以听见天麟楼里的所有人的声音,但是我没有办法精确的告诉你们它在哪儿。”
“我不是刘丧,刘丧这个人我早有耳闻,他的耳朵除了听得远以外,还可以根据声音的频率和波段,构建出结构,我做不到他那么精准。”
王胖子:“这下麻烦了。”
吴邪:“那也只能这样了,我们只能一个一个房间去排查。”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奸细应该趁乱从吼泉里面跑出来了,混在人群当中,我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现在,他的计划一定已经开展了。”
“小三爷,”李加乐走了进来,“焦老板已经开始劝退其他的住客了,开价开得非常高,有的人明天就搬走了,而且现在正在一间一间排查,我估计他们也想找到入口的位置。”
白昊天:“怎么办?”
“开门!开门啊!高价换房间了啊!”门外是焦老板的人来了。
“现在这楼啊,被焦老板包下了,离开这里每个人都有补贴。”
“开门啊!”
见没人回应,门外的人敲门的动作变得急促,声音也开始变得暴躁,“开门啊!”
“怎么了?”门外又来了一个人。
“里头好像没人,可能是间空房。”
“记下,晚一点再来查一遍。”
“好。”
吴邪死死握住王胖子的手,努力憋住不咳出了,等到人走远之后,才用被子捂着咳。
霍道夫伸手轻轻帮他拍打背部,“没事吧。”
白昊天拿过一旁的水递到他面前,温声道:“喝点水吧。”
喝完水缓过来的吴邪放轻声音道:“不行,不能再等了,如果等到明天,住客全部都搬走了,我们就没有办法自由行动了,所以今天晚上,我们必须要找到吼泉的入口。”
此时正是吃晚饭的时间,王胖子去餐厅用一杯加了东西的酒,将之前装死骗过他的一个人——红顶水仙,把他给带去了他的房间,其他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后就背上包赶去了二楼。
窗外烟花秀已经开始了,李加乐和贾咳子去搬了不少酒上了二楼,以焦老板送酒水给他们尝的理由路过二楼的各个房间,听入口是不是在里面。
最终贾咳子大致确定了一个房间,但那个房间住的人一直想杀了吴邪——江子算。
吴邪、王胖子、霍道夫三人演戏骗了那个叫红红的人,让他去给江子算传信,让他来见吴邪,而江子算为了杀吴邪,也是不出所料的来了。
江子算一进门就被躲在门后的苏沫语打晕了。
吴邪戴着面具易容成江子算的样子,穿上从他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混进入了他的房间,也成功找到了入口,只是入口被人从里面焊死了。
就在红顶水仙去门口取浓硫酸的时候,有人去江子算的房间找他了,还是个女的,手里拿着一瓶红酒和两个酒杯。
不过没进去多久,人就被吴邪给气走了,吴邪也从红顶水仙那里拿到了浓硫酸,打开了被焊死的门。
王胖子的手机里播放着吴邪发来的语音:“胖子,我准备下密道看看,外面的状况你帮我盯着。”
……
周遭寂静慢慢消散,熬过漫漫长夜,新的一日缓缓开启。
被绑在凳子上的江子算缓缓醒了过来,他先是打量了一圈周围,才看向坐在他面前看书的苏沫语。
苏沫语微微抬眸:“这一夜睡的怎么样?”
江子算看了看被反绑在凳子上的手,抬头道:“你说呢?”
苏沫语:“我看你睡的还不错,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然后一觉就睡到天亮。”
江子算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吴邪让你这么做的?”
苏沫语:“你很关注他,不会是喜欢他吧?吴邪魅力就这么大,男女通吃?”
江子算怒道:“他也配?我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苏沫语:“我懂我懂,都说没有爱哪来的恨,他是不是渣过你?所以你对他由爱转恨了?”
江子算挣扎怒吼道:“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
苏沫语:“嘘,小点声,不然我只能把你打晕了。”
江子算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她:“昨晚是你对我动的手?”
苏沫语:“嗯哼。”
江子算:“你还没回答我呢?是吴邪让你这么做的?”
苏沫语:“现在聊天的是我们,你一直提吴邪,还说你不喜欢他,啧,嘴硬。”
江子算咬牙切齿道:“我说了,我不喜欢他!”
苏沫语给了他一个眼神:“我懂我懂。”
江子算想杀了眼前这个人,偏偏他挣不脱绑他的绳子。
李加乐:“别动!”
听到这话,江子算挣扎得更厉害了。
苏沫语见状,手里多出了几根银针,直直扎向他身上的穴位,这下他立马就不挣扎了。
江子算眼中透着几分震惊:“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苏沫语:“你这一看就是在国外待久了吧,连针灸都不知道。”
江子算:“你想干什么?”
苏沫语:“你问题好多,干脆还是当一会儿哑巴吧。”
说完她手腕翻转,指尖便多了几根银针,银针刺向他的穴位,他顿时就说不了话了。
“我这人还是很心善的,你要是渴了饿了就告诉我,”苏沫语指了指站在门口的李加乐和贾咳子,“我让他们喂你,不说话当你默认了。”
江子算:……
他倒是想说啊,那她倒是让他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