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玹花了将近四十年的时间,终于将辰荣山的宫殿修缮好了,只是在最关键的地方被人算计,导致辰荣宫殿再次坍塌。
苍玹为了留在中原,最终娶了曋氏的嫡女淑惠为侧妃,苍玹最后终于将辰荣宫殿重新修好,西炎王东巡中原。
小夭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苏沫语,但相柳主动告诉她了,小夭为了保证那个位置不落入五王和七王的手里,一定会做点什么,她怕给苏沫语惹来麻烦,因此不告诉苏沫语。
西炎王在泽州宴请各氏族,辰荣山近在咫尺,但西炎王却拒绝了苍玹参加宴会的请求,摆明了要打压苍玹。
蓐收照皓翎王的要求要接小夭和阿念回五神山,但小夭还是留了下来。
西炎王在泽州城遭遇刺杀,连夜召苍玹入泽州行宫进谏,明面上小夭陪着苍玹一起去泽州,苏沫语则是在暗地里跟着。
在小夭和苍玹去面见西炎王的时候,苏沫语没有想着提前帮他们清理掉那些埋伏他们的人。
一来是他们让她不要出手,二来是这次危机也算是给苍玹的一个考验,这些小喽啰小夭和苍玹自己就能应付,她没必要插手。
苏沫语悄无声息的站在防风邶身旁:“哟,军师大人这是又出来接单了?”
听到声音防风邶猛地转头看向身侧,没看到人,“你的隐匿术倒是厉害。”
苏沫语:“还行吧。”
防风邶:“你是来帮他们的?”
苏沫语:“他们说不用我出手,让我看着就行。”
防风邶:“那你还不出手?”
苏沫语:“一群小喽啰,他们自己就能应付,我只要看好你就行了,只要你不出手,他们就死不了,只要死不了,就能救回来。”
防风邶:“所以你是来拦我的?”
苏沫语:“是啊,但最主要的是好久没见你了,怪想念的,这不,我来找你了,感动吗?”
防风邶:“呵呵。”眼睛看着下面的宫道,耳朵却悄悄红了。
没过多久,苍玹和小夭便带着钧亦出来了,三人在宫道中遭遇埋伏,小夭手里拿着剑,每挥一次剑,就有好几个人被剑气所伤倒在地上。
防风邶手里出现弓和箭,但他刚拿出来,就被苏沫语夺过收入空间,“军师大人还是陪我在这看戏吧,别动手了。”
防风邶忽然对声音传来的地方出手,但可惜扑了个空,苏沫语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军师大人,我在这里。”
防风邶猛的挥掌,却再次打空,几次过后他知道自己拿苏沫语没办法,便不再动手了。
下方的小夭已经拿出弓箭开始射杀城墙上的人了,她的箭上都抹了毒,被射中的人都痛苦的倒地呻吟着。
小夭和苍玹往西炎王的寝宫方向跑去,距离足够近时,小夭将箭射向西炎王的寝宫,顿时便引起西炎王附近守卫的注意,小夭和苍玹的危机也暂时解除了。
苏沫语:“军师大人,下次再见咯。”
话音落下,防风邶只感觉身边有一阵风吹过,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莲香,这是她身上独有的气息,没有名贵熏香的浓烈,淡得像山间月下悄然舒展的莲瓣,丝丝缕缕缠在周遭空气里,挥之不去。
他抬手虚虚一握,掌心空空如也,只捞到一缕缥缈香气。半晌才缓缓收回目光,唇角扯出一抹似自嘲又似怅然的浅淡笑意,转身离开城楼,鼻尖萦绕的莲香,也逐渐消失。
城外苍玹的下属因为担心刚想着要带人冲进去,苏沫语就出现在他们面前了,几人吓得将手里的刀对着她,但在看清她的时候,又放下手里的刀,几人焦急的询问:“殿下怎么样?”
苏沫语:“人没事,已经出来了,不信你们看。”
顺着苏沫语指向的地方,苍玹、小夭、钧亦跑了出来。
“殿下!”
几人赶紧跑了过去。
苍玹笑着走了过来:“让诸位担心了。”
几人往辰荣山赶去,半路上赤水丰隆和涂山璟就追上来了,他们之前也冒险连夜进入泽州城,被西炎王留了一会,所以出来得比较晚。
在野外,几人以水代酒喝互相敬了几杯后各自告别了。
小夭和苏沫语跟着苍玹回了辰荣山,璟和赤水丰隆还有要事要做,回了轵邑城,小夭和璟分别时黏黏腻腻的,但最终还是分别了。
西炎王让五王准备紫金顶的祭拜和祭祀仪式,并且说要在这次祭祀时宣布一件大事,为此五王准备的很用心,苍玹也被赶出了辰荣山。
祭祀前一日,苍玹借着小夭和苏沫语敬酒的名义,往酒里下了药,是那种能让人昏睡的药,小夭不设防直接喝了下去,但苏沫语早就有所防备了,提前吃了能化解具有昏睡作用的药。
见倒下的人只有小夭,苍玹不解问道:“为何你没有昏迷?”
苏沫语:“这种大战前夕给在意的人下药,然后自己去赴死的戏码我见多了,所以我早就提前吃了解药,况且,这点剂量的药对我来说最多半盏茶的功夫就能化解。”
苍玹:“那就麻烦你帮我照顾好小夭了。”
苏沫语:“你就这么确定你爷爷不会选你吗?”她明明看到苍玹身上的龙气一日比一日重,都快超过西炎王了。
苍玹:“我也不想这么想,但爷爷如今的所作所为,就是这样。”
苏沫语:“行啊。”她看向假装中计倒在桌上的小夭,但若是小夭自己中途醒了,就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
苏沫语带着小夭从密道离开,没走出去多远小夭自己就醒过来了,她只是想让苍玹去做自己的事情,不用操心她而已。
小夭醒来后就毅然决然的返回去参加祭祀仪式了,不过是躲在暗处,要是她爷爷宣布的继承人不符合她的心意,她就直接射杀了那人。
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西炎王居然直接宣布苍玹成为西炎的国君。
五王和他的党羽们都傻眼了,苏沫语笑道:“你叔叔肯定要气死了,以为是自己成为储君的庆典,辛辛苦苦的将这个庆典办得这么隆重庄严,结果是给他人做嫁衣。”
小夭还是一脸懵:“我是真没想到外爷居然来了这么一手,打得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宣布退位后小夭的外爷就被人扶着往山下走去,小夭和苏沫语凑上去打招呼 两人都穿着一身士兵的服装,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们俩想干嘛,小夭也坦白了自己的想法,但她外爷没有怪她,反而夸赞她。
小夭的爷爷也主动和苏沫说话,问了她一些问题,他还说出他知道苍玹在辰荣山养兵的事,几人慢悠悠的一边走一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