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一袭白衣独自走在长街上,很快就遇到了前来拦路的人。
“苏慕雨。”
“苏子言,谢辟又,又见面了,不过还有一个人呢?”
谢辟又:“哼,你又何必明知故问?”
苏暮雨有些懵,但随即反应过来,估计是那晚围攻慕青羊他们结果被那个叫轻歌的人杀了。
苏子言:“苏家主,当日万卷楼一别之后,你们遁入江湖,自有生路。而我们留于天启,自然要寻找新的依靠,最后,我们选择了大皇子萧永,可没想到,还是选到了苏家主的对立面啊。或许,苏家主你也可以另有选择。”
谢辟又:“是啊,或许今夜之后,北离最耀眼的琅琊王,就要陨落了,这个时候选择明主,才不会让暗河的子弟,随着你们一起赴死。”
苏暮雨皮笑肉不笑道:“明主?所以你们所谓的选择,是主仆的关系。”
苏子言:“苏家主认为呢?”
苏暮雨:“暗河只会属于自己,而我此次要找的,本来也不是你们,不过今夜你们的命需要留在这里,为你们当日的选择,付出应有的代价。”
苏暮雨还没来得及出手,一个人影便落在他们中间了。
“大监。”苏子言和谢辟又二人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苏暮雨:“浊清公公。”
浊清:“你的表情并不惊讶,你就是来寻我的,苏家主,所求为何呢?”
苏暮雨:“你从皇陵中出来,琅琊王猜测,你身上带着龙凤卷轴,而我今夜来此,便是为了那龙凤卷轴。”
浊清哼笑道:“这便是,你和琅琊王的交易吗?暗河的杀手,为天下的大英雄琅琊王争夺一份前朝留下的传位诏书,这件事情让人听起来,还真是让人有几分可笑呢。”
他顿了顿又继续道:“像是只有站在光明中的人才会做的事。”
苏暮雨:“我今日做这样的事,便是为了让以后的暗河在做同样的事的时候,不再显得可笑。”
说着便拿剑刺向了浊清,却被他轻松抵挡住了。
“苏家主,若我的手中没有龙凤卷轴呢?”
苏暮雨:“那也无妨,因为今日除了龙凤卷轴外,你有一样东西和他们一样,也必须要留下。”
浊清:“什么东西?”
苏暮雨:“你的命。”
话落,他随即旋身至半空,使出十八剑阵。
“苏昌河”:“果然啊,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苏暮雨,都一样的狂。”
苏昌河:“不管是哪个世界,他都是苏暮雨,自然不会相差太远。”
“苏昌河”:“这话倒是说的不错,你还不出手吗?”
苏昌河:“呵,你难道不知道?”
“苏昌河”:“知道什么?”
苏昌河:“我在等一个时机。”
“苏昌河”:“打不过记得叫我,不丢人。”
苏昌河:“不需要,我和苏暮雨足矣。“
“苏昌河”哼笑道:“但愿吧。”
十二肖忽然出现,他们是主动来帮苏暮雨分担火力了。
“苏昌河”:“不愧是苏暮雨,这么得人心。”
苏昌河:“那当然了。”
苏暮雨和浊清都主动离开了这处战场,往一处屋顶飞去。
浊清:“夜钟已鸣,此刻宵禁,今夜,不会有他人来扰此战了,天启的朱雀大街,最是繁华光明,适合苏家主这样的暗河鬼葬生。”
苏暮雨:“多言!”
两人同时攻向对方,在半空过了数招,最终又落回地面,苏暮雨用剑撑着半跪在地上,忍不住吐出了一口鲜血。
浊清则是退了几步。
苏暮雨:“听闻浊清公公只差半步便能跃入神游玄境。”
浊清:“是,然后被李先生从头顶打了一掌,便跌入了大逍遥之境,但即便如此,天启城中我仍是第一,只有国师齐天尘有资格和我一战,可他为了明日的大朝会,已经去了城外的月歌台。”
“苏昌河”:“哈哈哈,他一定想不到,半路杀出了几个程咬金,现在天启城中比他强的,至少有两个半人。”
苏昌河:“哪来的两个半?”
“苏昌河”:“我一个,我夫人一个,轻歌算半个。”
苏昌河:“为什么轻歌只能算半个?”
“苏昌河”:“因为她不是人,是我夫人专门炼制的傀儡。”
苏昌河:“药人之术?”
“苏昌河”:“想什么呢?我夫人可不是那么眼皮子浅的人,区区药人她根本看不上,这傀儡是用各种珍稀材料炼制的,看起来和真人没什么区别,但其实根本不是人。”
苏昌河:“那她还挺厉害。”
“苏昌河”:“那当然了,我夫人天下第一厉害。”
苏昌河挑眉看向他:“帮我们隐匿身形和气息的这阵法也是你夫人研究的?”
“苏昌河”:“没错。”
苏昌河:“你不会还吃软饭吧?”
“苏昌河”微抬下巴:“没错。”
苏昌河:“你骄傲个什么劲儿?这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吗?”
“苏昌河”:“跟你这种没有夫人的说不清,毕竟你连吃软饭的资格都没有。”
苏昌河:“我不需要。”
“苏昌河”:“要也没有。”
苏昌河:……
苏暮雨始终落于下风,浊清试图吸走苏暮雨的剑气助他再次破境。
苏暮雨:“浊清大监,你认不认为,这世间存在一种绝对的相信,我和昌河!”
“我和暮雨!”
“就是一种绝对的相信!”
一袭黑衣的苏昌河从天而降,落在了浊清的身后,一只满是黑红色真气缠绕的手掌猛地拍向浊清。
浊清狞笑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道:“大家长。”
苏昌河:“是我,暗河的大家长,你浊清的送葬师。”
浊清:“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大家长,你藏了这么久,只为方才那一掌伤我。”
苏昌河:“是啊,你浊清乃是天启城第一高手,曾经更是拥有比几大剑仙更强的半步神游境,若不找机会让你受伤,我们怎会是你的对手?”
浊清:“你是如何躲过真言蛇的考验的?”
苏昌河冷哼道:“那日我与你说的并没有错,我和暮雨的选择不一样,他想要和琅琊王结盟,带领暗河走向光明。而我,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有了新的想法,如果我没有猜错,你的虚怀功,叶鼎之的虚念功,还有我们暗河的阎魔掌,根本就是出自同一本秘籍。我们的功力是想通的,而如果我能吸走你体内虚怀功的功力,那我便将天下无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