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招:“你刚刚说第一个方法,那是不是说明你还有第二个方法?”
苏沫语:“我在您这里看了一些关于阵法的书,根据那些阵法,我有一个想法,将阵法与我自身的净化之力结合创一个阵法。然后用我的血在朱厌身上画一下这个阵法,等他体内戾气失控的时候,这阵法就会启动,净化他身上的戾气,同时唤醒他的神志,直到他醒来。不过我也只是有这个想法,才刚开始研究,具体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清楚。”
“这个好啊,既能避免他失控滥杀无辜,又不会太过损伤他的妖力,只是…”英招蹙着眉,忧心忡忡的说:“阵法不是这么容易学会的,更何况是创一个新的、能净化天地戾气的阵法,还不会伤到朱厌他本身,太难了。”
苏沫语:“要是有一套功法,既能利用戾气修炼,又能不被戾气控制就好了。”
英招:“要是真有这样的功法就好了。”
苏沫语眸光闪了闪,其实是有的,她修炼的混沌开天诀,其实不仅能吸收灵气,还能吸收戾气,只是这功法不一般,修炼到最后,只要修炼者自己乐意,完全可以破碎虚空去更高维的世界。
若是修炼此功法的人或者妖心性始终坚守善意还好,若是不能,那这个世界可就危险了,甚至可能威胁到其他世界。
又或者这部功法落入其他人手里,后续若是修炼此功法的生灵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那欠下的孽债她也得承担一部分的,所以这个办法被她放在最后了。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戾气问题,这个世界没有地府,所以那些阴邪的戾气无处可去,只能由朱厌来当这个容器承载戾气,否则天地间的生灵就会受到影响。
但如果有地府在,这些戾气会是六道轮回的最佳养料。
可开辟地府不是一件小事,谁来当冥王、地府的阴差从哪里来更是一件大事,任由天道自己衍化地府的话,又要很久。
思虑良久,苏沫语还是决定根据自己修炼的功法重新推演一门新的功法,让朱厌能利用戾气修炼,但又不受戾气控制,之后让天道自己衍化出地府。
推演功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她便想先推演出她跟山神英招说的那个阵法,其实她已经有思路了。
另一边的离仑和朱厌两妖一路时不时斗斗嘴,偶尔还会打起来,但他们最终还是来到了最北边,只是到底哪座山上有嘉果他们也不清楚,只能一座山一座山的爬上去找。
这天两妖来到一座看起来就很陡峭的山,这山高而陡,能走上去的路都有石头。
朱厌:“这座山上应该不会有嘉果吧,它都不是雪山。”
离仑:“这山有四面,山高得看不清山顶,且绵延十里,山上多为石头,这里应该住着肥遗。”
朱厌:“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离仑:“让你多看书你不看,这些都是书上有的。”
朱厌叉着腰昂着头:“我回去就看,到时候我一定把全大荒的妖和它们的住处都背下来。”
离仑:“呵呵。”
朱厌:“你别不信啊,我说到做到。”
离仑:“先不说那么多妖你能记得住多少,你一看书就犯困的毛病改了再来跟我提这件事吧。”
朱厌:“那我就去找英招爷爷和烛阴爷爷,让他们给我当故事来讲,到时候我一定记住,或者我自己踏遍大荒的每一个角落,到时候我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离仑:“你学会怎么控制戾气了吗就在这里说大话。”
朱厌:“当然学会了,你要相信我啊,况且你不相信我能控制戾气还跟我出来,不怕我突然失控吗?”
离仑:“你又打不过我,我怕什么?”
朱厌:“你也打不过我啊,我们两个最多打成平手。”
离仑没再说话,两妖绕过这座山继续往北走去,直至来到一座雪山,冷冽的寒风刮得他们脸颊都红了,越往上爬越冷。
朱厌:“这里怎么比昆仑山还冷啊?”
离仑淡淡开口:“怕冷你可以回去。”
朱厌:“我才不怕,我天天待在昆仑山,早就习惯寒冷了,倒是你,别先撑不住了。”
离仑:“呵,谁先撑不住还不知道呢。”
朱厌:“那就走着瞧吧。”
两妖加快速度往山上走去。
可这座山上不止严寒,更藏着天地自然生成的迷雪阵。
片片白雪洒落,雪花中残留着死在这座山上的妖的残念,落地成幻,层层叠叠编织出最折磨人心的幻境。
风雪迷眼,前路瞬息万变。方才走过的冻土转瞬消失,四周白茫茫一片,天地不分上下,让妖永远困在无尽行走之中。
好在朱厌天生就有破幻真眼,很快就识破了幻境,然后带着离仑一路找到了真正的嘉果。
嘉果树扎根于山巅,与周遭冰封寒野格格不入,整株古树苍劲挺拔,主干粗壮呈浅赭色,树皮纹路细密柔和,没有寻常古木的粗糙狰狞,枝桠向四方舒展,层层叠叠撑开一片暖意融融的绿荫,隔绝山顶刺骨的风雪。
朱厌叉着腰看着面前的:“还得靠我啊,要不是我的破幻真眼,我们可就迷失在刚才的风雪幻境中了。”
离仑别扭着小声的说:“嗯,刚才谢谢你。”
朱厌咧着嘴将一只手放在耳边:“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离仑再次大声说:“我说,刚才谢谢你!”说完他就没再管朱厌化作数片槐叶又出现在嘉果树上开始摘嘉果,摘了就立马放入空间里,那是语在书上学了炼器之后用槐江谷中地上的玉石炼制的玉佩,里面有一方空间可以储存东西,还能抵挡攻击。
朱厌也跳上树开始摘果子,成熟嘉果外形饱满圆润,大小、轮廓宛若山桃,果皮通透莹润,泛着玉质柔光,外皮浅黄晕着淡淡绯红。
两妖只摘了已经成熟的嘉果,回到树下,朱厌怀里满满当当的,嘴里还咬着一个,他看到离仑手里空空如也,绕着他转了一圈,费力的腾出一只手拿下嘴里的嘉果不解道:“我刚刚不是看你摘了不少嘉果啊,怎么都不见了,你该不会自己吃完了吧?”
离仑翻了个白眼,手里捏着挂在腰间的玉佩:“我又不是你,一天就知道吃,我是放空间里了,你的要不要也交给我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