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语刚回到新的住处,就发现有人在她房子周围徘徊。
让无霜给她说了一下她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在她刚走没多久,长沙城中来了一辆奇怪的火车,上面载满了尸骸,长沙城的布防官张大佛爷带着手下亲自去查这件事,只是暂时还没查清楚。
并且长沙城后来又来了一个新的布防官,叫做陆建勋,试图拉拢九门中的除张启山之外的人。
张大佛爷、二月红、齐八爷对外说是闭门谢客,但其实他们人都不在长沙城了。
最近九门中谢家和二月红都在大肆出手手里的东西,似乎是在筹钱。
北平的新月饭店在拍卖鹿活草,这鹿活草的名字来源于一个传说,古时有人射杀了一头鹿,将此草填入鹿腹,鹿竟然复活了,因此得名。
所以苏沫语猜测这那三个人应该是去北平取这个鹿活草了。
果然没过多久张大佛爷他们就回来了,据说还带回来了一个女子,是新月饭店的大小姐,还自称是张大佛爷的未婚妻。
天气逐渐变冷,但苏沫语却穿着一身单薄的练功服在院子里练刀,初雪忽然慌张的跑进来了。
“大小姐,九门中的谢九爷和齐八爷忽然上门说要见您,怎么办啊?”
流云阁里的姑娘知道她搬新家后就想跟着来,说是要伺候她,给她打下手以此来报答她,所以苏沫语就挑了几个心思比较细腻的来了。
苏沫语:“慌什么?我们又没做错什么事,你先将人迎到会客厅,让人上一壶好茶,我去换一身衣服马上就来。”
初雪:“好,我马上去。”
初雪安排人去泡茶,她自己则是一边将人带往会客厅一边解释道:“我们大小姐刚刚正在练刀,现在去换衣服了,还要请二位稍等一会。”
谢九:“没事,是我的问题,没有提前递拜帖,忽然上门打扰到苏大小姐了。”
齐铁嘴则是笑眯眯摆了摆手,一副十分随和的模样,语声轻快:“就是就是!这本来就是我们打扰了,多等一会不算什么,不打紧。”
月盈和妙怡很快就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轻轻的放在谢九旁边的桌上。
“八爷请喝茶。”
“九爷请喝茶。”
谢九:“好,多谢。”
齐铁嘴:“谢啦谢啦,放这就行了,我们自己倒。”
月盈和妙怡闻言退到一边候着。
齐铁嘴给自己倒了一杯,先是闻了闻:“嗯,这茶不错。”接着吹了吹就抿了一口,再次点评道:“好茶啊。”
谢九只是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就转过头了,这里毕竟是别人家,没验过毒的东西最好还是不要入口的好。
齐铁嘴看谢九脸上愁容不减,便开口道:“我刚刚来的时候算了一卦,大吉,我们这一趟必定能心想事成,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去吧。”
谢九表情缓和了不少:“但愿如此吧。”
苏沫语贴了张净身符后换了件衣服就出来了,因此倒是没有让谢九和齐铁嘴等太久。
“实在抱歉啊八爷、九爷,让你们久等了。”
门口缓步走来一道身影,淡紫色丝绒旗袍勾勒出匀婷有致的身段,滚银边的衣摆随着步履轻轻摇曳,像暮春晕染开来的紫藤花雾。乌发松松挽成温婉的发髻,仅簪一支素白莲花玉簪,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冲淡了几分凌厉,添了些许柔和。
一张面庞生得极美,眉如远山含雾,眼似秋水藏星,眼尾微微上挑,身上自带一股清冷疏离,唇角浅浅一扬,便漾开动人的气韵。肌肤莹白细腻,在自然光的映衬下近乎透光,鼻梁秀挺,唇瓣色泽温润,美得不落艳俗。
谢九目光不自觉顿了一瞬,旋即收敛心神,在心底唾弃自己,对方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呢。只是他素来谨慎,面上不动声色,微微颔首:“苏当家客气,是谢某和老八的错,没有提前递拜帖就上门叨扰了。”
齐铁嘴一双眼睛倏地亮了几分,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爽朗笑意,起身快步走了过去。嘴上笑意盈盈,语气热络又不失分寸:“就是就是,苏大小姐这话说得见外喽!我们两个不请自来,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才对。方才听下人说,您先前还在演武练刀,真是刻苦啊!”
“闲着没事随便练练而已。”她声音清和,从容走到主位的座椅落座,
苏沫语:“不知二位今日前来是有何事找我啊?”
齐铁嘴有些顾忌的看了一眼一旁的站着的月盈等人,苏沫语看懂了,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月盈和妙怡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苏沫语:“现在可以说了吧?”
齐铁嘴和谢九对视了一眼,然后拍了一下腿:“诶呀,我来说吧,我们听闻苏小姐医术精湛,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这不,二爷的夫人身体有些抱恙,所以我们就想请您帮忙看看。”
苏沫语:“我确实懂一点医术,不过我也不确定一定能治好二爷的夫人,不如你们先把人带来给我看看,总要先见到人我才能知道能不能治吧。”
齐铁嘴:“这个当然没问题了,不过这件事还请您先保密,额……我们想给二爷一个惊喜,所以这件事先不能传出去。”
其实是丫头也就是二月红的夫人吃了药后明明身体就没有好,但是她不愿意告诉二月红,他们来找苏沫语也是想着死马当活马医了,要是治好了那自然是皆大欢喜,要是治不好,那这事绝对不能让二月红知道。
苏沫语眉梢微挑:“好 没问题。”
齐八爷看向解九:“那麻烦九爷跑一趟找个理由将夫人带出来吧。”
谢九:……“为什么不是你去?”
齐八爷:“你可以用给她看看病情的理由单独见夫人一面,然后直接跟夫人说一声,让她找个理由自己出来就行了,我呢,跟苏大小姐好久不见了,当然要好好叙叙旧了。”
苏沫语面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笑容,心里却在吐槽,谁跟你有旧了?
谢九一听就明白齐铁嘴的意思了,他们对这位苏大小姐并不怎么了解,他们只知道对方前几年似乎是回去继承家业了,实际情况却一点也不清楚。齐铁嘴虽然只是比他多见了对方一次,但也可以用这个理由和对方套一下近乎,顺便打探一下情况。于是谢九起身道:“那我就先去将人带来,失陪了。”
齐铁嘴:“快去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