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存放处,想一出写一出,还请不要带脑子看,轻点喷。)
晨雾未散,微凉的晨光漫过青砖院落,落得满地柔和碎光。
庭院中央空地上,数十名女子齐齐列队而立,衣衫素净利落,发髻束得一丝不苟,无一交头接耳,整片院子静得只闻轻风穿叶之声。
苏沫语立在队伍最前方和她们面对面,身姿挺拔如青竹。
她未束繁复发髻,只是简单的裹成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衬得眉眼清润雅致。往日里含着柔光的眸子此刻沉静如秋水,神色淡然端正。
她双肩微沉,脊背笔直,双手自然置于腹前,稳稳扎着四平八稳的根基桩。呼吸绵长均匀,身姿稳若落地磐石,微风拂动衣摆,她身形自始至终纹丝不动,连指尖都没有一丝颤动。
身后一众姑娘尽数效仿她的动作。
女子们年岁参差,有的身姿尚且稚嫩,气息稍浅,站得久了肩头微微发颤,额角沁出细密薄汗,却全都咬牙稳着身形,不敢有半分懈怠。有人屏气凝神,目光平视前方;有人敛神静心,默默调整呼吸,整支队伍整齐划一,错落有序,在微凉晨色里凝成一片安静坚韧的剪影。
苏沫语声线稚嫩又清浅,却字字清晰落满庭院:“沉肩、坠肘、松腰、落胯,气沉丹田,心无杂念。”
她声音不高,却自带安抚人心的力量。
话音落下,院中一众姑娘齐齐微调姿态,紧绷的肩背渐渐松弛,呼吸慢慢趋于平缓,原本略显浮动的心思也慢慢趋于平稳。
晨光缓缓抬升,穿透薄薄雾气,落在少女们挺直的脊背、轻垂的眉眼之上。
苏沫语依旧静立在前,身姿稳如青松。她耐心带着众人沉气筑基,眉目淡然温柔,却自有一股端方定力。
满园无声,唯有清风徐徐。
一群各个年龄段的姑娘,在她的带领下,于清晨院落之中扎马步,练习基本功。
她来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这次的身份是一个父母双亡,跟随大部队逃亡来到长沙城的十岁小姑娘。
刚来这里就被一个青楼的妈妈桑盯上了,不过妈妈桑还没来得及行动,这姑娘就饿死了,苏沫语刚过来就被这个妈妈桑强行带走。
那时候这具身体饿得没一点力气,苏沫语就顺从跟着她走入一个巷子,期间悄悄给自己吃了一颗辟谷丹。
身上有了力气,又在无人的巷子里,这人身上还有不少人命,苏沫语想也没想,手腕翻转,指尖便出现一根闪着寒光的针,将针扎在旁边充满脂粉味的人身上。
“诶哟!”妈妈桑吃痛叫了一声,手也松开了。
苏沫语趁机和她拉开距离,眼神平静的伸出手指。
“三。”
“小姑娘,你什么意思?”
“二。”
“诶哟,我…你…”妈妈桑捂住胸口,忽然说不出话来,嘴角溢出鲜血。
“一。”
苏沫语话音落下的瞬间,妈妈桑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苏沫语确认人已经死了之后本想毁尸灭迹的,可她察觉到有目光在看她,抬头看向不远处的高楼上,果然有人在看着她们这里。
一个坐在椅子上,骨相俊秀,面若温玉,眉眼生得柔和,眼尾微微上扬,温润沉静。
一个站在一旁,身着粗布短褂,衬得身形挺拔。垂着眼看着她,狭长的眼眸覆着一层冷翳,周身萦绕着散不开的戾气。
苏沫语没有任何责怪他们袖手旁观的意思,这里是民国时期,这个时期很多人都很无奈,很多人都辛苦,人命不值钱,大家都在努力的活着,每天像这样被拐的女孩子不少,他们救不了所有人,除非……
算了,不想了,现在离那个时间点还早呢。
本来事情到这里就该结束了,苏沫语也转身准备离开了,但那座青楼的位置就在这条巷子的不远处,青楼有个人走出来,正好就看到倒在地上的妈妈桑。
那人朝着里面大喊一声,立刻就有不少冲出来,苏沫语选择立马跑路。
但可惜的是,那群人紧追不舍,苏沫语跑到人多的地方,用自己身体矮小的优势很快将人甩开了。
不过她自己也累得够呛。
迈着酸痛的小短腿走到一处人少的地方靠着墙休息,想着接下来要做什么,得先找个当铺,换点这个时期的钱,然后买身衣服找个地方好好洗个澡。
她从空间里挑选了几块最小的金子,每颗大概一颗葡萄大小。感谢她自己收集东西的时候不论大小都不嫌弃。
她将金子放在衣服口袋里,找了个当铺换了点钱,好在当铺老板还算良善,没有看她一身乞丐装扮就看不清起她把她赶走,又或者看她年纪小就坑她。
不过她才刚买了一个糖油粑粑,想着太烫了吹一吹,转头就看到那群人找上她,她只能拔腿就跑。
中途撞到了不少人,只能一边喊对不起一边跑,慌不择路间进入一个巷子,跑着跑着遇到了死胡同,转过身就看到那几个打手满脸得意的看着她,此时他们慢悠悠的向她走来,呈包围状。
“不是很能跑吗?有本事你继续跑啊。”
苏沫语看了看手里的糖油粑粑,已经没那么烫了,便拿起咬了一口。
“死丫头,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情吃东西,胃口不错啊。”
苏沫语:“说得好像我不吃你们就会放过我一样 ”还顺手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糖塞进嘴里,那不是普通的糖,而是大力丸,对方这么多人,她小小的开个挂不影响吧?
“呵呵,说的也是,以后可能就吃不上了,给我上!”
话音落下,那群人猛的冲上来,苏沫语将糖油粑粑放在一旁便迎了上去。
先是徒手接住砸过来的木棍,再一脚踹向对方的膝盖,瞬间听到一声清脆的骨头碎裂的声音,顺手夺过木棍。
接下来就是一面倒的场景了,区区五个人根本不是苏沫语的对手。
片刻之后这里就只能听到一阵阵哀嚎声。
苏沫语捡起放在一旁的糖油粑粑才看向倒在地上的人:“回去告诉你们老大,这两次都是你们先动的手,我只是反击而已,事情可一可二不可再三,若是再有第三次,我会亲自上门去找他的,记住了吗?”
对方不说话,苏沫语上前一人踹了一脚。
“记住了。”
“记住了。”
地上的人生怕再被揍,赶紧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