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语跟离仑说好让他不要着急行动,先四处打探消息,要是发现地堡无论如何都得先通知她才能行动。
离仑前脚刚走,后脚白泽神女和她的徒弟就找上门了。
苏沫语给两人倒了一杯茶:“一起喝一杯吗?”
两人坐在桌旁,没有动桌上的茶水,苏沫语也不在意,只是拿起自己面前的这杯不疾不徐的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都见了不止一次了,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呢,我叫语,你们呢?”
白泽神女:“我叫赵碗儿,这是我的徒弟,文萧。”
苏沫语:“文小姐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啊。”
文萧闻言浅浅一笑:“语姑娘懂医术?”
苏沫语:“看过一些医书罢了。”
文萧:“看过一些医书就能一眼看出我身体不好,看来语姑娘在医这一道天赋异禀啊。”
苏沫语:“还行,也就能治疗一些小病小痛。”
赵碗儿:“我们今日来找你是想告诉你,我们也会去查找妖被囚禁一事,我们从山神英招那里了解过你,你不是会滥杀无辜的妖,我们可以合作。”
苏沫语放下手里的杯子:“不必了,我们各自查各自的吧。”
听出苏沫语话语中的抗拒,赵碗儿没有强求:“虽不知为何白泽令会突然选择你,先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案例,但我相信你能担任起守护大荒的职责,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苏沫语:“好,那便先谢谢你了。”
好不容易将人应付走后,苏沫语就出门了,其实她白天也能查找消息,只是白天不方便随便进人家后院而已,不过她这一次还真的找到线索了,是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医馆中。
她站在医馆外,将神识探入时发现了地下堡。
这时已经是黄昏了,等到天刚黑透,苏沫语先布了一个阵法,确保里面的人逃不出来后就进入地下堡中。
昏黄的油灯照亮了黑暗的地牢,
地牢中只有不到十个人,还有很多笼子,上面用诸犍的血画着符咒,让里面的妖无法施展妖力。
苏沫语忍住心中的杀意,没有杀了那些人,只是打伤他们,又往他们体内打入定身符,毕竟仇得让那些受到伤害的妖自己报才行。
她没管那些人的谩骂,而是用真言符审问出其他地下堡的位置,以及他们的上司和幕后之人。
“姐姐救救我们!”
“救救我。”
“姐姐他们将我们关起来,放我们的血,我好疼啊!”
“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
苏沫语打开那些铁笼,让那些妖能走出铁笼,随后又催动治愈术,给在场的所有妖治疗,连同那些已经濒死的妖都活了过来。
几只胆大的妖缓缓靠近她,还有的妖因为太过害怕,此时还缩在笼子里。
苏沫语语气冷冽:“今夜医馆地牢中的所有人皆任由你们处置,是要折磨他们,还是杀了他们,都随你们的意,所有后果由我一力承担。”
听到她的话,那些妖顿时便忍不住对离得最近的人动手了。
耳边传来那些人痛苦的嘶喊声,还有众多妖怨恨的话语。
苏沫语冷眼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些人惨死,那些小妖虽然报了仇,可还是忍不住痛哭,身上的伤虽然治愈了,可心里的伤又岂是那么容易好的。
待这地牢中的所有人都死了后,苏沫语就带着这群妖出了地牢,离仑和英磊这时也找了过来。
一妖一神正在大眼瞪小眼。
英磊:“我不是听说你被关入槐江谷了吗?怎么这么容易就出来了?是语放你出来的?”
离仑冷声道:“嗯。”
苏沫语察觉他们在外面后就打开阵法让他们进来了。
英磊:“你找到地下堡怎么不通知我一声?”
苏沫语:“诶呀,一时情急给忘了,不过得麻烦你把他们带回大荒了,我还要去其他地方救其他的妖,刚刚我已经问出其他的地下堡还有幕后之人了。”
离仑眼神一沉:“是谁?”
苏沫语:“他们都是崇武营的人,幕后真凶大概是两个人,一个是崇武营的军师温宗瑜,另一个也是崇武营的人,叫做甄枚,不过后者多半是个傀儡。”
离仑:“我现在就去杀了他们。”
苏沫语:“等等,还要问出他们所有地下堡的位置,我和你一起。”
英磊:“那我呢?”
苏沫语看向身后:“你带着这些小妖回大荒。”
英磊:“为什么是我带他们回去啊?我也想跟你们一起去惩治坏人。”
苏沫语笑道:“这些小妖们被人囚禁折磨,需要一个温柔善良的山神安抚他们,再说了,你有山海寸境,正好可以快速带他们回去。”苏沫语凑近他小声的说,“他们现在特别恨人类,要是一路大摇大摆的走回去,遇到人他们可能会忍不住伤害无辜,所以这个重担只能交给你了。”
英磊心中顿时有一股责任感涌入心头,他拍拍胸脯保证道:“好!我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到,你们要等我回来啊。”
苏沫语笑笑:“好,你快去吧。”
就这样,英磊用山海寸境带着那些妖去了昆仑山。
苏沫语则是带着离仑先去将医馆地牢的尸体处理了,全部洒了化尸粉,什么也不留。
地上鲜血也被清理干净,整个地下堡中只剩下那些铁笼。
两妖又连夜去了其他几个地牢,将里面的妖都救出来了,至于人,就由那些小妖们肆意发泄,然后将他们的尸体全部处理干净,又带着那些妖回了大荒,随后又回了人间。
不过他们俩却遇到了朱厌,还有赵婉儿师徒俩。
英磊也用山海寸境来了人间。
三妖两人一神就这么遇到一起了。
赵碗儿目光沉肃:“离仑,你不是被关入槐江谷了吗?是你放他出来的?”前一句是对离仑说的,后一句她是看着苏沫语说的。
苏沫语:“是我。”
离仑:“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被关进去。”
朱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怎么可能?”
离仑眼神森冷,声音咬牙切齿:“赵远舟。”
苏沫语:“嗯?”
离仑解释道:“在你闭关期间,他和前任白泽神女赵婉儿结识,两人情同姐弟,而赵婉儿也将自己死去哥哥的名字送给他,名字就是赵远舟。”
英磊挠了挠头:“啊?将死去之人的名字送给他,这不太好吧?”
赵远舟:“这是我自愿的,我在大荒和人间都惧怕的凶兽朱厌,白泽神女把兄长之名送给我,等于赠予我一个凡人的身份。从此我可以不必永远做人人畏惧的凶兽朱厌,我可以是赵远舟,拥有属于人间的姓名,尝试像普通人一样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