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万看了手表,发现大家从昨天晚上走到现在,居然才走了五公里,不过今天大家已经很累了,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继续走比较好。
黎簇三人组闲着没事干,又为了能凉快一点,挖了一条水沟围住一块沙地,苏万还拿出他那本三五看了一下。
夜幕降临,众人陆续回到帐篷睡觉,黎簇睡不着,便主动提出守夜。
半夜的时候,忽然听到隔壁的帐篷传来黎簇和苏万的声音,是黎簇在叫苏万起床,海子涨水了,还有车嘎力巴人不见了。
苏沫语的睡眠很浅,听到动静就立刻起来收拾东西穿衣服。
刚走出帐篷,这水就已经涨到帐篷门口了,水里还有蓝色的生物在游动。
杨好:“水怎么涨得这么深啊?”他还好奇的踩在水里。
站在沙丘上的梁湾大喊道:“快离开水,水里有东西会咬人!”
杨好这时也感觉到脚疼,边喊边叫从水里出来。
杨好坐在沙子上拉开裤腿一看,上面是细细密密被咬出来的红点。
杨好:“这东西咬人,这么狠啊?”
苏万:“这是仙女虾子,当地的人捞来卖给沿海的人养对虾。”
黎簇:“这东西怎么会咬人啊?”
苏万:“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书里也没写啊。”
另一边的梁湾着急的都快哭了:“你们能不能先别聊了,水已经漫上来了,我过不去啊!”
黎簇:“湾姐你站那别动,我过来接你。”
梁湾:“你要怎么过来啊?”
黎簇看向苏万:“苏万,给我一个胶带。”
苏万:“我、我能给你什么交代啊?”
黎簇又无语又着急,只能边比划边说:“胶带啊,那个粘的、沾的胶带,快点啊。”
苏沫语:“等等,我记得我这里有雨靴。”
说着她跑进自己的帐篷,从空间里拿出一双长筒雨靴,还是那种能覆盖到大腿的雨靴。
苏万:“小语,你怎么还随身带这个啊?”
苏沫语:“有备无患嘛。”
黎簇穿上雨靴,“这雨靴码数太小了。”
苏万:“有就不错了,你将就一下吧。”
黎簇穿好雨靴就赶紧去把梁湾给扛回来了。
几人赶紧收拾东西撤退。
直到天亮以后,几人听到沙鸣的声音,车嘎力巴才在这个时候回来,他说他发现了另外的突发事件,叫他们过去看看。
几人来到一处沙丘上,不远处竟然出现了一条河。
苏万:“我看过地图册,这里有河吗?”
车嘎力巴:“有,有条内流河,但这条不是,这条应该是,鬼河。”
杨好:“是说,看到这条河就能看到鬼啊?”
苏沫语:“我们要相信科学,这世界上没有鬼。”
苏万:“对,我们要相信科学。”
车嘎力巴:“它是形容,这条河是在地下流的河,平时看不见,我估计这是那条内流河的一条支流,突然某一段流到了沙面上,我也是第一次看到。”
梁湾:“这么说我们昨天找到的那个海子,连通着地下暗河,那这片沙漠底下应该有更多的水源。”
黎簇这时也发现这条河的轨迹和他们要走的路是重叠的,于是提出要造一艘船。
苏万居然从他包里掏出了四个火烈鸟充气游泳圈。
黎簇:“这是什么啊?”
苏万:“不是你说要造一条船吗?”
杨好:“就这玩意儿,能变成船啊?”
不过问题来了,这些东西需要吹气,靠人吹得吹到缺氧。
不过苏沫语贡献了两个充气汞,以及一条充气小船,感谢她自己平时各种东西都会收集一些。
“用充气汞吧,靠人吹得累死。”
黎簇:“你跟苏万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杨好:“苏万来沙漠带救生圈,你来沙漠带充气船,我还真是佩服你们两个。”
苏沫语:“少废话,赶紧干活。”
最后被打好气的游泳圈加上两个床垫绑在一起做了一个简易气垫,坐了黎簇三人组和车嘎力巴,苏沫语的充气小船坐了她自己和梁湾。
在水面漂流了一段时间后,车嘎力巴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他还没喝呢,苏万就看到了,好奇问道,“你这是什么啊?”
车嘎力巴:“好喝的东西。”
苏万:“给我尝尝。”
苏沫语听到动静转头看向他们,没记错的话,学校里有教过,出门在外不要随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吧?
不过她这个时候说出来也不太好,显得她好像在破坏团结一样,她就看着杨好、黎簇一个接一个喝完,黎簇又把瓶子扔给梁湾,梁湾喝完还递给她了。
苏沫语接过闻了闻,然后把瓶子还给梁湾,笑着婉拒了:“我不喜欢喝别人喝过的东西。”
梁湾:“别这么矫情啊,喝一点呗。”
苏沫语:“不用了,谢谢。”
车嘎力巴:“诶!妹子,出门在外不要这么讲究嘛,更何况这里还是沙漠。”
苏万:“就是啊小语,尝尝呗,味道挺不错的。”
苏沫语笑了笑:“我家是卖药的,你猜我有没有闻出这里面放了药呢?”
梁湾:“什么意思?”
黎簇几人也终于发觉不对劲了,一个个的脑袋发昏。
车嘎力巴见状也不装了:“你们呢,以后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不要老是想着什么水里的水怪啊,或者是火烧风之类的,你们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其实还有一个东西更可怕,那就是人。”
车嘎力巴将黎簇三人一个一个踹进水里,然后警惕的看向苏沫语这边,手里拿出匕首,扯出一抹假笑,“这位老板……”
“以后有缘再见了!”苏沫语笑着朝他挥了挥手,随后将已经昏迷的梁湾推下水,接着又自己跳下去,动作干脆利落。
车嘎力巴有点懵,这小姑娘看起来并不怕他,但却还是自己自己跳下水了,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的目的达到了。
再次体验了一下滚筒洗衣机的感觉,然后再次被扔出来,落在白色沙漠上。
身上湿漉漉的,苏沫语给自己贴了张符,干干净净的去找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