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团队在拍摄,老麦他们则是对着用玉造的墙蠢蠢欲动。
黎簇一句“玉碎了就不值钱了”打消了他们想把墙给砸了的念头。
另一边的老秤此时正好打开了那个箱子,里面装满了金银珠宝,众人一窝蜂的涌上去,兴奋的抓起里面的东西。
“发财了!”
“我去。”
“这下有钱了!”
黎簇拍了拍陆星晚:“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诡异?”
苏沫语:“哪种诡异?”
黎簇:“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苏沫语:“听到了,有东西掉到地上的声音。”
黎簇:“这肯定有问题,你看到吴邪了吗?”
陆星晚:“没看到了,可能去找路去了吧。”
黎簇:“他刚才说,一有情况就撤退,我们要不喊他们撤退吧?”
苏沫语微抬下巴示意黎簇看那边:“你看他们现在像是愿意撤退的样子吗?”
黎簇看了看忙着分财宝的老麦等人,忙着拍摄的摄影团队,“我去试试吧。”
说完他走向那个王导,试图劝说他带人离开,但很显然,对方根本没将黎簇的话放心上。
黎簇寻着声音走到一面墙面前,发现了那附近的地上都是珠子。
“诶!你们来看!”
一群人又凑过去看。
“我去,红宝石!”
“别抢别抢!”
他们蹲在地上捡宝石,黎簇只能慢慢退出来,把位置让给他们。
就在这时,地面忽然开始震动。
苏沫语察觉到的第一时间就抓着黎簇跑到中间。
其他人也着急忙慌的往中间跑。
吴邪和苏难从某扇门后跑回来。
吴邪:“一定是触动了机关。”
苏难:“大家不要慌。”
刚刚进来的门缓缓关上。
直到老秤和吴邪让他们把东西都放回去后这地宫才停止摇晃。
不过危机并没有就此打住,过一会地宫再次开始摇晃,甚至比刚才还要猛烈。
头顶不断有东西砸下来,地面出现裂缝,地面开始塌陷,最终只剩下他们脚下的位置。
老秤刚刚去门边检查,想跑回安全地带,但晚了一步,众人只能听到他的惨叫声。
黎簇在地面摇晃的时候没站稳,差点掉下去,好在陆星晚一直注意他的位置,及时拉了他一把,帮他稳住身形。
地宫停止摇晃后,苏难点燃信号烟丢下去,下面很深,但他们也看到了老秤的身体被几根尖刺刺穿。
苏难:“已经死了。”
苏沫语打量她们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在一个类似跷跷板的装置中间。
其中一端靠近一面墙,墙上出现了一幅刚刚还没有的壁画。
吴邪提出他过去看一看。
苏难走到跷跷板的另一端和他配合。
黎簇:“那个图下面好像还有一部分。”
吴邪做手势让苏难往中间走一点,让他那边稍稍往下降。
当吴邪那边的跷跷板缓慢下降 众人也看到了一个洞口。
叫菜头那个人按耐不住直接冲了过去,这也害的板子摇晃,有人站不稳掉下去了,苏沫语扑过去拉住那人的手。
王导:“徐磊!”
黎簇:“小语!”
苏沫语用力将人拽上来,旁边的王导也赶紧帮忙拉了一把。
吴邪开始给大家讲解这个机关的破解方法,他指定黎簇配合他。
黎簇:“我不去。”
吴邪:“他们我全都不信任,他们也不信任我,所以只有你,明白吗?”
黎簇:“你就不怕我跑了吗?你死了,我可就自由了。”
吴邪:“你可以这么做,不过我只能相信你了。”
曾导:“关老师,他还是个孩子,不行的,让我去吧。”
黎簇:“我行的。”
苏沫语心想,谁听得了别人说自己不行啊,这不妥妥激将法嘛,再加上吴邪那句“我只能相信你”,正是中二的年纪,被人依靠很难不动容啊。
一个又一个人被吴邪点名送出去。
送走黎簇后,跷跷板上只剩下吴邪、苏难、苏沫语三人。
吴邪:“小语你先走。”
苏沫语看了他们俩一眼,选择自己先走。
最终吴邪和苏难都成功出来了。
回到地面,苏难发现队伍里少了一个人,可能是走丢了,苏难就让人再下去一趟,把人找回来。
苏沫语刚上来就回了自己的帐篷,拿出一串冰晶挂在帐篷的一角,往身上贴了张净身符,身上顿时变得干干净净。
不一会,帐篷里的温度也降下来了。
苏沫语用了一个小型阵法盘就躺在床上补觉,晚上她也没出去吃东西,自己在帐篷里开小灶。
直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苏沫语走出去看了一下,苏难手里刀正抵在黎簇的脖子上,逼吴邪带他们下墓。
黎簇还在挑衅:“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啊。”
苏难:“我真不忍心弄死你,可是你老板,实在是太狠心了。”
吴邪:“我就是一个摄影师,下去也没什么用。”
苏难:“这些天你的本事我们都是看到的,我们这些人,全都倚仗着你呢。”
苏沫语没有靠近,只远远的看着这场闹剧,吴邪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他也不会让黎簇死在这里。
在吴邪的又一次拒绝后,苏难手里的刀又靠近黎簇几分。
黎簇吓得连连尖叫。
马老板主动开口和吴邪谈条件,他说他只要里面的一个宝石,其他的全归吴邪,吴邪就顺势答应了,还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出发时间就在明天,女孩不用下去。
苏沫语见他们谈好了就回了自己的帐篷。
第二天一早,众人早早就出发了,吴邪留下王盟看守营地。
苏沫语一直待在自己的帐篷里,听到隔壁的帐篷传来一道女声。
“王盟哥哥,王盟哥哥!”
“该不会睡着了吧?”
苏沫语走出帐篷,看到那个叫果子的女孩正往老麦的帐篷走去。
知道这女孩肯定得出事,就迈着步子走了过去。
果然她刚到就看到老麦抱住果子对她动手动脚。
苏沫语上去就是一脚把人踹开,把果子拉走,还不走心的找了个借口:“脚滑了不好意思。”
老麦恨恨的盯着她们走远的背影。
果子身体有些抖:“谢谢你啊,刚才要不是你,我一个人肯定跑不掉。”
苏沫语:“以后别靠近他们这里。”
果子:“我知道了,我以后一定不会靠近这里的,对了,你有没有看到老麦那个纹身啊?前两天我在新闻上看到有个通缉犯,跟他一样,你说如果老麦那个纹身是真的,他真的是通缉犯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会不会有事啊?”
苏沫语:“不管他是不是那个通缉犯,你都离他远一点吧。”
说完她就回了自己的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