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泷去一旁的房间里取来一张画,画上有三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雾妄言。
雾妄言:“这是我?可我为何会在画中?”
鼬尺:“后面这个高大英俊的小伙子,是言掌柜。落款,催俊。催俊是谁啊?”
牧泷:“我太爷爷。”
武拾光:“也许,我可以试一试。”
鼬尺将画举在自己面前对着武拾光,武拾光抬手在眉间划过又指向那幅画,红色的光从他指尖射向画。
下一秒,武拾光、雾妄言、露芜衣,都进入了画中。
鼬尺将画从脸上拿下来就发现他们人不见了,四处东张西望,“诶?武拾光跟雾姐姐呢?怎么一眨眼人消失了?”
苏沫语:“他们进入画中了。”
鼬尺:“怎么把我丢下了?”
厉劫:“带你去能干什么呢?”
鼬尺:“瞧不起我?我早就看出来了,这画中的少女就是小石榴,这个故事呢,一定和言掌柜有关,这个大妖怪,就是你,旱魃。我睿智吧?”
厉劫:“非常睿智,猜的都是大家知道的事。”
鼬尺看向旱魃:“你和小石榴的故事一定是缠缠绵绵,轰轰烈烈,对不对?快说给我们听听呗。”
旱魃陷入回忆中,开始给大家说起这段故事。
简单总结来就是:旱魃一开口便会降下旱灾,他遇见热烈的少女苏笺,彼此相爱,却无法言语回应。被九婴影响的雾妄言设局哄骗旱魃开口告白,旱灾降临,苏笺母亲惨死。苏笺去找害死她母亲的人报仇,而她自己也身受重伤即将死去,旱魃为救苏笺损伤了灵脉,被惔气反噬。为免苏笺永受折磨,请雾妄言封存了她的记忆。苏笺伤愈后嫁与崔俊,崔俊作画封存往事。
而旱魃藏在石榴树中,看着心爱之人嫁给他人,又看着对方逐渐老去、死去。
之后旱魃化名言壁,开客栈帮牧泷收集故事。
旱魃的故事讲完了,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进入画中的人还没出来,鼬尺拿着画哀嚎,“诶哟,天都亮了,故事也都听完了,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他还抖了抖画绢,试图将他们抖出来,只是依旧没什么用。
好在过了一会三人就出来了,只是三人脸色都不太好。
鼬尺忙跑到武拾光身边:“你没事吧武拾光?怎么这么久才出来?”
武拾光:“没事,我们只是在里面看了一段过往的记忆。”
鼬尺:“不会是关于言掌柜和小石榴的故事吧?”
武拾光:“嗯。”
雾妄言看了旱魃一眼,来到牧泷面前,“能把你的象牙吊坠借我一下吗?”
牧泷:“可以。”
她将吊坠取下来给雾妄言,雾妄言拿到吊坠放在手里端详,“这吊坠里藏着苏笺的记忆。”
话音落下,她将吊坠打开,只是里面什么也没有,“这吊坠是空的。”
旱魃:“小石榴的故事,真的是她写的,她早就恢复记忆了。原来那个字是念,念念不忘的念。”
他拿过雾妄言手里的吊坠,哭的泣不成声:“原来风过之处,树声响起,都是叹息,可我却没有勇气朝她靠近。”
旱魃体内惔气躁动,他跪坐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惔气从他身上逐渐蔓延开来。
牧泷想上前,被鼬尺眼疾手快的拦住:“别上去。”
武拾光:“他的妖力在外泄。”
露芜衣:“姐姐,旱魃已经心神大乱,妖力快控制不住了。”
旱魃此时已经控制不住的趴在地上了,他看向牧泷,“我没办法,亲眼看着你完成你的故事集了,我将龙神之力,藏在与苏笺初见的地方。”
他看向面前的老头扇,将老头扇搂在怀里,然后身体渐渐消散,回归天地。
苏笺一直想上前,但鼬尺一直拦着她。
旱魃:“我来,找你了。”
苏沫语擦掉眼角流下泪,忍不住唾弃自己,都活了这么久了,看到和自己认识的人长得一样的人就这么遗憾的死去,还是会忍不住难过,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穿越者。
旱魃彻底消亡,他身上的惔气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