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子起风波,恶母挑唆家不宁
秋萍顺利诞下大胖小子,刘家上下沉浸在添丁进口的喜气里,全家老小的心思,全都扑在了坐月子的秋萍和刚出生的孩子身上。刘母更是寸步不离地守在炕前,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事事亲力亲为,半点不敢马虎。
乡下庄户人家都知道,女人生孩子是半只脚踏进鬼门关,月子坐得好不好,关乎一辈子的身体根基。刘母心里透亮,秋萍给刘家续了香火,就是全家的大功臣,宁可自己苦点累点,也绝不能让儿媳受半点委屈。她天天变着花样给秋萍补身体,小米粥熬得软糯粘稠,红糖鸡蛋顿顿不落,隔三差五就炖鸡汤、煮鲤鱼,专挑最下奶、最养人的食材做;孩子的尿布,她一遍遍地用热水烫洗,晒得松软干燥,叠得整整齐齐;夜里孩子哭闹,她总是第一时间起身照看,就怕吵到秋萍休息,让她落下月子病。
刘翔对媳妇更是心疼有加,白天下地干活拼命挣钱,晚上回到家就帮着照顾孩子、收拾家务,从不让秋萍插手费心。一家人小心翼翼、尽心尽力,把秋萍照顾得无微不至,街坊邻居看了,都夸秋萍好福气,嫁了个好人家,遇上了通情达理的好婆婆。
可这份周全与用心,落在秋萍的母亲王桂兰眼里,却全成了居心不良的过错。
自打闺女坐月子,王桂兰就天天往刘家跑,她进门从不是真心探望闺女、心疼外孙,反倒像个上门找茬的债主,眼睛里全是挑剔和不满,一进门就拉着个脸,横竖都看不顺眼。
头一天坐下,她就指着桌上的鸡汤,撇着嘴大声嚷嚷:“就给我闺女喝这个?油花都没多少,能补什么身子?我辛辛苦苦养这么大的闺女,嫁到你们家来生孩子,你们就这么抠抠搜搜,舍不得给她吃好的、喝好的?”
刘母陪着笑脸解释,说月子里不能吃太油腻,不然容易堵奶、伤肠胃,都是按着稳妥的法子调理,可王桂兰根本不听,翻着白眼就把话怼了回去,半点情面都不留。
没过两天,她又盯上了孩子的奶粉和尿布,当着全家的面,把奶粉罐摔在桌上,高声呵斥:“这么便宜的奶粉也敢给我大外孙吃?你们安的什么心?不怕吃坏孩子的身子?还有这尿布,洗得一点都不干净,软硬度都不对,就是故意苛待我闺女和孩子!”
其实那奶粉是刘翔跑了好几家铺子,选的口碑最好的款式,尿布更是烫洗暴晒过无数遍,干净又柔软,可在王桂兰嘴里,刘家做什么都是错、都是故意亏待。
从那以后,她天天上门闹事,鸡蛋里挑骨头,没有问题也要编造出是非。一会儿说婆家没人真心照顾秋萍,让她独自带孩子受累;一会儿又挑拨离间,说刘家人只在乎孙子,根本不把秋萍的死活放在心上。她嗓门大,撒泼起来不管不顾,闹得左邻右舍都能听见,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搅得鸡犬不宁,半点安稳都没有。
刘翔一家为了秋萍能安心坐月子,为了刚出生的孩子,只能一忍再忍。王桂兰要什么,他们就赶紧置办;她说哪里不对,他们就立刻改正;她骂再难听的话,他们也低着头不还嘴,处处迁就、步步退让,只盼着她能消停下来,别再搅和这个家。
可他们的忍让和包容,非但没让王桂兰收敛半分,反倒让她愈发嚣张跋扈、得寸进尺。她见刘家一家子软弱可欺,觉得自己怎么闹都没事,挑剔得更凶,闹事更频繁,哪怕一丁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被她放大成天大的过错,闹得全家不得安宁。
秋萍躺在炕上,看着母亲天天无理取闹,看着公婆和丈夫忍气吞声、满脸疲惫,心里又委屈又难受,偷偷抹了无数次眼泪。她想劝母亲收手,可向来懦弱的她,根本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只能默默承受。
短短二十多天的月子,刘家被搅得乌烟瘴气,往日的喜气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憋屈和烦躁。所有人都以为,忍到出月子就好了,可谁也没料到,丧心病狂的王桂兰,根本不打算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她早已打定主意,要亲手毁掉闺女的婚姻,拆散这个好不容易安稳下来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