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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三兄弟夜砸玻璃,阎家自导自演听书朗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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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从喜提未婚妻开始

作者:青宸辞 | 分类:女生 | 字数:125.2万字

第184章 三兄弟夜砸玻璃,阎家自导自演

书名:四合院:重生从喜提未婚妻开始 作者:青宸辞 字数:2.8千字 更新时间:2026-11-03 14:36:45

天色静了下来,院子里的灯一盏一盏灭了。大多数人已经进入了梦乡,可有人这个时候却精神得很。

几道人影偷偷摸摸地从阎家后门溜了出来,贴着墙根往后院走。领头的那个走到拐角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大哥,咱们真要干?”说话的是老二阎解放,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犹豫。

阎解成回过头,瞪了他一眼:“解放,你怎么这么胆小?他们几个都破坏咱们家相亲了,这跟咱们家不死不休了,咱们就这么轻轻松松放过他们?不说出去,咱们在这个院子里面还能抬得起头吗?咱们三兄弟还能怕他们不成?”

三弟阎解旷年纪最小,胆子倒不小,跟着帮腔:“对呀,大哥说得有道理。咱们三个男子汉,难不成还能被他们这么欺负?”

阎解放听了,想了想,也觉得大哥说得对。人家破坏的不只是阎解成的相亲,这是打他们阎家一家的脸。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了,以后在院子里还怎么混?

“行,干就干。”阎解放咬了咬牙。

阎解成点了点头,压低声音吩咐:“分头行动。贾东旭家我来,何雨柱家解放你去,解旷你去后院砸许大茂家的。

阎解旷和阎解放各自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家伙什——几把弹弓,兜里揣满了小石子。这是他们白天就备好的,专等着晚上动手。

“记住了,打完了在老地方碰头。”阎解成一挥手,三个人各自散开了。

啪啪啪——玻璃碎裂的声音在夜里格外刺耳。

阎解成直奔贾东旭家,一弹弓一个窟窿,连着干了四五下,把朝南的几块玻璃全给碎了。阎解放冲着何雨柱家的窗户一通乱射,碎玻璃哗啦啦掉了一地。阎解旷跑到后院,对准许大茂家的窗户,啪啪啪连着好几下,碎了个干净。三个人分头打完,顺手又把其他几家的玻璃也砸了几块,这才回到碰头的地方。

“走,把自家的也打了,省得被人看出来。”阎解成说了一声,带着两个弟弟摸回了阎家。阎解成拿起弹弓,对准自家窗户,啪啪两下,碎了两块。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跟着砸了几下。三个人这才心满意足地溜回屋里,脱了衣服,钻进被窝,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

贾东旭家是最惨的之一。

贾东旭和秦淮茹这会儿正在屋里忙活呢,正在为了后面的孩子槐花准备呢!,两口子正关着门造人呢。秦淮茹刚把灯吹了,两个人正热乎着,忽然哗啦一声巨响,窗户玻璃碎了,一块石头从外面飞进来,正好落在床边。

贾东旭当场就哆嗦了一下,直接结束了。

“谁——”秦淮茹刚张嘴要骂,又一块石头从窗户飞进来,擦着她头皮飞过去,吓得她尖叫一声,赶紧用被子蒙住头。贾东旭也顾不上别的了,缩进被子里,两个人躲在里面不敢动弹。被子外面噼里啪啦响了好一阵,碎玻璃掉了一地。

过了好半天,外面没了动静,两个人才敢从被子里钻出来。贾东旭脸色煞白,腿都软了。秦淮茹裹着被子,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黑洞洞的,风呼呼往里灌。贾东旭气不打一处来,可又不敢出去看,只能坐在床上咬牙切齿地骂。

棒梗更惨。他睡得正香,一块碎玻璃直接从窗户上飞进来,正好划在他脸上,从眉骨到颧骨拉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哗哗地往外冒。他疼得从床上跳起来,捂着脸,血从指缝里往下淌。他跑到镜子跟前一看,差点没认出自己——脸上那道口子又深又长,破相了。他捂着脸,缩在角落里,不敢出去见人。

秦淮茹被惊醒了,跑过来一看,吓得腿都软了,赶紧拿布给他捂着伤口。贾东旭坐在轮椅上,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满脸是血的棒梗,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何雨柱家也好不到哪去。

他正打着呼噜睡得香,忽然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惊醒,还没反应过来,一块碎玻璃从窗户上掉下来,正好砸在他额头上,划了一道口子,血顺着脸往下淌。

“哎哟!谁他妈——”何雨柱捂着脑袋坐起来,一脚踹开被子,光着脚跑到门口,拉开门就往外冲。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都是被玻璃碎声吵醒的。

许大茂家倒是一片安静。

许大茂今天高兴,喝了一整天的酒,这会儿还跟死猪一样躺在床上,雷打不动。外面玻璃碎了一地,他连翻身都没翻一个。王香兰被吓醒了,抱着石头缩在墙角,石头揉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王香兰也不敢出去看,只能搂着石头等着。

“怎么回事?谁干的?”有人喊了一嗓子。

大家开始互相询问,清点各家的损失。查了一圈下来,何雨柱家和贾东旭家最惨,玻璃碎了好几块,屋里灌满了冷风。许大茂家碎了两块,不算严重。其他几家多多少少也挨了几下,连后院都有几户人家遭了殃。

“这谁呀?大半夜的,缺不缺德?”

“就是,有什么仇什么怨,白天说不行吗?非要半夜砸人家玻璃?”

大家七嘴八舌地骂着,这时候有人注意到了阎富贵一家。阎富贵站在门口,皱着眉头,看着自家碎了的窗户,嘴里骂骂咧咧:“哪个挨千刀的,把我家玻璃也砸了?缺了大德了!”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三兄弟也站在后面,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样子。阎解成攥着拳头,咬着牙说:“别让我知道是谁,知道了非揍死他不可!”

大家看了看阎家,确实也碎了玻璃,心里的怀疑就去了几分。本来还有人想着会不会是阎家自己干的,可一看他们也遭了殃,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谁家会傻到连自家玻璃一起砸?那不是有病吗?

骂了半天,也没查出个结果来。天太晚了,大家只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等明天再说。

阎富贵关上门,看了一眼三个儿子,什么也没说。他心里头明镜儿似的,这事除了自己这三个儿子,还能是谁干的?可他不打算问,也不打算管。破坏相亲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就算被人查出来了,他就说是大儿子泄愤,自己不知道。顶多赔几个钱,能有多大个事?

“爸,玻璃的事……”阎解成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阎富贵摆了摆手:“这事我不管,但玻璃的钱,你们自己想办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

阎解成连忙点头:“爸,放心,咱们没砸几块,不用大修,小补一下就行。花不了几个钱。”

阎富贵哼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回屋了。

阎解成松了口气,看了一眼两个弟弟,三个人都憋着笑。他们回到自己屋里,阎解旷把门关上,忍不住说:“大哥,咱们就这么结束了?我感觉不过瘾啊。”

阎解放也跟着点头:“对呀,光是砸几块玻璃,太便宜他们了。”

阎解成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嘿嘿笑了两声:“放心,这只是第一步。咱们还有的玩呢。”

他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眼睛里闪着光:“明天,我找几个人,把棒梗那小子围住揍一顿。让他知道他爸干坏事没有好下场。至于其他人,咱们慢慢来,反正时间还长着呢。”

阎解旷和阎解放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三兄弟躺在床上,各自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窗外的风呼呼地刮着,已经到了冬天,夜里冷得厉害。何雨柱家和贾东旭家的窗户碎了一地,风灌进去,冻得他们直哆嗦,最后只能找了些旧报纸和破布,把窗户糊上,好歹挡挡风。何雨柱捂着脑袋上的伤口,疼得直咧嘴,心里头恨得不行,可又不知道是谁干的,只能把气往肚子里咽。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看着糊满报纸的窗户,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知道这事八成是阎家干的,可没证据,说出去也没人信。他攥着轮椅扶手,咬着牙,一句话也没说。

棒梗躲在屋里,用布捂着脸上的伤口,连灯都不敢开。他怕被人看见自己破了相的样子,更怕院子里的人笑话他。他坐在床边,咬着嘴唇,眼眶红红的,心里头恨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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