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和王香兰回到95号院,刚进院门就碰上了何大清和何雨水。
何大清看见他,关心地问了一句:大茂,你这是检查回来了?
许大茂点了点头。
何大清又问:怎么样?结果如何?
许大茂笑着说:好了,恢复好了。
何大清松了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就好,那就好。要是恢复不好,我这心里确实过意不去,都是我家柱子年轻时候犯的错。
许大茂摆摆手:行了行了,都过去了,不提那些了。
何大清也笑着点了点头。
两人正要分开,贾东旭推着轮椅从屋里出来了。
他这段时间心里一直窝着火,看着院子里的各家各户日子都越过越好——何雨柱娶了媳妇生了双胞胎,还在丰泽园当大厨,日子红红火火;林天宝在轧钢厂当科长,龙凤胎可爱,一家子其乐融融;就连以前院里最不起眼的刘光天刘光福,现在都跟着杨翠萍搬到了隔壁院子,听说有了正经工作,还分了房子住。
而他们贾家呢?自己瘫在轮椅上出不了门,棒梗越来越不像话,秦淮茹一个人又要照顾孩子又要忙家里,日子越过越紧巴。
凭什么别人都越过越好,就他们贾家越来越差?
他心里越想越不平衡,越想越来气。
今天看见许大茂从医院回来,还满面春风的,他就忍不住嘴痒。
贾东旭阴阳怪气地开了口:哟,这不是许大茂吗?去医院检查干嘛呀?不会是检查孩子生不出孩子吧?
换作以前,许大茂早就翻脸了。
可他今天心情好,压根没生气。
许大茂笑眯眯地回了一句:对呀,身体出了点问题,现在调养好了,恢复了,能生孩子了。怎么着,你有意见啊?
贾东旭没想到他这么爽快就承认了,愣了一下才说:那当然没意见,我就是以为咱们院子里面又多了一只下不了蛋的公鸡呢。原来你能下蛋啊。
许大茂也不恼,笑了笑说:那也对,那也比你家强。你娘都那么老了,还能再生个娃出来,你那个弟弟断奶了没有?
贾东旭一听这话,脸都绿了。
张二狗现在还小,奶水确实全靠秦淮茹喂着,这事院子里的人都知道。
他气得指着许大茂:你……你你你……
许大茂可没打算放过他,又补了一句:听说你家媳妇又是给女儿喂奶,又是给你家弟弟喂奶,这也太苦了她吧?跟着你家受苦受累的。
这话说得何大清在旁边都听笑了,心里想着这许大茂这张嘴真是抹了蜜一样,太损了。
院子里的动静也引来了不少人,阎富贵端着一碗茶站在门口看,刘海中虽然被留厂察看,也探头探脑地往这边瞅。
众人听见许大茂这话,一个个都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王香兰都被他说得不好意思,拉了拉他的袖子,小声说:行了行了,别说了。
贾东旭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粗鲁!有辱斯文!
他越说越气,拍着轮椅扶手喊:你许大茂就是个没根的东西!以前没孩子,现在治好了也指不定能不能生出来呢!你得意个什么劲儿!
许大茂眼睛一眯,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我能不能生出来,那是以后的事。可你们家现在这日子过得——棒梗在院里没人跟他玩,你媳妇天天忙着给你弟喂奶,你连门都出不了。
哦对了,刘光天现在都比你们家强,人家搬出去有工作有房子,你这瘫在轮椅上的人,还搁这儿操心我呢?
旁边看热闹的阎富贵听到这儿,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
刘海中也在旁边嘿嘿直乐。
贾东旭被许大茂连着捅了好几刀,整个人气得直发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他张了张嘴想还嘴,可发现自己说什么都找补不回来,最后只能一声把门一关,推着轮椅进屋去了。
屋里传来一声响,也不知道是撞到了什么东西。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这才散了,一个个脸上还挂着笑。
阎富贵端着碗边走边摇头:许大茂这张嘴啊,真是能把活人气死。
许大茂这才心满意足地牵着王香兰回了自己屋。
王香兰关上门,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你刚才那些话也太损了,人家好歹也是个瘫子,你说那么狠干嘛?
许大茂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我损?是他先来惹我的。自己家过成那样,还有心思操心我能不能生孩子?我这是替天行道。
王香兰被他逗得直笑:行行行,你有理。
院子里的孩子们可没闲着,一个个竖着耳朵听完了全程。
石头第一个反应过来,撒腿就往林家跑。
他找到林晓晴和林晓暖,把刚才的事一五一十学了一遍。
两个小丫头听完笑得直拍手:还有这种好事?走走走,咱们去逗逗棒梗。
她们拉着石头和几个小伙伴,故意跑到中院去玩。
几个孩子跑得热火朝天,又笑又闹,闹得动静格外大。
棒梗果然被引出来了,打开门就看见他们在院子里玩。
他心里痒得很,但又不敢上前,只能站在门边上看着。
林晓晴冲他招了招手:棒梗,问你一个事呗。
棒梗好奇地凑过去:什么事啊?
林晓晴眨着眼睛问:你妹妹跟你叔叔是不是一起喝奶呀?
这话一说出来,棒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气得指着林晓晴:你……你胡说八道!谁说的!
林晓暖在旁边接了一句:许大茂说的呀!你那个二狗叔,你叫他叔了没有?
棒梗梗着脖子喊:关我屁事!我姓贾,他姓张,他不是我叔!
几个小孩围着他笑成一团。
棒梗气得浑身发抖,把门地一关,躲回家里面去了。
院子里小孩们的笑声隔着门传进来,格外刺耳。
棒梗坐在屋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憋屈得不行。
他想不明白,自家怎么就这么命苦,现在院里的孩子不跟自己玩了,连门都不能出。
他越想越气,把火全撒在张二狗身上。
他溜进张二狗睡觉的房间,看见小家伙睡得正香,伸手就掐了他一把。
张二狗疼得哇哇大哭,秦淮茹听见动静赶紧跑进来。
她看见棒梗站在床边,皱着眉头问:棒梗,你干嘛呢?
棒梗连忙把手背到身后:我不知道啊,他自己哭的。
秦淮茹没再追问,抱起张二狗哄了两句,又转头冲着棒梗说: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她拍了拍张二狗的背,小家伙才慢慢止住了哭声。
而另一边,拘留所里,白寡妇一个人缩在墙角,满脸后悔。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不但没捞到好处,反而把自己送进了局子里。
她心里想着:早知道当初就不把何大清踹了,有那个大冤种养着自家,日子过得多舒坦。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只能怪自己贪心不足,人心不足蛇吞象,到头来什么都没捞着,还把自己搭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