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号院一早,各家各户就开始收拾东西送孩子去上学。
阎富贵家的女儿阎解娣站在门口,眼巴巴看着大家背着书包往院外走,自己却只能站在门槛里头干看着,心里羡慕得不行。
她家没钱供她上学,本来自家娘已经松口让她去,可自家哥哥在边上说了句“又没钱交学费,怎么去”,这事就黄了。
阎解娣心里想着,虽然院里大家都看不起棒梗,可棒梗起码能背上书包去学校,自己却连校门都摸不着,只能一个人无聊地待在家里头。
她看着林晓晴林晓暖她们说说笑笑往外走,心里暗暗羡慕,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跟她们一样去上学。
林晓晴和林晓暖路过阎家门口时,自然也看到了阎解娣。
两个小丫头心里想着:这个姐姐好可怜,上不了学。
但也没停下步子,跟着大家一起往学校去了。
到了学校,早上第一件事就是检查作业。
今天棒梗倒是硬气了不少,主动把本子递了过去。
老师翻开一看,写是写了,可那些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一样,完全没法看。
老师皱眉头看了半天,合上本子说:写了是写了,但字得好好练。以后上课认真听讲,听见没有?
棒梗连忙点头:知道啦老师,王老师。
其他同学也都把作业交了上去,大家各自坐好,开始忙活今天的课。
而此时的95号院内,何大清早上刚起来,正坐在院里晒太阳。
何雨柱走过来跟他说:爹,到时候我带孩子去岳父岳母家一趟,让他们看看孩子。
何大清点头:这是应该的,去,该去。
说完,他转头看了看旁边的何雨水:雨水,你大哥都成家了,你什么时候也找个对象?
何雨水摆摆手:行了爹,我这样也挺好,不着急。
何大清点了点头:行,不急不急,你自己看着办。
正说着,何大清心里又琢磨起来——自己一直住在儿子家也不是回事,总得找个活干才行啊。
他正想着,就听见前院那边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闹什么事。
何大清站起来,探头往前面看:这是干嘛呢?
此时前院门口,两个壮汉正跟着一个妇女站在阎富贵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就骂。
我们进你们院子,关你屁事啊?你算老几?
阎富贵被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他也是院里的老住户了,哪能让人在自家门口这么撒野。
他梗着脖子回了一句:哎呀,你在我院子里还这么横,怎么回事?
那妇女压根不搭理他,直接说:行了,我这边找何大清。何大清是不是这个院子的?
阎富贵一听找何大清,愣了下:对,何大清就在这个院子,你找他干嘛?
那妇女冷笑一声:我找他负责!我找他干嘛?
说完,一把就把阎富贵推到旁边去了。
阎富贵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一巴掌打在脸上,心里那个气:哎呀,打人了!打人了!
这一嗓子喊出去,院子里的住户们听见动静,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有人皱着眉头说:怎么还打人呢?同志,有事说事,别动手啊。
这时候何大清也听见动静从后院赶了过来,挤到前面一看——地上站着阎富贵,边上站着两个壮汉和一个妇女,几个人脸色都不好看。
何雨水也跟了过来,一看自家爹脸色变了,心里咯噔一下:爹,这是你认识的人?
何大清沉着脸点了点头:当然认识,爹当时瞎了眼,跟着她走的那个寡妇。
何雨水一听,脸色也冷了下来。
就是她,就是这个女人夺走了自己的父亲,害得自己跟大哥小时候受那么多委屈。
她对这白寡妇,恨得不行。
白寡妇和她两个儿子也看见了何大清,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何大清!好啊好啊,你竟然躲在这里享福是吧?就不管我们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顿时交头接耳起来:这是谁呀?听说是当年跟何大清私奔的那个寡妇。哟,还敢找上门来啊?
何大清站在众人面前,腰板挺得直直的:我回我家,关你们什么事?
白寡妇一听,立刻撒泼起来,拉着两个儿子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开始哭诉:大家看看呀!这个人好几年前跟我说,要跟我去保定好好过日子,照顾我的两个孩子,当亲生的养!
你看看现在呢?工作卖掉了,也不给我孩子安排,现在嫌我人老珠黄了,想一脚把我们踹开!我饭都吃不上了,他倒好,在这儿享清福!
她越说越起劲,哭天抢地地喊了一大堆难听的话。
院子里的人这下全听明白了——这就是当年何大清抛弃何雨柱和何雨水,跟着私奔的那个白寡妇。
大家心里都想看这场闹剧怎么收场。
何大清脸色铁青,往前站了一步,大声说道:别在这里撒泼了!你家的事情我不知道吗?
他指着白寡妇,声音越来越高:大家不要听她胡说!我何大清今天就把话说明白——我当时就是眼瞎,信了她的话,抛弃了柱子和雨水!还好两个孩子不计较,原谅了我,不然我这辈子真是死不瞑目!
在她家这几年,我吃她家的喝她家的?不对!是我养着她全家!她那两个儿子,好吃懒做,天天伸手问我要钱,让他们干点活就跟要了他们命一样!
白寡妇更别提,让我回来洗衣做饭,当保姆一样伺候他们一家三口,他们倒好,天天躺在床上吃喝玩乐,花全是我何大清的血汗钱!
这我也忍了!后面呢?两个儿子长大了,让我出钱给他们买工作!我心里想着,我自家儿子都没帮上忙,凭什么给你们买?我就没答应。
我不答应,他们就跟我动手!动手打我!白寡妇在边上看热闹,连句劝的话都没有!
说到这儿,何大清眼圈都红了:我当时真是瞎了眼,才跟了这么一家人!
何雨水站在旁边,听得心里又气又疼,忙拉住父亲的胳膊:爹,别说了。
白寡妇一听,立刻从地上爬起来:不管怎么说,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没功劳也有苦劳!你必须管我!必须给我一笔钱!不然我今天就不走了!
说完,她又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
院子里的人都看着,何大清脸色难看得很。
何雨水站了出来,冷冷看着地上的白寡妇:这位大妈,我劝你想清楚再说话。你们家跟我们何家,压根就没扯过结婚证,只是搭伙过日子。再说了,我爹的工作,跟你们家有个屁关系?
你现在在这里撒泼打滚耍无赖,我告诉你,到时候叫了公安过来,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了。
白寡妇没读过书,两个儿子也没见识,还以为何雨水是在吓唬她。
白寡妇嘴硬:行啊!我就在这等!我看公安能把我们怎么样!
边上的人都小声嘀咕起来:这白寡妇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明显是她自己不占理。
刚才何大清那话说得明明白白的,她还想讹人家呢。
何雨水冷笑了一声,没再搭理她。
白寡妇见吓不住人,又换了个说法,指着何大清喊道:我不管!要么你给我一笔钱!要么让你闺女嫁给我儿子!再把你儿子的工作让给我另一个儿子!这样我就不闹了!
院子里的人一听,都倒吸一口凉气。
这白寡妇可真是狮子大开口啊——又要钱,又要人,还要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