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正要回答小丫头的话,就听李卫东说道:“大哥,你昨晚去做贼了吗?”
李卫红和郑园愣了一下,哈哈大笑,李少平则是一脸黑线,这弟弟不能要了。
日子又到了星期天,李少平刚把几个小的早饭安排好,小丫头坐在李少平为她做的木制宝宝椅上喝着粥。
李少平这几天,有时间就跑附近的信托商店,确实收到不少好东西,但主要还是一些家具和小东西。
李卫红带着小郑园在厨房刷碗,李少平带着李卫东和小丫头在院子里坐着。
砰砰砰
月亮门被敲响了。
“李少平,赶紧出来,有热闹看了。”
是许大茂的声音。
李少平走过去开门,他没发现的是后面跟着两个小尾巴。
李少平一打开门,就被许大茂一把抓住胳膊,拉着就往中院走。
“李少平,你快点啊,等一会儿相亲的人就要来了。”
“许大茂,傻柱相亲你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你准备截胡?”
李少平明显感受到拉着他胳膊的手僵了一下。
“平子,你不就不要开玩笑。不过,真要是漂亮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反正是一个未娶一个未嫁吗。”
“哈哈……”
李少平被许大茂这无耻的言论逗得哈哈大笑。
猛的一下,腿又被抱住,李少平不用想就知道是李卫华这个小丫头。
李卫华穿着一件海昌蓝的裙子,扎着两个揪揪,这还是李卫红教李少平的。
李少平牵上小丫头的小手,跟着许大茂躲在前院的房后阴凉地,等着姑娘上门。
李少平忽然发现,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这才想到,今天是星期天。
“大茂,你怎么知道何雨柱今天要相亲的?”
“嗨,这不是今天一大早,街道办的大姨过来通知的吗?说傻柱是街道的困难户,二十多岁还不结婚,让他赶紧收拾收拾,等到十点钟街道办带着人家姑娘过来。”
“大茂啊,你也是条汉子,街道办介绍的你都敢截胡?”
“街道办也不会阻止自由恋爱不是。”
“那道也是。”
还不知道要等多久呢,李少平就让李卫东跑个腿,回家拿上凳子。
李卫华这个小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是热,一直沾在李少平身上。
这会儿,何雨水还在帮着何雨柱在家里打扫卫生。
先不说其他的,就是地上扫出来的烟头,都快有一簸箕了。也不知道何雨柱天天不打扫,怎么在屋里待得住的。
何雨柱则是从屋里拿着一个脸盆出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短袖,下身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裤子,脚下踩着一双解放鞋。打扮的人模狗样,只是头上的头发有些长。可能是早上没整理头发,还都支棱着。
何雨柱是昂首挺胸的走出来的,见到中院聚了这么多人,他更高兴了。
“哟,都在啊?”显然,何雨柱的心情不错。
把脸盆放在水池就开始放水。
“傻柱,街道办给你介绍的是哪家的姑娘啊?”
“这还不知道,不过,你也不看看咱们家的条件,差的街道办也不会给咱介绍不是。”何雨柱这自信满满的样子,倒把邻居逗得哈哈大笑。
何雨水只能在家里翻白眼,心里想到,你自己是什么德行自己不知道,还在那嘚瑟。
刚才聊天的时候,李少平还观察了一下贾家和易家的反应。
不过两家的观察方式还是一模一样,都在通过窗户偷看。
贾张氏还好一些,一会伸一下头,而易中海是把窗户的窗帘拉上,掀起一角在偷看,跟做贼一样。
至于秦淮茹,虽然在擦桌子,但是也一直支棱着耳朵在偷听。
这几天,她也发现她这个月的月事一直没来,去医院检查了一下,发现又怀孕了。现在家里没个进项,她也一直在发愁。
贾东旭没出事之前,何雨柱还会隔三差五的给他们家带饭盒,可是出事后,一直没带过。
她知道,就凭她一个人,是拉扯不大三个孩子的,所以她把主意重新打到了何雨柱的身上。
最起码想要想何雨柱接济到她能接贾东旭的班,连生孩子到坐月子,差不多一年的时间,所以她也很发愁。
偷偷接近何雨柱吧,她婆婆贾张氏不会愿意。找易中海吧,她也怕一张嘴,把易中海这最后一条退路都被堵上了。
没一会,李卫东拿着两个小马扎出来了,后面还跟着李卫红和郑园,她们也搬着凳子,这是也出来看热闹啊。
李少平看着这一串大大小小的尾巴,忍不住笑了。
得了,今天这热闹,全家出动。
李卫红和郑园搬着凳子,在李少平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一大两小排成一排,像是等着看戏的观众。
李卫东把小马扎往地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去,仰着头问:“大哥,傻柱哥的新媳妇长什么样啊?”
李少平朝他头上来了一个脑瓜崩,“再去拿一个,你没看到你大茂哥还蹲着吗?”
李卫东倒也听话,直接把自己的先给了许大茂,自己转身往家跑去。
许大茂递给李少平一根烟,李少平看了看腿上坐着的小丫头,在屁股上拍了两下:“哥哥要抽烟,去找姐姐。”
小丫头很听话,直接从李少平身上滑下来,跑到李卫红身边,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姐姐”,直接靠在李卫红的怀里。李卫红伸手帮她理了理那个歪掉的揪揪,手法比李少平熟练多了。
何雨柱洗完了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用毛巾擦一下。又从兜里掏出一把梳子,连镜子都没有,就梳了起来。
见何雨柱把脸头都洗好了,又有人开始打趣他。
“傻柱,你这又开始介绍对象了,打算什么时间结婚啊?”
“嗨,只要看对眼 马上就结婚。”
“傻柱,我可是听说了,你找对象有三个条件。要是城里户口,要有文化,还要漂亮,是不是这样啊?”
何雨柱恬不知耻的说到:“那必须的,小爷我一个月三十五块五,现在是八级炊事员。老话不是说吗,荒年饿不死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