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本来还在发愁,但是看到秦淮茹的时候眼睛闪过一条精光。
秦淮茹不就是现成的人选吗。贾张氏天天这么磋磨她,她还是天天洗衣做饭,把家里照顾的井井有条。
“淮茹来了,赶紧坐。”
覃梅花给秦淮茹倒了一碗水,也坐了下来。
易中海开口说道:“淮茹,你来是有事?”
秦淮茹开始疯狂表演,柔弱,眼泪,外加一双凄苦的眼神,让易中海的心跳都慢了一拍。
“易大爷,易大妈,公安医院说明天就可以把东旭的遗体领回来了,我和我婆婆就是两个女人,你给我拿个主意,我该怎么办啊?”说完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覃梅花赶忙拍着秦淮茹的后背。
易中海点着一根烟,开始思考。
这是自己施恩给贾家的好机会。自己本来就是贾东旭的师傅,操持他的后事本就应该。再加上,自己在这个时候帮一下秦淮茹,以后再给她施点恩,那以后养老的事是不是就有着落了。
拿定主意后,易中海开口说道:“哎,淮茹你也看开点,东旭是我的徒弟,他的后事我不会不管 明天我和你们一块去。只是后事你准备怎么办?”
秦淮茹抬起头,看向易中海。
“易大爷,法医说现在的天气太热了,我想直接火化,然后再回院子办后事。”
易中海点了点头。
“行,就这么办,就是你婆婆她同意吗?”
“哎呦。”
“砰。”
许大茂已经捂着头,蹲在地上了。
抬头一看,是何雨柱。
何雨柱因为今天有招待,而且还是李怀德的招待,做好菜之后,直接带上自己的损耗——两个饭盒,直接就走了,他才不管你要不要加菜呢。
走过穿堂屋,就看到许大茂蹲在易中海家的窗户下面,明显就是在偷听。
偷偷摸摸的走过去,直接朝着他屁股上给了一觉。
李少平全程看着。
他的听力好,外加有精神力的辅助,自然不需要蹲在窗户下偷听。
他是直接把马扎放在连廊下,坐那听的。
他根本就没有提醒许大茂的打算,看热闹不香吗。
吱呀一声,易中海、覃梅花、秦淮茹都出来了,看到捂着头的许大茂,易中海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当即脸就黑了。
外边很多邻居也看到了许大茂的偷听,他们也只是笑笑不说话。
何雨柱这一脚,下力极狠。许大茂揉了半天才感受好一些。
许大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站身,出脚,转身就跑。
只是跑了几步感觉到何雨柱没有追他,他一转头,就看到何雨柱已经跪倒了地上。
这下许大茂舒服了:“傻柱,你不是牛逼吗,你站起来啊,让你天天想着揍小爷,活该。”
许大茂还点着一根烟:“这次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吧……”
后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何雨柱已经站了起来。
许大茂刚才骂爽了,还往何雨柱的方向靠近了一下,本来就没有几步路的距离,何雨柱又是突然袭击,直接被何雨柱扑倒了。
接下来进入标准流程,许大茂被何雨柱按到地上摩擦。
周围的邻居们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架。
许大茂今天不知道吃了什么药了,拼着脸上挨了一拳,一只手直接伸向了何雨柱的裤裆,直接抓住何雨柱的小老弟。
许大茂也是速度快,用力猛。
何雨柱的脸色立马变了,拳头也收回了,两只手就要去解救自己的小兄弟。
许大茂立马加大了力度。
何雨柱惨叫道:“许大茂,赶紧放手。”
许大茂躺在地上,手里攥着何雨柱的命根子,咧嘴笑了。他鼻青脸肿的,嘴角还挂着血丝,但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傻柱,你刚才不是很牛逼吗?你再动一下试试?”
何雨柱骑在他身上,姿势威武,但整个人已经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声音都变了调:“许大茂,你他妈放开我!”
“放开你?”许大茂不但没放,反而又加了一分力道,“放开你让你继续揍我?你当我傻啊?”
周围的邻居们看到这一幕,表情各异。有人憋着笑,有人转过头去,有人啧啧摇头,这场面,实在是太难看了。
就连李少平都没想到,今天这场表演还会有反转。
李少平走过去,差点笑出来。
“大茂哥,你这不会让傻柱断子绝孙吧?”
何雨柱只来得及看了李少平一眼,许大茂一加力,他便疼得顾不上别的了。
许大茂一只手在何雨柱的裤裆里,何雨柱双腿撑着地面,双手盖在许大茂的双手上。
许大茂嘿嘿笑了两声:“反正这孙子也不准备结婚,断子绝孙的命,小爷这是给他断根,省的他犯错误。”
李少平朝着许大茂伸出一根大拇指,我大茂哥还是我大茂哥,到什么时候,嘴上都不吃亏。
李少平本想再补两句,胳膊却被人晃了两下,他转头看了一下,是何雨水。
看到何雨水焦急的模样,李少平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
“我说两位,你们准备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吗?”
何雨柱被制住了要害,威风扫地,只能咬着牙低声下气地说道:“许大茂,你先放手,有事好商量。”
“商量?”许大茂眯着眼睛,“行啊,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
何雨柱咬了咬牙,慢慢地从许大茂身上爬了下来。许大茂也跟着坐了起来,但那只手始终没有松开。
两个人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姿势坐在穿堂的地上。许大茂侧着身,一只手死死攥着何雨柱的裤裆;何雨柱半蹲半跪,弓着腰,两只手悬在半空中,不敢去抢,也不敢乱动。
“行了,可以放了吧?”何雨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许大茂嘿嘿一笑,松开了手。
何雨柱如蒙大赦,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弯着腰,双手护着裆部,脸涨得通红。他抬起头,狠狠地瞪着许大茂,想放两句狠话,但一想到刚才那钻心的疼,又把话咽了回去。
得,不用自己劝了,两人自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