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只是看了刘海中一眼,便不再搭理他。
自己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起来。
看的阎埠贵,直舔上嘴唇,那可是中华啊,本来还想上前说两句话,看能不能让李少平给他发一根,但是看了看刘海中那有点雄狮发怒的样子,脚下没能迈出一步。
易中海这会儿的心思就比较复杂,既有对李少平的愤怒,又有害怕。
他现在躲在后面一句话都不敢说。
首先到的是王主任。
她本来还在高兴的看着相亲活动,看到好几对都看对了眼,还挺高兴。
忽然就听到前院有人哭着大喊救命,她还以为出了大事,就准备往前院跑,但是有人比她更快,看清后才知道是何雨柱。
最先听出哭声是谁的是何雨柱,他对秦淮茹太熟悉了。
听出是秦淮茹的声音,何雨柱当时就有点急了,什么都不想的跑了过去,真的是风一样的男子。
还在相亲的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相互看了一下,好像是同时达成了共识,都跟着往前院跑去。
王主任跑到前院,看到的就是,何雨柱抓耳挠腮的看着哭的说不话的秦淮茹。
王主任也顾不上许多,先问秦淮茹发生了什么事?
终于在听秦淮茹断断续续的说完,王主任才把心放进肚里。
王主任和街道办的众人是关心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后面跟着的年轻男女注意力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他们都觉得,刚才那个许大茂没有说错,看看何雨柱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他一直喜欢的一个寡妇。
王主任听到是李少平再打贾张氏的时候,心就放进肚子里一半了。
出不了什么大事,李少平出手有分寸。不过她还是带着两个街道办的人往四合院走去。
她一进院首先看到的是大门上的脚印,掉在地上的门栓,往里看是刘海中怒目看着李少平,李少平则是视而不见,一大群人围着叽叽喳喳。
李卫红带着李卫华站在书房门口,贾张氏被吊在连廊上哼哼唧唧。
刘海中也发现了王主任的来了,等了李少平一眼后,满脸笑容的迎上去,看到王主任身后的秦淮茹以后一愣,紧接着说道:“王主任,这点小事怎么把你给惊动了,我处理就行了。”又看向身后的秦淮茹,不满的说道,“秦淮茹 你也太不懂事了,这点小事就去惊动王主任。”
王主任听到刘海中的话后,也只是无语,不知道该对这个傻子说什么了。
贾张氏也看到王主任,顿时精神一震:“王主任,救命啊,李少平这个小畜生是要打死我啊,我可怜的棒梗哎,我苦命的东旭啊。”
“王主任,让他赔钱 让他把这个院子赔给我们贾家。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啊,哎呦……”
嘶……
这贾张氏是真狠啊,到别人家里偷东西打人,抓住被揍了还要讹人家。
贾张氏都这样了,还在想着赔偿问题。
王主任看了贾张氏一眼,又瞪向李少平:“去吧贾张氏给我放下来。”
李少平本来还是想继续教育一下这个泼妇,不过他想到,按照棒梗偷的和损坏的东西贾家配得起吗?
是不是可以把贾家给送出四合院,贾张氏敢动手打他的妹妹,看来还是把贾张氏送回农村老家比较好。这会儿农村也在闹饥荒,就贾张氏这个揍性,回到农村,有她的好日子过。
李少平想明白后,转身,看着被吊着的贾张氏,嘿嘿一笑,直接把捆在木柱上的麻绳给解开了绳扣。
贾张氏啊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又一屁股坐到了地上。秦淮茹赶紧跑过去,扶起贾张氏。
“妈,你没事吧。”秦淮茹使出浑身的力量才把贾张氏扶了起来。
贾张氏哎呀了几声,一是身上被李少平抽的绳痕再疼,另一个是刚在蹲了那一下,屁股疼。
她站起身子,朝着秦淮茹的脸上啪的一巴掌,把周围看着的人都给看呆了。
“秦淮茹,我刚才挨打的时候你是不是躲在后面偷看呢,看着我挨打也不说上来帮忙。哎呀,疼死老娘了。”
秦淮茹捂着脸,眼里的水汽又起来了。贾张氏根本就不在乎:“别跟老娘来这一套,我老娘憋回去。”
刘海中多会“察言观色”啊,看看王主任已经阴沉下的脸,又看看还在嚣张的贾张氏,立马知道怎么办了。
熊腰一挺:“贾张氏,你不要在这放肆,没看到王主任都来了,你还敢骂人和打人。”
贾张氏才不怕刘海中那一套,自己在摸着被吊过的手腕,白了刘海中一眼:“刘胖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哪凉快给我滚哪去。”
刘海中听到贾张氏的话,也是怒火中烧,好你个贾张氏,敢在领导面前给我上眼药:“贾张氏……”
“好了。”王主任也是为刘海中的智商着急,连忙打断。
“都说说吧,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
听到王主任问这个问题,贾张氏也顾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朝着王主任跑去,直接把还在生闷气的刘海中挤到了一边,拉着王主任的胳膊就大声哭嚎道:“王主任啊,你可要替我家做主啊,你看李少平把我给打的。”
说完就要去掀身上的衣服,只是刚拉开一点就被王主任给按住了。
贾张氏也反应了过来。
对着人群“呸。”了一下。
“想占老娘的便宜,没门。”
然后又看向王主任:“王主任啊,你可要替我家做主啊,李少平是觉得我的东旭去了,就来欺负我家啊。”
王主任是真想离这个贾张氏远一点,身上的味道太呛人了,只是被她拉着,走不了。
她也是一阵头大。
“说经过。”
“啊,哦是这样的王主任,我家棒梗来东跨院玩,他们就欺负棒梗啊,把棒梗的腿都打流血了。”贾张氏说完,扭头四处查看。
“棒梗呢?”
看着还在远处看着的秦淮茹:“秦淮茹,别哭了,棒梗呢?”
命苦的棒梗,这会儿才被想到。
棒梗自己在厨房,被腿上扎着的玉簪的一截,疼的受不了,自己已经给拔出来。
本来就不深,这会儿已经止住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