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主任提前给他说过,但是看到李少平这一对好几个,就想到这家好刚到四合院的事情。郑刚赶紧稳了一下情绪,用咳嗽掩饰自己的笑意。
王主任看着角落里的李少平。
“李少平,你站起来。”
李卫东紧张的已经地下了头。
李少平把小丫头抱好站了起来。
“王主任,你可是青天大老爷,你可不能听老阎胡说八道。
老阎,老阎啊。你这可就不对了,你自己家干的事这会儿想把我拉出来当冤大头。不愧是你啊,这思路还贼清晰。
联防办断案还需要个证物、证人、证词的,你说说,你能拿出什么?”
王主任一想也是,看相阎埠贵。
“阎老师,你也听到李少平的话了,把你的证据拿出来吧。”
阎埠贵早想到这一点了。
“王主任,我还有我两个儿子,还有易中海,许大茂、何雨柱、刘光天和刘光福还有刘海中都能作证,他们也都看到了。”
许大茂赶紧站起来。
“王主任,我可没看到人,你可别听阎埠贵胡说。”
许大茂一说话,何雨柱和刘家兄弟都开始站出来,表示没有看到。
这让阎埠贵傻了眼。
郑刚眉梢挑了挑,方才压下去的笑意差点又冒出来。他原以为阎埠贵提前串好了口供,没想到真到了当面作证这一关,这帮人直接反水。
阎埠贵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向许大茂,又转头扫过何雨柱、刘家两兄弟。下午在轧钢厂门口,明明都说好了,只要口径统一,一起指证李少平,事情就能扳回来。怎么转眼全都不认账了?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下午咱们不是都说好了?”阎埠贵声音都发颤。
许大茂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老阎,话可不能乱讲。下午咱们只是闲聊,我什么时候答应帮你作证了?我可没亲眼看见李少平半夜去砸玻璃、吊人,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不能凭空捏造证词,这是要担责任的。”
何雨柱跟着点头:“没错,王主任,我可没看见。阎埠贵来找我,我没答应给他作证。”
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也站了起来,紧跟着开口,都说没亲眼见到。
易中海藏在人群中,什么也没有说。
倒是站在站在八仙座旁边的刘海中,脸色变了几变。
“王主任,我也看到了。”
刘海中的话让阎埠贵内心一喜。
“你看,不止我们一家看到了,老刘也看到了,他可是院管事大爷。王主任,郑队长赶紧把李少平给抓起来。”
李少平一听刘海中承认了,嘴角都翘了起来。
不等王主任开口问,他自己就先开口。
“刘海中,你说你看见了,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方?我是先绑了阎家兄弟还是先砸的玻璃?来来,人都在这,你给大伙都说说。让大伙也重新认识一下,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管事大爷。来来来,先说说时间。”
刘海中哪想到了这些,他只想收拾李少平,就答应了阎埠贵作证。
刘海中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这个,自然是先绑了人,再砸的玻璃。”
“按照你这么说,你是看着我绑的人,然后又看着我砸的玻璃了?”
“对,就是这样。”刘海中说的坚定,跟真的一样。
“那就更有意思了,你来给我说一遍我是怎么绑人和砸玻璃的,让我们大伙也来涨涨见识。”
刘海中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他哪知道李少平是怎么绑的人、怎么砸的玻璃?他压根就没看见,全是听阎埠贵说的。现在李少平让他现场复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编都不知道从哪儿编起。
院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刘海中身上。他额头上冷汗直冒,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远远看见的,没看太清……”
李少平笑了:“没看太清?那你刚才不是说‘对,就是这样’吗?说得跟亲眼看见似的。怎么,这会儿又没看太清了?”
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来,脸涨得通红。
李少平继续说:“老刘,你说你看见我绑了人,又看见我砸了玻璃。那我问你,我是用什么绑的?麻绳还是裤腰带?我砸玻璃用的什么?板砖还是窝头?我砸了几家?先从哪家砸起?我绑完人之后,是把人吊在化粪池哪边?朝南还是朝北?吊的是左脚还是右脚?”
刘海中一个都答不上来,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阎埠贵在旁边急得直跺脚:“老刘!你倒是说啊!”
刘海中猛地转头,瞪着阎埠贵:“我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你让我说什么?!”
阎埠贵愣住了:“你……你刚才不是说……”
刘海中打断他:“我刚才那是……那是……”
他“那是”了半天,也没“那是”出个所以然来。最后干脆一跺脚,破罐子破摔:“行了!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想收拾李少平,才答应帮你作证的!这下行了吧!”
院子里一片哗然。
王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刘海中,你身为院里的管事大爷,竟然帮着阎埠贵作伪证?你知不知道这是要担责任的?”
刘海中低着头,不敢看王主任,嘴里嘟囔着:“我……我就是一时糊涂……”
王主任又看向阎埠贵:“阎老师,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阎埠贵脸色惨白,整个人都在发抖。他精心策划了一整天,串联了这么多人,结果到了现场,许大茂反水,何雨柱反水,刘家兄弟反水,刘海中虽然站出来了,但被李少平几句话就问得漏洞百出,当场承认作伪证。他手里现在连一张牌都没有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少平抱着李卫华,站在角落里,看着阎埠贵和刘海中,叹了一口气:“唉,你们两个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呢,都几十岁的人了,还来说谎这一套。唉……”
说完还惋惜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