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挨了一拳,踉跄着后退两步。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随即脸色涨得通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傻柱!你敢打我?”
他二话不说,抡起胳膊就朝何雨柱扑了过去。他被一拳打懵,又被全院人看着下不来台,彻底恼羞成怒。也不管自己年纪偏大、体格不如年轻人。
何雨柱见冲过来的刘海中,满脸不屑:“你还敢动手?”
何雨柱侧身轻松躲开拳头,反手一把攥住刘海中的手腕,顺势狠狠一拽,用脚绊住刘海中的脚踝。
“咚!”
刘海中重心彻底失衡,一百多斤的身子直接重重砸在水泥地上,摔得屁股生疼、后背发麻。
不等他翻身爬起来,何雨柱跨步上前,膝盖一顶,直接压死他的腰胯,两只大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将人结结实实摁在地上,半点动弹不得。
然后腾出一只手,挥起沙包大的拳头,往刘海中的面门砸去。
“让你欺负孕妇!让你仗势欺人!让你摆臭架子!”
何雨柱越想越气,手上力道死死收紧,按着刘海中在地上轻轻碾了两下。
刘海中被压得呼吸都困难,再加上面部的疼痛,已经不知道怎么反抗了。他是有一把死力气,但是他不会打架啊。
“救命!快来人!傻柱打人了!杀人了!”
吴凤英看到刘海中吃亏了,大喊救命大叫。
想找人帮忙,看了看远处站着看热闹的刘光天兄弟二人。
“光天光福,你们两个就看着你爸挨打吗?”
但兄弟二人相互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刘光福甚至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怕被殃及
秦淮茹坐在地上,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白,她疼得额头冒汗。
小当吓的只顾得上哭了。
李少平有点于心不忍,那毕竟是个孕妇。
走到秦淮茹身边,看了一下她的表情。
“吴大妈,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到医院吧,我怕待会儿出事了。”
正在动手的何雨柱听到李少平的声音也是停住了手,立马跑到秦淮茹身边。
“秦姐,秦姐,你没事吧?”说着想把秦淮茹先扶起来。
“傻柱,我劝你先别动。”
李少平看向了正在扶着刘海中起来的吴凤英。
“我劝你们快一点送医院吧,如果秦淮茹出事了,告你们一个谋杀,你们家可是受不了。”
吴凤英和刚站起来的刘海中也是一愣。
刘海中也是急了,赶紧大喊道:“赶紧救人啊,都别愣着。”
“李少平,你去借班车,来几个女的,把秦淮茹先扶起来,等会儿送医院。”
吴凤英几个妇女,去帮助秦淮茹了。
李少平站呢,就没有搭理刘海中,他也知道,刘海中是故意叫他的。
刘海中见李少平没有动,故意装作大怒:“李少平,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去借板车?你是不是想看秦淮茹出事?”
李少平看着刘海中,哟呵,进化了,知道用大义压人了。
“你是不是个大傻逼?”李少平嘴里吐出这句话,让刘海中也是愣住了。
用手指着李少平:“你……李少平,你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骂人?”
许大茂也站了出来:“平子。不是当哥哥说你,这个时候了该帮忙还是要帮忙的。”
李少平不在意的说道:“你尽管耽误时间,反正联防办到时候也不会抓我。”
“你……”
刘海中也不敢耽误了,自己出门去借板车了。
李少平看着准备往后躲得许大茂。
“大茂啊,秦淮茹现在可是给你打工的,你这个老板不跟着去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许大茂也愣住了,他本以为刘海中的方法可行,也没有过多思考,直接开口。
不过看到李少平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儿,他也知道自己错了,想赶紧溜。
李少平一句话,就让他走不了了。
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在给许大茂打扫卫生和洗衣服。李少平不提出来,他不跟着去也就不去了,但是李少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了,再不跟着去,就会有人说许大茂这个人不讲究。
“你别胡说,秦淮茹坐地上也不是我造成的,那是刘海中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还瞪了李少平一眼。
李少平自己耸了耸双肩。
刘海中很快就把板车借来了。
几个妇女扶着秦淮茹往院外走,刚把秦淮茹放到车上,刘海中拉着就要走。
正好这会儿,联防办的人领着阎埠贵回来了。
一群人对着走来的三个人都愣了。
场面一时陷入安静。
马得福首先开口:“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刘海中脸上挤出笑容:“秦淮茹摔了一下,我们把他送到医院。马同志,你有事?”
何雨柱看着还准备聊下去的刘海中,不满的说道:“刘海中别聊了,车上还有病人呢。”
刘海中也是瞪了何雨柱一眼,表达自己的不满。
刘海中拉着车走了,吴凤英,何雨柱都跟着去了。
只是他们看到两名联防队队员身后的一位围着麻袋的男的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马得福他们看着刘海中远去后,往前走了几步到了门口。
“杨瑞华同志,杨瑞华同志在不在。”
杨瑞华走出人群。
“怎么了马同志?”
“哦,把你们家阎埠贵领走,他说他在半路被套了麻袋。”
两人散开身,露出一直躲在后面的阎埠贵。
马得福还贴心的用手电照向阎埠贵。只是阎埠贵这个造型,让场面停了一下,然后引起哄堂大笑。
李少平自然也在人群中,阎埠贵脸上的颜料被洗掉了不少,但是,那个色彩有点更乱了,有些地方都缠在了一起。
“老阎啊,你这是去唱戏了还是下河摸鱼了,怎么画了个花脸,光着身子回来了。”
“就是,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不穿衣服。”
……
阎埠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正当阎埠贵想解释又张不开嘴的时候,杨瑞华走到阎埠贵身边,趁着手电光看着他身上 那一条条的血痕,满是担心。
“老阎啊,你这到底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