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平是害怕,但是其他人看到他的一系列动作都乐了。
刘海中更加伤心了,肩膀竟然一耸一耸的。
何雨柱看了一下情况,可能酒也醒了,看到大家的目光都不在他的身上,就想偷偷摸摸的走。
有许大茂这个搅屎棍,他能走的了吗?
“傻柱,你惹大事了,你看你把院里管事大爷都给打哭了。”说的幸灾乐祸。
何雨柱本来已经退到了人群边上,正要转身溜走,被许大茂这一嗓子喊得定在原地。他回头瞪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他妈少在这儿放屁!谁打他了?他自己摔的!”
“自己摔的?”许大茂夸张地叫起来,“一大爷,你听见没?傻柱说你自个儿摔的!你倒是说说,你是自己摔的,还是让人踹的?”
刘海中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也不知道是哭还是气,反正没抬头。
围观的人又笑起来,有人喊:“一大爷,你倒是说句话啊!你要是让傻柱踹的,我们给你作证!”
“就是!一大爷,你平时不是挺能说的吗?这会儿怎么哑巴了?”
刘海中还是趴着不动。
许大茂的脑回路,也是无人能及的。前一秒还在和何雨柱一块喝酒,下一秒就能把他给买了。
李少平也在悄悄后退。
刘海中这个醉鬼不知道还会不会,做出其他奇葩行为,他也有点害怕。
李少平回到东跨院时,在心中感慨,要是院里天天这么热闹,他天天晚上从学校跑回来住。
第二天一早,李少平就骑上自行车往学校走了,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当然,他没有忘记马清晏的要求,先去接她。
论文现在只写了一个开头,失蜡法器物的实物是一个没看到,这还需要去找翦主任帮忙。
王主任等到上班后,才知道秦淮茹的事情,然后带着两个大妈就直奔医院而去。
在医院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怒气冲冲的来到九十五号大院。
直奔贾家而去。
本来在院子里的大姑娘小媳妇,还想跟王主任打个招呼,但是看到王主任的表情都闭嘴不说话,但是都默默的跟在后面。
王主任拍了两遍门,才听到贾张氏那慵懒外加愤怒的声音。
“谁啊,再打扰老娘睡觉等老娘出去挠死你!”
王主任身边的气压已经成了负值,跟着王主任一块来的两个大妈,都偷偷远离了王主任。
“贾张氏,给我开门。”
王主任已经下定了决心,要把贾张氏这个祸害给赶到乡下去,她本来还打算和贾张氏谈一谈,看来现在没必要了。
没到两分钟,大门吱呀一声被打开,贾张氏那张大饼脸出现在门里。
“哎呀,王主任,我不知道是你啊。早上起的早,我补个觉。”
“哼,贾张氏,你收拾一下你的东西,你回乡下去吧,等会儿我就和你们大队联系一下。”
贾张氏听到王主任这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在脸上。
她本来还打着哈欠、睡眼惺忪,一副刚睡醒的慵懒模样。可这一句“收拾东西回乡下”,如同惊雷炸在头顶。
贾张氏当场就懵了。
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王主任,你说啥?让我回乡下?”
“对。”王主任冷着脸,“你不是四九城的户口,也没有亲人在城里,还天天在院里无事生非,而且你还没有经济来源,所以决定,两天后,把你遣散回村。”
贾张氏的动作灵活,直接拉住王主任:“王主任啊,你可不能啊,这可是我们贾家的房子啊,我还要等棒梗出来呢。王主任!我不回去!我死也不回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不去乡下!”
王主任完全不吃她这一套:“你不用跟我撒泼打滚。规矩摆在这,街道有权处置你。”
“贾张氏,我这是来通知你,不是来跟你商量。”说完,挣开贾张氏的拉扯,直接转身就走。
贾张氏这下彻底慌了。她在这院里住了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城里的日子,让她回乡下,她怎么受得了?
贾张氏发出凄厉的喊声:“王主任,你不能这样啊!秦淮茹马上就要生了,还需要我帮忙啊!”
见王主任根本就不搭理她,她就知道这次完蛋了,王主任跟她来真的。
贾张氏直接坐在家门口的地上,眼神都空了。
她知道自己完了。
周围的人,没有一个上前去把她扶起来,只是在远处讨论,可见贾张氏的不招人待见。
不过,她贾张氏岂是那种任人拿捏之人。她直愣愣看着易中海家的门,不知道想到什么办法,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不过很快被他收了起来。
晚上十点钟,大院已经开始变得安静。许多人家的灯都已经灭了。
贾张氏悄悄的打开家门,往易中海家门口摸去。
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人,直接用力推了一下,门竟然开了。
易中海晚上睡觉,竟然连门都不插好,这更加方便了贾张氏。
贾张氏内心一喜,走进去,并关好了门。
易中海这一段时间,都是喝一点才睡觉,这就导致他睡的比较沉,根本就没有发现贾张氏开门声音。
贾张氏高兴的往易中海的床上摸去,只是易中海不会收拾家,地上的一个洗脚盆被贾张氏一脚踩上去,还把她给绊倒了。
“哗啦……砰。”
贾张氏发出一声痛呼:“哎呀,疼死老娘了,哎呦,疼……”
这么大的声音,一下子把易中海给惊醒了。别说易中海了,就连隔壁的覃梅花都醒了。
“谁在呢?”易中海坐了起来,张嘴问道。
贾张氏也知道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忍着疼,赶紧站起来就拉扯自己的衣服。
“老易,老易,你不能这样啊!来人啊,非礼啊。赶紧来人啊,易中海耍流氓啊。”
凄厉的叫声从贾张氏的嘴里发出。
把正在床头摸灯绳的易中海都吓了一跳。
寂静的晚上,贾张氏的声音在院子里特别清楚。
只见院里的灯,一家接一家的亮了起来。这种捉奸的事儿,太多人愿意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