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不是有点不对劲,我觉得打我的是两个人,而且李少平打架那么厉害还需要套我们两个麻袋吗?”阎解成还是带有疑问的说道,他还是觉得这事儿不是李少平做的。
阎埠贵沉默了一下,也没有继续说话,他心里也没底。
他们谁也没有把目光盯在跟着阎埠贵进院子的刘家兄弟。
吃过晚饭后,阎埠贵又把阎解成、阎解放以及阎解旷都叫到一起。
“解成,解放还有解旷,咱们去找李少平,让他给我们一个交代,解放,等下你去叫门,而且声音喊得大一点。最好把院里所有的人都叫出来,我就不信了,他李少平还敢不认。”阎埠贵说的双目放光,好像李少平已经屈服在他面前一样。
阎埠贵等了一会儿,见没人回他的话。
见阎解放和阎解成都皱着眉头。
“爸,你忘了,李少平自从来了这个院子他就不怕这一套。你还是三大爷的时候都不管用,现在更不管用。”阎解成吐出一口烟圈,“我怕到时候他在知道你举报了他,再把咱们打一顿,咱们四个都不见的是他的对手。”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阎解放和阎解旷对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虽然年轻,但李少平是什么人,他们也清楚。那小子刚来院里的时候,连易中海的面子都敢不给,现在更是混得风生水起,连街道办的人都跟他称兄道弟。就凭他们爷儿四个,去找李少平的麻烦,那不是送上门去让人家收拾吗?
阎埠贵见三个儿子都不吭声,心里更虚了,但嘴上还不肯服软:“那……那你们说怎么办?就这么算了?咱爷儿四个让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
阎解成把烟掐灭,闷声说:“爸,我不是说算了。我是说,咱得先弄清楚是谁干的。要是真是李少平,咱也不能明着去跟他硬碰硬,得想别的办法。”
“什么办法?”阎埠贵问。
阎解成想了想:“您不是写了举报信吗?那就继续写。咱们全家一起写,在拉上他得罪的院里人。我就不信了,那么多封举报信就没人管。”
阎埠贵眼睛一亮,但随即又暗了下去:“可举报信送出去好几天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就往市里写。”阎解成说,“街道办不管用,就往区里送,往市里送。”
他们也不想想,就他们光举报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谁会去管他们。
此时的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刚刚走到院子里。
他们今天在联防办关了大半天,下午被送到街道办,王主任让他们每人交了二十块钱捐款,又写了检讨书,这才算完。
王主任为了让他们印象深刻下了要求:字数不够两千重写,字体不工整重写,有错别字重写,有涂改重写,语句不顺重写,检讨不深刻重写。
两人在街道办写了一个下午,重写了不知道多少遍,直到刚才,王主任才勉强收下他们的检讨,放他们走。
“两千字啊,我他妈这辈子都没写过这么多字。”许大茂一边走一边骂,“手都写抽筋了。”
何雨柱也没好气:“你算好的了,我重写了五遍!五遍!有一遍写到最后一段,写错一个字,王主任直接让我重来!”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能出来就不错了。”许大茂叹了口气,“检讨也写了,钱也交了,这事儿应该算完了。”
何雨柱的肚子传出一阵响声,他揉了揉。
“傻茂,你饿不?”
“饿啊。”
“你说咱们去李少平家蹭一顿饭咋样?咱们院里论有钱有好东西还得是李少平。”
“你说的有道理,今天我让刘光齐来找他帮忙,也不见丫的出现,走吃他一顿,也算是出口气。”
何雨柱抬头看到前院西厢房的父子四人,都围在桌子边讨论着什么。
他拉住许大茂,并做出噤声的动作。
许大茂看到后听话的没有反对,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向阎家。
两人左右看了一下,四下无人,就偷偷摸到阎家门口,蹲了下来。
“爸,你说咱们直接去找李少平问一下如何,说不定他自己就说了。”阎解放的话刚一出口就被阎解成一巴掌打在头上。
“你刚给别人套过麻袋,别人问,你会承认?”
“那怎么办?”
一时间,空气又突然变得安静。阎埠贵本来要去掏自己的烟,但是看到阎解成的烟装在裤子口袋里时,直接伸手掏了出来。
这让阎解成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
阎埠贵掏烟点烟,动作行云流水。
刘光天兄弟两人,也一直关注着阎家的动静,当刘光福看到许大茂和何雨柱蹲在阎家门口时,他立马叫上刘光天一起趴在窗户上偷看。
刘光天想了一下,给刘光福做了一个手势,让他跟上。
两人轻轻的打开门,也悄悄的走到了阎家门口。
这下子阎家门口一下子变成了四人。
四个人也是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敢开口。
紧东穿堂屋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刘大爷走了出来,看到阎家门口蹲着四个人,也是吓了一跳。
不过,他毕竟是院里的老住户,也没有开口说话,把手里端着的洗脚水倒到院子里后,直接关门进去了。
他在回收站工作,是这个院里的透明人之一,也不愿意掺和院里的事儿。
四个人一看这种情况,阎家门口是待不下去了,都悄悄的退走。
他们四个来到大门口,蹲在一起。
刘光福首先开口:“大茂哥,你们偷听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阎老抠和阎解成被人套了麻袋挨打了,他们说是李少平干的。”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神色,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那他们打算怎么办?”刘光天问。
“还能怎么办?”许大茂撇了撇嘴,“阎老抠写了举报信,要举报李少平。还说要全家一起写,再拉上院里的人,往区里送、往市里送。”
刘光天心里一紧,但脸上没露出来:“举报李少平?举报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