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自己在家里转了好几圈,还是出门了。
“光齐,光齐,你就出来一下。”
刘海中把在隔壁房间的刘光齐叫了出来。
刘光齐一脸疑惑的走了出来,“怎么了爸?”
刘海中皱着眉头,“光齐,你说李少平又不是干部又不是重体力工人他凭什么领三斤白面的定量?
现在这年月,一般人根本就没有白面的定量。”
刘光齐听到后,也是一愣,他现在的定量也只压缩到一个月一斤白面。
“爸,你这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还一个月三斤?不可能。”
刘海中叹了一口气,“今天你妈看到的。”
刘光齐也低下了头,陷入思考。
刘海中一看,这哪行,不能让李少平轻易的把这三斤富强粉吃进肚里,也不搭理刘光齐了,直接往前院走去。
易中海,他已经不考虑了,还是去找一下老三。
刘海中来到前院,西厢房门口就喊了起来,“老阎,老阎。”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的喊声走了出来。
“怎么了老刘?”
刘海中走近了两步,“老阎,我家那口今天在粮店,见李少平领了三斤富强粉的定量。你说他一个被开除的学生,又不是干部,凭什么能领三斤。会不会干了什么违法的事情?”
阎埠贵听到刘海中这样一说,眼睛马上就是一亮,心里已经有了盘算。
脸上带着笑容,“老刘,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说不定人家找到了什么工作也说不定,你先不要急,咱们先调查调查情况。
真要搞出什么乌龙,也影响邻里团结不是。”
刘海中虽然有点不认同,他一时也没有其他好的办法,只能点头同意。
等到刘海中一走,阎埠贵立马疾步往家走,来到三兄弟的房间门口就喊了起来。
“解成,解放,解旷都出来。”
杨瑞华拿着锅铲也看了过来。
夏天,屋里比较热,院里这会儿人家都是把炉子放在门外做饭,阎家也不例外。
“老阎,这是有什么事儿吗?”
“进屋再说。”,他也怕自己的计划让别人知道。
当几人都进屋后,阎埠贵坐到凳子上点着一根烟。
“我刚从老刘那得到一个消息,李少平这家伙一个月有三斤富强粉的定量。”
三个儿子都是一脸不解,唯有杨瑞华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也坐到凳子上不说话看着阎埠贵。
阎解成一脸不耐烦,“爸,他一个月领三斤富强粉跟咱家有啥关系,还能送给咱家不成。”
阎埠贵嘿嘿一笑,“为什么不能?”
本来三人都没在意,听到阎埠贵这话一说,都愣了一下。
但阎解成很快变得不屑,“爸,你就别说了,你那次从李少平那占到了便宜。我不认为这次你能占到什么便宜。”
阎埠贵听到阎解成那说话的语气,和对自己的不认可,顿时大怒。刚要教训两句,杨瑞华先开了口。
“解成,你怎么说话的,那是你爸。”
听到自己老妈说话了,阎解成也没有继续顶撞。
阎埠贵换上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你还年轻,不知道这里面的利害。我敢肯定,这里面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交易。就凭李少平他一个外来户,还能凭空有三斤富强粉!”提到李少平时,阎埠贵还不屑的撇撇嘴,“咱们家,今年到现在都没有领到过三斤。你们想想,这是什么原因?”
阎解旷好似想到了什么,“爸,你的意思是他李少平给街道办的送礼了?”
阎埠贵白了老三一眼,“还送礼,你看王主任搭理他吗?”
见几个人不说话,阎埠贵笑了一下说道,“要我猜,他一定是搭上了粮站领导的关系。
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把柄,可以去拿捏一下李少平,让他把富强粉都给咱家送过来。那可是三斤啊,可以换十斤左右的粗粮。
还可以让他把手里的定量分给咱家一部分,给他留个十几斤,饿不死就行。”说到这,阎埠贵眼中冒出狠厉的目光。
阎解成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啊,让他天天吃不饱,看他还敢不敢在院子里嘚瑟。
他要是敢不给,咱们就去举报他,我非让他进去待几年不可。”
几人都是点头认同。
阎埠贵站了起来,“小的们,跟我走。”
阎埠贵一马当先领着阎家三兄弟就出了门。
阎埠贵到底是个滑头,没有走中院的月亮门,直接走大门。
走到东跨院门口,见左右没有院里人才敲门。
李少平这会,搬了一张躺椅放在院子里。
旁边小凳上放着几牙冰镇西瓜,还有一瓶冰镇北冰洋汽水。
手里还拿着一把蒲扇,轻轻的晃着。
听到敲门声,就问了一句,“谁呀?”
没人回答,只是拍门声还在继续。
李少平站起来直接就去打开了大门。
阎埠贵站在最前,一脸得意的笑着。后面阎家三兄弟,一脸不善。
李少平也懒得,和他废话。
“有事?”
阎埠贵见李少平一脸不屑,顿时心里就有点火大,尼玛都落老子手里了,还敢嚣张。
但他也知道,门口不是说话之地,在这说,不一会儿,院里的那群饿狼就会扑过来,他家就拿不到多少好处了。
他压了压火气,“李少平,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进院里说吧。”
李少平根本不惯他这臭毛病,“有事就说,没事自己去找块土砖洗干净去。”
阎埠贵脸色一沉,“李少平,最好还是进院里说,在这门口说,对谁都不好。”
李少平一愣,顿时来了兴趣。打开门,让他们四个进来。
他们一进院,就看到院里那张躺椅,还有旁边的西瓜和汽水。
在心里都是打骂李少平奢侈。
阎解成眼睛一转,大步走向躺椅。走过去直接坐了下来,拿起汽水先喝了一口,然后拿起西瓜就吃。
阎解放和阎解旷也跑了过去,直接抢来盆里的西瓜。
阎埠贵脸色一黑,想说些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他也直愣愣的看着西瓜,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