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把三个儿子都拉到院子一角,嘀嘀咕咕说话,这都不用猜,一定是阎埠贵在剥削三个儿子。
隐隐还能听到,“爸,你这也太黑了,我不同意……两块……一块五。”的谈论。
易中海呢,李少平也不想搭理他,李少平就自己准备掏烟抽一根。
刚把烟从口袋里掏出来,刘光福和刘光天就围了过来,两人都直愣愣的看着李少平手中的烟。
李少平顿时觉得好笑,“我说你们两个也不说找一个正常的工作,天天跟着许大茂和傻柱瞎混个啥?”边说边给两人发烟。
旁边的易中海也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口袋,可能没带烟,脸色有点不好看。
刘光天接过烟,急着点着,等抽了一口才斜着眼,看着李少平说道:“挣钱是为了什么?不就是吃喝嫖赌抽吗。赌,太费钱,我没有,抽吗,能冒烟就行。吃喝现在谁家都一样,都是窝头咸菜棒子面粥。
至于嫖,嘿嘿,不是做兄弟的吹牛,我这夜夜当新郎,天天有新鲜,这才叫活人日子。不然累死累活挣钱,最后还不知道便宜谁?我这就叫及时行乐。”
刘光天说完又描了描李少平的下身,“李少平,不是我说你,你说你挣点钱就买了一个院子,天天舍不得舍不花的图个什么啊。要我说,把你这个院子给买了,换一个公房,陪着我们吃吃喝喝,没事出去找个乐子这么好。
你都对大了,还是个雏,你说你天天窝在院子里图个什么?”
李少平被刘光天的话给震惊到了,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过了一会儿,李少平拍了拍刘光天的肩膀,“你的目标太伟大了,我玩不起。”
“切。”刘光天鄙视的看了看李少平。
这时,许大茂拉开房门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个二十七八的妇女,这会儿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倒还有些高兴,应该是许大茂把钱给到位了。
几个人看到许大茂出来了,都凑了过来。
几个人的目光都看向灯光里的那个女的。
不得不说,的确有几分姿色。
许大茂干咳一声,“咱们现在就走,到院子我就给你们结账。”说完头都不回的往大门口走。
还没到大门口,就听到脚步声,而且不是一个人的,李少平顿时就觉得大事不好。看了一眼围墙就跑了过去,因为靠后,谁也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
“哐当”一声,院门就被撞开了。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打在领头许大茂的脸上,他下意识抬手挡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蹲下!都蹲下!双手抱头!”领头的联防办队员一声吼,身后五个戴治保袖章的人鱼贯而入,手里拎着木棍,迅速散开,堵住了院子的各个角落。
许大茂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身后的那个妇女反应更快,尖叫一声,转身就往屋里跑,却被一个治保队员一把拽住胳膊,按在墙上:“跑什么跑!老实待着!”
其他的人都老老实实的听话蹲下,只有阎埠贵被吓傻了,还没有反应过来。
一个拿着木棍的治保队员,见阎埠贵这么不听命令,一棍砸在他的腿上,阎埠贵扑通的一声直接跪到了地上,紧接着就坐在地上开始揉腿,太疼了。
领头的联防办的人,怕有人从大门冲出去,直接把大门给关上了。
李少平这会儿也绕到了门口,就见何雨柱,鬼鬼祟祟的趴在门缝,偷偷往里看。
李少平马上就明白,就是这个家伙,不满阎埠贵他们收钱放过许大茂,直接把他给点了。
院内,呵斥声、哭喊声混作一团。
阎埠贵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小腿疼得嘶嘶抽冷气,嘴里还不停辩解:“同志!误会!误会啊!我们是来捉奸的,不是来干坏事的!”
李少平悄悄走到何雨柱身后,抬起脚,对准那撅着的大屁股,一脚踹了过去。
何雨柱正全神贯注地趴在门缝上往里看,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往前一扑,哐当一声撞开半掩的院门,连滚带爬地摔进了院子里。
院子里所有人都愣住了。联防办的领队正蹲在地上给阎埠贵做笔录,听见动静猛地抬起头,手电筒的光柱直直打在何雨柱脸上。
李少平这一脚,力量不算小,何雨柱趴在地上,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嘴里骂骂咧咧:“谁他娘的踹的老子!哎呦,疼死老子了!哪个孙子干的!
联防办的人,已经认出来,这是刚才办案人,赶紧去扶他起来。但也让门口的人去门外看看,他也听出来了,何雨柱是被人踹进院子的。
只是李少平多鸡贼啊,本就做好打算,踹过就直接跑到旁边的胡同里藏了起来。
一个治保队员拉开院门,探出头往外看了看。胡同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狗叫,再没有别的动静。
治保队员缩回头,冲领队摇了摇头:“没人。”
何雨柱被扶了起来,“同志,你没事吧?”
何雨柱刚要回答,就看到,还蹲在地上的几个人都恶狠狠的瞪着他。
何雨柱咽了咽唾液,有点后悔的摇了摇头。
见何雨柱没事,联防办的人也就没在管他。“都赶紧把人看好,押回联防办,一个个都问清楚。”
就有人从腰间拿出绳子,把几个人都绑了起来,也只有阎埠贵,还在不停的解释。
但根本没人听。
治保队员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把蹲着的人挨个儿绑了。阎解放被绑的时候还有点不服气,还挣扎,被治保队员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老实点!”
阎解放缩了缩脖子,不敢动了。
刘光天被绑的时候,嘴里还叼着那根没抽完的烟,治保队员一把给他扯下来扔在地上,用脚踩灭:“都什么时候了,还抽!”
刘光天看着地上那根被踩扁的烟,心疼得直抽抽,那可是中华,但也不敢吭声。
何雨柱被他们盯着,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就低着头,站在一边。
治保队员押着人往外走。经过何雨柱身边的时候,阎解旷狠狠啐了一口:“呸!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