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回到家,气的坐在饭桌上连晚饭都不想吃,心里已经把易中海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了。
时间来到周一,李少平先去了技术科,看了颗粒剂,问了成本价格大概在三百六十元左右,破碎机大概一百九。
李少平心里有底了。
李少平直接去了李怀德办公室,敲响办公室门。
进去后,就见李怀德还在看文件。
“主任,我来汇报工作了。”
李怀德看到是李少平,笑着说道,“哦,少平来了,你先坐,我把最后一点给看完。”
不到十分钟,李怀德就看完了。然后递给李少平一根烟,“你这家伙,说说吧,现在进展的怎么样了?”
“主任,土地整理了一半。我先让基建科把养殖区给盖好,大概需要一个月左右就能完工。现在有两件事需要给您汇报一下。第一个就是人员,我大概算了一下,农场大致需要30人左右,你不是把名额让我自己招吗,街道办要了十个,都是军属和困难家庭,剩下的名额还是交给您把控。
另外一件就是,我给养殖场设计了几款机械。我考虑,这种机械不止咱们能用,其他的搞养殖的也需要啊。我想着能不能咱们做出来把他卖出去,也给农场积攒一点家底。”
李怀德越听心里越高兴,这可都是钱啊。
二十个名额,虽说是临时工,如果农场做好了,还是有机会转正的。
哪怕是临时工,二百块钱也是有人要的,哪怕是送人情也是好的。
李少平又补充的说道,“主任,尽量找一些靠谱的,如果太不像话的,我可是会把他赶走的。”
李怀德笑了一下,“该赶走就赶走,能让他们进来就不错了。”李怀德脸色尴尬了一下,“不过要是领导家的,该照顾还是要照顾的。”
李少平赶紧说道,“我明白的主任,到时候你提前给我说一下。”
人员的事儿好说,李怀德现在感兴趣的是设备。
“少平,设备都是什么价格啊?”
李少平立马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这是李少平进来前填好的。
本来就是写好了设备的各种性能,只差价格,刚在技术科打听好成本后,才把成本价和零售价填了上去。
李少平没有太黑,饲料颗粒机报价一千二,粉碎机报价六百……没敢多报,翻了三倍而已。
当李怀德拿到单子,看到报价后,嘴巴张的半天没合上。
李怀德有点便秘的说道,“少平,这价格是不是太高了?”
“高?哪高了?”李少平一脸焦急站了起来。
李怀德赶紧劝慰,“别激动别激动,有什么事慢慢说。”
李少平坐下后,脸上立马一副苦大仇深,“主任,咱们国内有这样的机器吗?国外有这样的机器吗?
要是卖给外国人,我不在往上翻几番看都不给他们看?
我这都是看在阶级感情上给他们的良心价。”
李怀德看看李少平,又低头看看上面的成本价,也是被李少平无耻的样子给打败了。
李怀德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道,“少平,这能卖出去吗?”
“主任,不说远的,就在京城周边就有多少养殖场?哪个大的不得买个一二十台的。还有主任,你看看最下面那一行。”
李怀德听话的低头看了下去。
每卖出一台按照出厂价的八折计算。
还有,轧钢厂每生产一台,会支付厂里五十元的奖金。
这个主要是,厂里有自己的任务量,给这五十块钱是让李怀德好去和厂里协调这些生产工作。
这样三方得利,李少平也能为农场多积累一些资金,好为后续的农场扩建打下基础。
李怀德看着李少平,觉得这根本不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人想出的方案。
李怀德把手放在桌子上,顿时办公室里就剩电扇转动的声音。和李怀德手指无意识的跳动和桌子摩擦产生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李怀德抬起头,“人我可以帮你联系,厂里的生产我也可以帮你协调。不过你想要什么?”
李少平立马开始扭扭捏捏,不好意思的说道,“财务独立。主任,我还想着后期去乡下和村里合作,做更大的农场呢。要是资金全部被厂里把持,我就会处处受限,不好发展啊。”
“我可以帮你争取,不过你要把厂里前期给你的建设资金还回来。当然,不是现在,是等农场挣钱后。”
李少平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主任,我还有个建议,你把那些农场的头头脑脑全部请过来,一起开一个展销会,到时候我当面给他们讲解,这样你的工作也轻松不是?”
李怀德一像,也是,到时候自己再给李少平在旁边打打辅助。
就点头同意了。
当李少平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后,直接伸出手,把自己后背的衣服往上提了提。
刚才光顾着和李怀德动脑筋了,根本没注意,出门后才发现,粘在后背很不舒服。
李少平没在当误 下楼到车棚里骑上自行车,就朝农大去了。
他现在还急着要饲料配方。
刚一进实验室,就听到他们的讨论。
“你这个方案不行,你不能光考虑成年后的,小猪仔怎么办?这根本不适合。”
几个人也不嫌热,拿着个一张配料表围在一起在讨论。
当他们发现李少平后,把他也拉了进来。
最后李少平给他们出了一个主意,让他们把不同时期的猪饲料,各出一个配方。
三天后,李少平一大早就领着三十个人来到了那未开垦五十亩地。
让他们清理一条两米宽的隔离带,李少平准备放火开荒。
特此还专门和厂里报备了一下,防止他们以为失火了,再跑出来救火。
还有把里面比较大的树,连根都给他刨出来,不然拖拉机下地后也是个麻烦。比较大的坑,让他们去挖鱼塘那拉土回填。
李少平给他们分配好后,都开始风风火火的干了起来。
都还不错,没有太偷奸耍滑。
李少平也在偷偷观察,里面有没有可用之才,他太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