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骚乱愈演愈烈,好多人检查了自己的衣服和包裹后,发现自己也被偷了,所以直接把车厢两头都给堵了,不让人离开。
其他人见他们这样也没什么意见,毕竟都在火车上,他们能往哪走啊,而且又不是他们偷的,他们怕什么。
很快,火车乘警和乘务员都赶了过来,一过来,就被那些丢了东西的乘客给围了起来。
“公安同志,我的钱都被偷了。”
第一个发现自己被偷的那个中年人上前拉住领头的那个年轻乘警,激动的说道。
“那可是我们家的救命钱啊,要是找不回来,我们一家可没活路了。”
“公安同志,我也被偷了啊。”
“我也是。”
“我怀里的钱也被偷了啊。”
其他人见那个中年人在那诉苦,也纷纷上前七嘴八舌的说着。
“大家安静下。”
那个领头的年轻乘警,抽出被那中年人拉住的双手,然后双手下压让大家安静。
可惜作用不大,那些人还是七嘴八舌的说着,没有理会那个乘警的话。
“都特么给我安静点。”
最后,一个中年乘警从那年轻乘警后面走出来。
“谁还在这里捣乱谁就是小偷的同伙,等下跟我们走一趟。”
说着那个中年乘警还拿出了一副手铐。
那些人一看中年乘警这样,都安静了下来,小心的看着他。
“好了,大家都先回座位去,我们一个一个慢慢了解过去。”
那个中年乘警看他们都安静下来了,才放缓了语气说道。
“哦哦,好的。”
那些人看他这么说,又急急忙忙的跑回了座位。
“李队长,在火车上不能这么和他们这么客气,不然他们会蹬鼻子上脸的。”
看到那些人都回到座位了,那个中年乘警对那年轻乘警说道。
“这不是要用春风般的态度对待群众吗?”
那个年轻李队长,脸色有点沉重,自己第一次出来处理事情,连群众都压不住,要不是这个中年人,他都没办法让他们这么安静听话。
“多谢三哥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嫉妒心重,好面子的人,看到中年乘警帮他解围,还是道谢了一声。
“没事,你是第一次出警,以后经历多了,你就知道了。”
“咱们乘警和普通警察不一样,那些普通警察有辖区,咱们乘警的辖区就是这火车上,这每天的人流非常多,有时候一年半载的你都见不到重样的。”
中年乘警,小声的在李队长耳边低语着。
“我知道了,下次我会注意的。”
李队长,也低声的回应着。然后双目死死的盯着车厢内每个人,整个人看起来还颇有压力的。
接着,几个乘警和乘务员把每一个人都问了一遍,还把介绍信都看了一遍,然后汇总到那李队长手里。
“三哥,这事你怎么看。”
将汇总的消息听了一遍后,李队长问向那个中年乘警。
“这事基本上破不了了。”
那个中年乘警摇了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偷的,时间过了多久。或许那小偷前面车站就已经下车了,或者刚才没被发现前,就把赃物转移到其他车厢了。”
那中年乘警无奈的说道,这种在火车上的偷盗案是最难破的,因为火车每次停靠的时候,人流量大,不知道那小偷是在哪里上车的,又是在哪里下车的。
小偷有没有同伙,同伙有多少人,而且这抓贼还要抓贼抓赃,只要那小偷把东西转移了,然后就算他站到他们面前也猜不出,他是不是小偷。
“那就这么算了。”
李队长有点不甘心的问道。
“我知道你不甘心,可是这在火车上偷东西的,咱们十次能抓到两三次就不错了,其他的都只能自认倒霉。”
三哥对此也是十分无奈,总不能随便找个人屈打成招吧,那他们和旧时代的警匪有什么区别,而且这样也找不回赃物。
“先让他们登记一下,如果以后有机会抓住那小偷,就给他们写个信,把东西寄过去。”
三哥说着摇了摇头。
“不过基本上就算抓到了,也没什么东西赔的了,这些人花钱都大手大脚的,有今天,没明日的,有钱都会花了。”
几米远的林立凭借他的听觉,听到了李队长和三哥两人的对话,也是不禁摇了摇头。
这小偷小摸的问题,直到二十一世纪,遍布摄像头的时候都停不了,而且有些还抓不到,更不用说现在了。
不过林立已经知道那个小偷是谁了,而且知道有几个人了。
车厢尾部,靠近另一个车厢的位置,坐着一个文质彬彬的,穿着上身藏青色中山装,下身黑色长裤,脚下黑布鞋学生模样的年轻人。
他的身上就带着一个布包,和刚才林立听到的第一个喊被偷了的中年人被偷的东西一样,连里面的钱数也一样。
车厢中部一个抱着小孩的中年妇女,小孩的衣服里,也藏着一份脏物。
其他的都已经转到了下一个车厢里的其他人手里了。
在这车厢里根本不可能找回来。
不过,林立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不能他跑过去说,我知道哪个是小偷,我带你去抓吧。
这不是纯纯有病吗?你怎么知道哪个是小偷啊。更别说,还有几个在别的车厢。
“唉,林立,怎么可要好好的保存好自己的东西啊,这一被偷,那家人是难咯。”
周胜利虽然不知道那两个乘警在小声的说些什么,但是多少也知道,这东西被偷了,找回来的机会就渺茫了。
而且他虽然话里里面有点可怜那个中年男人,但是也不会去帮他,毕竟他自己也有家要养,没多余的心力去帮他。
似乎知道东西是找不回来了,那个中年人呆呆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整个人十分的落寞,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家里人交代。
“也不知道这小孩,哪来的,只能先委屈下你了。”
看到那中年人的样子,林立也想帮他一下。
“呜哇,呜哇。”
突然那个中年妇女怀里的孩子突然大声哭了起来,然后身体乱动了起来。
“罪过,罪过。”
林立低声念了一句,刚才是他使用空间,用针扎了那孩子一下,让他疼的哭了起来。
“乖别哭,孩子乖。”
看到孩子哭了起来,车厢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那个中年妇女和孩子。
那中年妇女也是心理素质强大,也没管别人的目光,就一心专心的安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