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和刘成在屋里谈了什么,除了何雨柱,院里的邻居包括易中海都不知道。
不过大家都看到,刘成从聋老太太屋里出来之后,面无表情的带着他那十几个徒弟走了。
然后是何雨柱,也是一脸轻松的离开了聋老太太家里,然后一头钻进易中海家。
“一大爷,多亏你提醒我去找老太太了,要不然的话,我今天怕是不好过了。”
易中海家里,何雨柱一脸后怕的对着易中海说道。
事情没处理完前,何雨柱还没有多么害怕,但是等聋老太太帮着他把刘成劝回去之后,他就有点后怕了,而且因为刚才出了,五十块钱,他还有点肉疼。
“怎么说,老太太帮你把事情应付过去了。”
易中海坐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何雨柱,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是啊,要不说老太太叫老祖宗呢,一下子就把那刘成唬住了,不过还是要我赔了五十块。”
说到五十块,何雨柱除了肉疼还心疼,这可是要他一个月工资和出去做私厨的钱啊。
“五十块啊,那还真不少。”
听到何雨柱只要出五十块钱,易中海在桌子下,一下子把手握紧了,没想到自己被刘成在车间里羞辱了一顿,还要赔一辆自行车,而何雨柱只要赔五十块,易中海心头就有股气想要发泄出来。
但是现在何雨柱还在自己家里坐着呢,自己也不好发泄,只能盯着何雨柱一直看。
“是啊,我一个多月工钱和出去给人做席面的钱呢。”
何雨柱也没发现易中海的异样,还是在那自顾自的心疼赔的钱。
“既然聋老太太都处理好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也被刘成和他徒弟打了一顿了,身上还有不少伤呢。”
易中海强扯出一抹笑容,对着何雨柱关心道。
“一大爷,你还先别说,你没说前,我还没感觉有多疼呢,你一说,我这全身上下都好痛啊,我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了,也不知道明天可不可以去上班。”
何雨柱话说完,也没管易中海的反应,直接站了起来,回到自己家门前,打开锁,然后走了进去。
“玛德,这个傻柱。”
易中海看到傻柱离开了,气的拿起桌面上,何雨柱刚才喝水的杯子就想摔倒地上。
可是没真的摔了,比了个动作,又气鼓鼓的把杯子放在地上。
这摔杯子的动作太大,和他往日里,给院里邻居表现出来的样子不符,而且这杯子可是自己家的,摔了杯子,亏的还是自己。
“当家的,这都怪我要不是我没给你生个孩子,你也不用受这个苦。”
一大妈从房间内走出来,看到气的要摔杯子的易中海,苦着脸对着易中海说道。
“不用说了,这都是命,咱们这命里就没有孩子。”
易中海对着一大妈挥了挥手说道,然后又坐了下来,默默的拿出了根烟要点起来。
又看到一大妈也在他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把火柴的活火给灭了,没把烟点起来。
一大妈的身体不太好,易中海平时在家里,也不会抽烟。
两个人就坐在一起,默默的都不说话。
“大茂,你回来啦,这是又下乡放电影去了。”
天色渐晚,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入了四合院,他的自行车车把上,还挂着不东西,车后座上,还有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鸡。
“是啊,这次我可是去了好几天了,每天都去村里放电影,可是把我累惨了。”
许大茂笑着和邻居打招呼道。
“那你可是亏了,今天院里可是出了一场好戏啊。”
那个邻居拦住许大茂说道,眼睛还不时的看向许大茂车把上的东西。
这又是一个有点像阎埠贵的邻居,不过他的脸皮没阎埠贵那么厚,只是看了一眼,就不继续看了。
“这个干菜是老乡看我放电影太累了,送我的,你拿回去尝尝。”
许大茂是什么人啊,看到那个邻居看了干菜一眼,就拿出一把塞给那个邻居。
“这多不好意思啊,这可是吃的。”
那个邻居把那干菜收进怀里,然后对着许大茂说道。
“对了,今天啊咱们院里的那个傻柱,在轧钢厂里被人打了一顿,还被人追到家里了呢。”
那邻居收了干菜,就把何雨柱被打的事告诉了许大茂。
“真的吗?这都是什么事啊。”
许大茂听到何雨柱被打,就十分兴奋的看着那个邻居,然后说道。
“是这样的,前天那傻柱不是相亲。”
那个邻居看许大茂这副样子,一下子分享欲就出来了,对着许大茂说道。
“相亲,那个傻柱还相亲了。”
一听到何雨柱相亲,许大茂声音都提高了一点。
“是啊,相亲,开始你知道吗?这个傻柱对那姑娘干了什么吗?”
那个邻居笑呵呵的对着许大茂说道。
“这个傻柱不会得罪了那个姑娘吧,而且现在谁这么傻,还给傻柱介绍对象,不知道他在怎么这一片,名声都臭了吗?”
许大茂不愧是傻柱相爱相杀的对手,一下子就猜到了傻柱对操作。
“你还真没猜错,这个傻柱啊,连饭都没让那姑娘吃,还给那姑娘取了个外号,叫什么猪八戒他二姨,这不是给那姑娘难堪吗?”
那邻居,对着许大茂说道,说到兴起,声音还提高了点。
“而且那姑娘你知道是谁吗?”
那个邻居神神秘秘的说道。
“谁啊,我还认识?”
许大茂也好奇的问道。
“钳工车间的那个刘玉华你听说过没。”
“就是那个四级钳工刘玉华,那可是有一定本事的。”
许大茂也听说过刘玉华,因为一般来说,轧钢厂车间里的女工是比较少的,刘玉华在那些女工里,工级也是比较高的了。
“那刘玉华他爹好像也是怎么轧钢厂的吧,叫刘什么来着。”
刘成的名字可没刘玉华有名,许大茂还真不认识,毕竟轧钢厂里钳工可不少,许大茂是后勤的,没事也不会去车间凑热闹。
“是和咱们院里一大爷一个车间的刘成,刘师傅,今天刘师傅可是在轧钢厂里把傻柱打了一顿,而且下班后,还来咱们四合院了,要不是聋老太太出面,这何雨柱今天晚上还少不了一顿打。”
那个邻居把事情都和许大茂说了。
“也不知道聋老太太出了什么条件,那个刘师傅后来就和傻柱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