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林立和那些采购员又在办公室里聊了会天,然后看时间差不多,林立就离开轧钢厂回家了,而其他人见林立都走了,就陆陆续续的都离开轧钢厂里。
毕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中午那顿饭,现在不过是饭后的闲聊罢了。
至于每个月的任务,既然能留在采购科,他们就没怕过,每次都能完成。
“当家的,今天轧钢厂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而且是后院老刘家的。”
林立回到家,李晓红就好奇的问他了,这把林立都问住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件事发生在轧钢厂,现在厂里的人都没下班呢?”
林立也好奇李晓红从哪来知道轧钢厂出事了。
“这不是,刚才有个轧钢厂工人来咱们四合院吗,他去了趟后院,然后后院那个刘家大妈就带着两个儿子哭哭啼啼的和那个工人出了四合院了。”
“至于他们去哪里了,我就不知道了。”
李晓红也就知道个半截,也就只知道老刘家的刘海中应该是出事了,不过出了什么事,就不知道了。
“嗯,那个今天厂里工级考试,你应该知道吧。”
林立也没直说,而是卖了个关子。
“这谁不知道啊,最近两周,咱们四合院和附近四合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人都传遍了,大家都在准备好好考试,然后涨工资呢。”
李晓红看着林立说道。
“当家的,那个刘海中是不是考试时,出意外死了啊,和那中院贾家那个一样。”
突然李晓红,底下声音问向林立。
“出意外,是出意外了,不过后院那刘家的可没死,不过没死是没死,就是残了而已。”
林立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虽然表面上,林立已经决定不去找刘海中麻烦了,但是,还不允许他幸灾乐祸啦。
他只是在刘海中在工作时,松了松零件而已,顺便控制了一下零件飞出的方向而已。
“残了,那他这钳工的工作还能做下去吗。”
李晓红对于刘海中残废了,没表现出什么关心的神色,而是好奇他那个工作还能不能做下去。
“钳工,他应该是做不下去了,毕竟他伤的是手,而且少了几根手指,以后他可能会调到后勤看仓库,或者去扫地吧。”
林立无所谓的说道,反正刘海中之后和他没关系了,他明面上决定不对付他之后,他应该对自己家感恩戴德。
“不过也有可能,他儿子去轧钢厂顶他的班,不过刘海中应该不会同意,毕竟他调到后勤,工资虽然会少点,但是怎么都比他儿子去当学徒工工资高啊。”
这边,林立还在和李晓红分析,另一边,医院里。
因为轧钢厂医护室只能简单的帮助刘海中清理下伤口,所以刘海中最后,还是被送到了医院去了。
在医院里,医生帮刘海中把伤口给缝合了,至于他那两根手指,肯定是不可能重新装起来了。
被那种零件打飞的手指,在空中就破破烂烂的,更别说那个车间里对面都不太干净卫生。
特别是还在加工零件,地面上,还有飞溅的铁屑。
就这条件,就是现在,想把这两根手指接上去,也是千难万难的,更别说这六十年代的医疗条件了,所以刘海中这只右手,注定是废掉了。
“老刘啊,你出事了我怎么活啊。”
手术室门口,刘海中老婆,一到那,就扯着嗓子在那喊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刘海中已经没了。
“刘师傅家的,刘师傅人还没死呐,就是手废了,你不用喊的咱们惨。”
和刘海中一起来医院的,还有轧钢厂公会的人,在刘海中出事之后,就有人通知轧钢厂工人公会了。
不过因为刘海中人没死,来这里的就只是一个公会干事,不是死人的大事,公会主任可不会过来。
毕竟这个年代,工厂的管理有时候都是比较粗矿的,至于安全生产的概念,还要几十年后才会提出来,然后确实执行。
每年,轧钢厂因为各种生产事故伤残的:不在少数。
就刘海中这种没了两根手指的,在那些工伤事故里面都排不上号。
“没死啊,那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二大妈听到那个公会干事说刘海中没死,一声干嚎直接卡在喉咙里,咳嗽了几声,才问那个公会干事。
“里面的的医生,正在帮刘师傅在处理手上的伤口呢。”
那个公会干事说道。
“不过你们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刘师傅这次伤的是手,而且他的手指注定会少两根了,以后怕是做不了钳工工作了。”
公会干事摇了摇头对着二大妈说道。
而二大妈后面,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兄弟,站的跟鹌鹑一样,一言不发的看着那手术室。
“干不了钳工啦,那我家老刘以后要怎么办啊?他就只是钳工啊。”
二大妈听到刘海中以后干不了钳工后,一下子抓住那个公会干事的手,死命的拉扯摇晃说道。
“你先把手松开。”
那个公会干事被二大妈先是拉了个措手不及,差点摔倒,然后又被她拉着一阵摇晃,立马用力挣脱开二大妈的手。
“好了,你放心,我们轧钢厂绝对不会放弃刘师傅的,就算以后刘师傅做不了钳工,我们也会安排他能够做的工作给他的。”
那个公会干事先是略微不满的看向二大妈,然后整理了下衣服,才对二大妈说道。
“唉,那老刘什么时候可以出来啊。”
二大妈还想说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能问刘海中的情况了。
“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缝合伤口的速度应该不慢的。”
什么时候出来,那个干事也不知道,不过他也只能安慰的说道。
“好了,这几天你要小心,右手先不要用力,免得到时候伤口又崩开了。”
这时候,那个医生和护士,推着刘海中出来了,边推边和刘海中叮嘱道。
不过刘海中现在就好像一条死鱼一样,静静的躺着,眼睛里一点神光都没有了。
他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当官了,第二在意的就是自己这一身手艺了。
现在他是个残废了,当官是不可能了,他没听说过,那个人残废之后还能当官的,有的也是当官后才残废的。
而且以后他也当不了钳工了,钳工可是一个精细活,他少了两根手指,注定就会比别人差一点,更别说以后和易中海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