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看之前打我闷棍,没被公安抓住,所以今天晚上又想打别人闷棍吧。”
许大茂给娄小娥分析道。
“那他是要打谁闷棍啊,又怎么会是他被人打晕在那里呢?”
娄小娥好奇的问许大茂。
“而且你怎么知道,是他要打别人闷棍,而不是是别人打他的呢。”
“我是谁啊,许大茂,我和那傻柱认识二十多年了,他一翘屁股,我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肯定是因为这次偷袭我成功了,所以他才又想打人闷棍了,而且他想打的一定是前院那个林立。”
许大茂给娄小娥一通分析,把娄小娥给听的迷迷糊糊的。
“这又关林立什么事啊,这不是你和傻柱之间的事吗?”
“应该是我被打的时候,林立喊的那一嗓子的事,那个傻柱把最近这些事都怪到他头上了,才想打他闷棍。”
许大茂这一通分析,倒是把事情基本都猜测出来了。
“那咱们还要继续报复那个傻柱吗?”
娄小娥对着许大茂问道。
“当然要啦,林立打他是那个傻柱倒霉,我要报复他,是咱们家的事。”
许大茂一听娄小娥的话,一下子坐了起来才,说完之后,又捂着头躺了下来,这也能看出来,这次何雨柱下手多重了。
“对了,小娥,明天爸如果过来的话,你让他快点去找人,正好这次傻柱被人打了,咱们跟着打一顿,也让别人更难猜。”
许大茂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对着娄小娥说道。
“好的。”
娄小娥说完,也脱衣服躺在许大茂身边睡觉了。
何雨柱家,刚才易中海直接搀扶着何雨柱回到自己家里。
“柱子,今天晚上是怎么回事啊,上次不是你打的许大茂吗?是不是许富贵找人来报复你了,你下面那有没有什么事啊。”
把何雨柱扶到床上,易中海从水壶里倒了一杯水,递给何雨柱,然后开口问道。
“一大爷,这次我真的不知道,我一过那个路口就被人套麻袋了,然后下面被人踢了一脚就晕过去了。”
何雨柱到现在还捂着下面,看的出来,林立虽然不怎么用力,但是已经是何雨柱能忍受的极限了。
而且因为易中海还在这里,何雨柱也不好意思脱裤子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那好吧,既然你也不知道,那只能等公安那边了,但是你也知道,这点事,公安基本上是抓不到的,和上次许大茂被打的事一样。”
易中海意味深长的看着何雨柱说道。
这话里的意思,就是何雨柱这顿打,和许大茂一样,被白打了。
当然,何雨柱也听出来了,毕竟他就是打许大茂的凶手,要是能抓到打他的凶手,那他也早就被公安抓了。
“好的,一大爷,既然公安抓不到,那我就自己找。”
何雨柱继续装糊涂的说道。
“那你就好好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对了,柱子你明天要不要请假休息一天。”
易中海看到何雨柱还在装糊涂,也就不太想管何雨柱了,起身就要回家了。
“不用了,我明天还是上班去吧,一大爷。”
何雨柱看的易中海要离开,也急忙说道。而且因为何雨柱下面受伤,所以就没有送易中海离开。
“哎呦,这个林立,下脚好重啊,我这里没问题吧。”
等易中海离开,关上门,何雨柱立马就拉开裤子脱了下来。
然后何雨柱就看到,肿起来了。
“该死的林立,我这里不会出问题吧,我还没给何家开枝散叶呢?要是坏了,我和他拼了。”
只看到肿了,何雨柱其他什么都看不出来,但是就这发肿,就让何雨柱担心不已。
“等明天早上看看吧,要是还这么肿,明天就要去看医生了。”
何雨柱没办法,躺在床上,逼着自己睡着了。
虽然何雨柱睡着了,但是周围其他人可不会那么早睡,那些人都在家里和自己家人讨论了起来,都是在讨论到底是谁打的何雨柱。
还有,既然不是何雨柱打的许大茂,那许大茂是谁打的。
……
第二天,周围的人去上班的时候,都还在那里激烈的讨论着,但是等到他们到工厂了 还是没讨论出来。
而许大茂和何雨柱被打的事,又在轧钢厂里面传出去了,特别是许大茂被打出屎了,和何雨柱那里被人打了,还疼晕的事了,这下他们两个又在轧钢厂里出名了。
许大茂因为脑震荡,所以没有去轧钢厂上班,但是何雨柱可是去轧钢厂上班了。
结果他又又又被人围观了,因为昨天晚上知道的人太多,所以一大早,轧钢厂里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了,也都知道了何雨柱是那个地方被打了。
所以大家过来看的时候,眼睛都盯着何雨柱的下三路,而且边看还边笑着。
这就让何雨柱忍不了了,可是来看的人太多了,何雨柱掂量掂量了自己,然后又只能躲在小仓库去了,还是到了做饭的时候,他才被马华找出来。
而那些来热闹的都被黄主任赶走了,虽然食堂里,何雨柱都不给黄主任面子,但是他怎么说大小也是个干部,管不了何雨柱,还不能和其他领导告状啊。
可是那些看热闹的走了,可是食堂里,还有个轧钢厂最大嘴巴的刘岚。
“诶,傻柱,听说你昨天晚上被人打了,而且被打的还是命根子是吗?”
何雨柱刚一进后厨,刘岚就迫不及待的问道了。
“去去去,要命根子找你姘头去,老子的命根子好着呢?一点事没有。”
今天早上,何雨柱一起床就急着看了看那里,还好,还是正常的情况,这也让他松了口气。
这也是那个年代现状,基本上没什么大事都不往医院跑,要是现在,如果哪里受伤,早就着急忙慌的往医院跑了。
“哼,我还有姘头,你有女人吗,都快三十了,还是童子鸡吧。”
刘岚被何雨柱的话顶了一下,但还是嘴上不饶人的和何雨柱说道。
“哼,我是要找个最好媳妇,不将就,不让的话我早就结婚了,我可是轧钢厂八级炊事员,工资三十五块五呢,放假的时候还能去做席面呢。”
何雨柱不屑的看向刘岚,然后把自己的条件又说了一遍。
“呦呦呦,八级炊事员工级高吗?不知道还以为八级钳工呢?”
刘岚看不得何雨柱那副骄傲的样子 ,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