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ue。”
“之前怎么没感觉这个厕所这么恶心呢。”
刘海中站在厕所门口,一脸难受的做着呕吐状,之前他还在钳工车间的时候,来这里还没感觉。
今天被调到这里扫厕所了,才发现这个厕所里面脏死了,而且那个臭味还一直往他鼻子里面钻,才扫了十几分钟,他就有点受不了了。
不过还好,挑大粪这些活不用他干,这些大粪早就被和红星轧钢厂成立合作关系的公社承包了。
毕竟这个大粪在这个缺少肥料的;年代,可是好东西啊,是不少农村抢着要的东西。
这个时候,还有粪票的存在,只有有粪票才有大粪肥田。
“嘿嘿嘿,刘海中你干嘛呢,这么久了,连个厕所都扫不干净,是不是不想干了。”
就在刘海中还在厕所外面喘气的时候,卫生队队长走过来了,看到刘海中拿着扫把站在厕所门口,直接就开口训斥了。
这刘海中可是卫生队新来的人,虽然他在轧钢厂已经干了几十年了,在建国前就在轧钢厂干钳工了。
但是对于卫生队,他就是一个妥妥的新人,卫生队队长当然要先关注他一两天了,特别是他还是上面要求重点观察的。
什么叫重点观察啊,那就是要死死的盯着他,给他名正言顺的找茬。
“没有啊,江队长,就是里面的味道有点熏人,我出来透透气。”
刘海中声音里都带着点委屈了,早上呢,自己还是车间里的钳工,结果不到半天,自己就被弄到卫生队扫厕所了。
虽然知道这都是林立搞的鬼,但是知道又怎么样,他是官,自己是民,自己怎么可能玩的过他啊。
“要是我也能当个官的话。”
未来由的,刘海中心里就浮现出了这句话,不过一想到自己现在已经被调到了卫生队,而且手还少了指头,这辈子都当不了官了,整个人莫名的都弯下了腰。
“熏什么熏人,这里面除了一一些大粪和尿还有什么,这些东西农民兄弟还特别想要呢。”
江队长对着刘海中继续训斥道。
“我在给你十分钟,一定要把这个♂厕所洗干净,等下还要去扫那边女厕所呢,给我快点。”
“什么,女厕所也要我扫。”
一听到江队长的话,刘海中失声叫了起来,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扫女厕所啊。
“不然呢,难道扫个厕所我还要配两个人啊,怎么大厂区呢,我们这卫生队哪有那么多人。”
江队长挑着眉说道。
“对了,等下你扫女厕所的时候,把那块牌子立在女厕所门口,要是有女同志进去上厕所,你要赶紧退出来,不然被人当流氓大亨了,不要怪我没通知你。”
江队长指着女厕所门口那块木牌子说道,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虽然要盯着刘海中,但是他还是要去其他人的任务区看一眼呢,看他们有没有认真打扫。
不过他没注意到,刘海中这时候还沉浸在他连女厕所都要扫的委屈中,好像没听清他的话。
不过这和他没什么关系了,毕竟他已经给刘海中提醒过了。
要是因为他没有立牌子而被那些女工当流氓,色狼打了,那也是他自己没做好。
这样被打了,也只能怪他自己,自认倒霉。
“唉,还是接着扫厕所吧,怎么说我的工资还是比较高的。”
刘海中被调到卫生队了,但是因为他手的残疾,所以他还是拿着那四级钳工工资,加上工龄和一些补助的话,他一个月还是有六十几的。
因为这时候,工厂里面还是有公会的,所以林立也只是找人把他调到卫生队,没有动他的工资,要不然,公会那边也不会同意的
公会和妇联,在这个时候,可不是那么好惹的,连李怀德当了厂长后也不愿多招惹他们。
说完,刘海中大口的吸了口气,不过一下子就被那厕所的味道呛住了,这厕所门口的味道也好不到哪去啊。
等十几分钟后,刘海中好不容易把男厕所扫干净了,连那些工人上到外面的大粪都拼着恶心劲给冲干净了。
随后,他拿着扫帚进到了女厕所,因为刚才他愣神了,所以没听到江队长说的木牌子,直接就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第一次进女厕所的刘海中还真的有点兴奋呢。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他进到女厕所不到一分钟后,就有几个女人从钳工车间出来上厕所了,而领头的一个女的,正快速的急匆匆的往女厕所跑过来。
花姐是轧钢厂女性钳工的代表,也是妇联里的行动队成员,这个行动队,是妇联里面自己的称呼。
成员都是那些五大三粗,不比一般男人差的车间妇女组成,而花姐就是里面的佼佼者。
这些年,她不知道带着她的那些女伴,给多少个男工人看过刮了,可以说是让那些男工人闻风色变的存在。
“MD竟然有色狼。”
花姐一进到女厕所,就看到刘海中背对着她在那扫地,从背影来看,一看就是男人。
“什么。”
刘海中正在扫地呢,就听到后面有人说话还说有什么色狼。
刚一转头,就感觉一个大比兜甩在他的脸上。
转头才被林立用酒杯砸破头,现在又被这一个大比兜打个正着一下子就感觉头晕目眩的。
就在他要倒地的时候,又一个大比兜扇了过来,扇到了他另一边脸上。
“花姐,怎么了,从哪里的色狼,敢在咱们轧钢厂里闹事。”
就在花姐喊出色狼那声,其他女工也赶了过来。
在看到花姐在那打人,也直接冲了过来,其中一个人,一脚就把刘海中踹倒在地。
“你们去个人,把保卫科叫过来这一次我要拉着这个色狼游街。”
花姐看到人过来了,不过手脚也没停,还是对着刘海中拳打脚踢的,抽空还对着其他女工说道。
“诶,我不是色……”
刘海中听到她们要叫保卫科,人也急了,就想开口解释。
可是不知道是哪个女工,一脚就踢他嘴上了,一下子就把他的话踢回去了。
刘海中都感觉自己舌头被自己牙齿咬了,还好力气不大,没有咬断,不过他还是感觉到嘴里充满了血腥味了。
“女厕所里有色狼啊。”
那个去叫保卫科的女工,一边跑去叫保卫科,一边在厂区里喊着。
“外面怎么了,我好像听到说女厕所那边有色狼被抓了。”
这声音,钳工车间靠门口的工位都听到了。
“有色狼,那还不去帮忙啊。”
这时候,人们对于这种见义勇为的事情还是很热心的。
一下子,从钳工车间这边跑出来几百个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