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成为太监,哎呦~”
突然间易中海猛地坐了起来,大声的喊了起来,可是因为胯下的疼痛,又猛地仰躺了下去,然后捂着胯下惨叫了?起来。
“我也不要啊,为什么会这样,都怪你,你个活太监。”
刘海中也被易中海的声音吵醒,反应了过来,然后抽出自己头下的枕头直接扔向了易中海。
不过,因为扔的太用力,刘海中还是扯到了下面的伤势,只是雄起了一下,就又痛的躺了下去。
“诶,你们不能再动了,再动下去,那真的只能切除了。”
那医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这样突然动起来,立马开口阻止道。
“你们两个,先好好养伤,也不要再多动了。”
在李怀德的示意下,杨秘书也上前开口对着两人开口道。
“嘶,他们应该很疼吧,还怎么有活力。”
病房外,院里的邻居看到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动静,直接开口说道。
“是啊,这么有活力,不知道还会不会变太监啊。”
“贾张氏,你说,这个时候还能看到新太监,是不是也算大开眼界了啊。”
“二狗妈,这怎么不算呢,咱们院里的年轻人可都没看过太监呢,结果怎么自己院里就出来了两个。”
贾张氏在病房门口直接说道,不过她那音量可不小,病房里面的人都能听见。
李怀德看了一眼病房门口的那些大妈,心里想着,这些都是什么玩意啊,自己院里的人出了这种事,不安慰不说,在病房门口冷嘲热讽的。
连林立也不禁看向门口,这学院里的大妈还真是,让人无话可说,是懂的怎么火上浇油喝在别人伤口上撒盐的。
病房内,易中海媳妇和刘海中媳妇两个人也是满脸怒容,要不是自己男人还在那里疼的受不了,她们都想出去和她们骂街了。
“好了,你们是不是什么人,都给我让开,再在这里吵闹,我就让医院的保卫科把你们带走了。”
最后还是工会主席看不下去了,直接对着外面那些大妈说道。
“你是什么人,凭什么……”
门外的贾张氏正看热闹看的起劲,突然就要被人赶走了,这就不乐意了,对着工会主席就想开口说话。
不过,她才刚开口,就被边上的几个邻居大妈捂住了嘴,然后七手八脚的拉走了。
“贾张氏,你可别瞎说,你想得罪厂里的领导,我们家可不想,我们家里人还在轧钢厂里工作呢。”
等到她们把贾张氏拉远之后,她们才松开了贾张氏的嘴,然后七嘴八舌的对着贾张氏指责道。
那病房里面,可基本都是轧钢厂的领导,还有厂长在里面,刚才他们没有说话,当然是随她们说了,可是现在里面领导发话了,他们可不想得罪厂里的领导,要是他们给他们家里人穿小鞋怎么办。
“我只是一下子忘了而已,你们用得着这么着急吗?而且六根吗,你今天洗手了吗?为什么手臭臭的。”
贾张氏自然知道自己刚才说错话了,可是她怎么会道歉,当然要死撑下去了,随后直接转移话题,,看向院里六根的妈说道。
“哎呀,我刚才才去倒的马桶,还没洗手就听到这个消息跑过来了。”
六根妈被贾张氏这么一说,把手伸到鼻子前,果然闻到一点臭味。
然后一拍大腿直接说道。
“呕~”
贾张氏没想到,自己只是为了转移一下话题,竟然真的得到了这种答案,一下子就恶心的反呕出来,可是却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赔钱,六根妈,你竟然敢用那只手捂我的嘴,你给我赔钱。”
这下可把贾张氏恶心的够呛,一开口,就让六根妈赔钱了。
“赔钱,赔什么钱,不就是没有洗手吗?你吃那些菜,哪些不是用这些东西当肥料的,赔什么钱”
吵架没问题,赔钱是不可能的,六根妈一听道贾张氏说赔钱,立马大声的喊了起来。
“你就要赔钱,那些肥料洗一下就没了,要是你不想赔钱,添一下我们家马桶也行。”
贾张氏见六根妈不想赔钱,也提高了音量喊了起来。
“医生,问一下,他们这种情况,要多久才能确定啊。”
公会主席把那些大妈赶走之后,才转身看向那个医生问道。
“两三天吧,那个地方对于男人太重要了,这几天让他们先住院吧。”
那个医生也不敢确认道,要是弄错了,他们恐怕会找自己拼命啊。
至于去找其他医生,哪还有其他医生,这个时候,已经开始有了小规模的批判了。
有不少老医生都被拉去批判或者劳改了,去哪里找那些医术好的医生。
要是到了明年,要是生病的话,那就等着瞧好吧,身体好的自己撑着,身体差的就等死吧。
连主席和总理身边的医生都差点保不住了,还要偶尔被批判。
其他医生那更是别说了。
“好的,那他们两个先住院两三天观察一下先,他们的医药费我们红星轧钢厂承担了,医生,就摆脱你多费心了。”
既然医生都怎么说了,李怀德也没在多说什么了,跟医生说完之后又看下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
“易师傅,还有,额刘师傅。”
在叫刘海中的时候,李怀德卡了一下差点都不知道要怎么叫了,不过还是按照他还是钳工的时候叫他。
“你们就先在医院修养吧,有什么等最后结果出来之后再说。”
“两位大妈,要是他们有事的话,你们就来轧钢厂来找我们。”
说完之后,李怀德就准备离开了。
要不是这两个人是红星轧钢厂的人,易中海还是八级大师傅,他才不会过来呢。
因为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两个老师傅在轧钢厂公厕里面打架,还两个人都伤到了那种地方。
现在外面恐怕已经谣言满天飞了,不止是轧钢厂里面,其他兄弟厂应该也知道了,这让他也十分头疼,不知道以后见到其他兄弟厂的人要怎么说了,这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要是等到他们两个实在没办法,只能切了之后,那恐怕是更加不好听了,要是太监轧钢厂的名声流出去,他还怎么和那些兄弟厂的领导见面啊。
他去厂里之后,还要先在厂里给他们两个辟谣呢,怎么说也不能先把兔爷的外号扣在他们头上,不然兔爷轧钢厂的名号恐怕会在太监轧钢厂之前先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