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条成色还可以,杂质也不多。一共三两三钱四分司马秤,今日市面牌价在这里,你可以看一看。我们银号,不比街边首饰金铺,首饰还要扣手工损耗。不过生客,照例要扣少许火耗佣金。”
账房先生把四根小黄鱼都烧了一遍之后,看这些金条都没有问题,才抬起头,对那等在一边的林立说道。
说的同时,他还对林立指了指柜台上一张写着当日金价的纸。
“这价格没有问题,不过那火耗要多少。”
看了看金价,林立转头对着那账房先生问了下火耗钱。
“每司马两扣二十块港币火耗佣金,这是行规。大金行也是差不多。若是熟客,还可以略减几分。”
账房平静的对着林立说道。
“先生可以算一算,到手是多少港币。我们这里只出现金港币,不开支票,也不办存款。”
“20吗?可以。”
听到账房先生的话,林立点了点头,直接答应了下来,他卖这些黄金只是为了这几天用一下。
这个账房先生出的钱也够他用了。
账房先生听到林立愿意这个价格,就把这四条金条收好,放进柜台内侧的一个铁盒,转身打开保险柜。
一沓一沓崭新又带着油墨味的港币,摆放在那保险柜里面,他拿出一叠清点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拿出一部分,再用牛皮纸条捆好,推过柜台放在柜台上给林立。
“先生你可以清点一下钱款,要是离开柜台之后,先生您发现钱少了,我们银号概不负责。”
这个银号和以后的银行一样,钱离柜就不负责了。
林立拿起那些钱,直接放进了风衣的口袋,这里面的钱他已经用感知数好了,这个账房先生给的分毫不差。
“多谢掌柜的了。”
说完之后,林立就转身离开了。
而那个账房先生看到林立离开,也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把柜台上验金的家伙事都收了起来。
“这些钱也够我用了,先去找个旅馆吧,接下来就好好逛一逛这港岛,这次回去的还的时候,还可以带点没放忌讳的东西回去。”
把风衣口袋里面的钱,放进空间里面,身上有了钱,林立就想到处去玩玩了。
想好之后,林立就朝着这边的一些人多的地方走去,虽然不知道这边哪里可以玩,但是去人多的地方就没错了。
人多的地方一定有好玩的相反,人少的地方玩的东西一定没那么多。
沿着街走,林立还去街边上的小店买了点东西,顺便问了一下买东西要去哪里。
这个时候的港岛,倒没有说所有人都说粤语,因为四面八方都有人跑来港岛,所以,很多人说的还是当地的语言。
沪市来到人说沪市的话,四九城过来的人讲过国语,不列颠那边过来的讲英语。
各种语音在这个地方杂烩着。
“还有额外节目开始了。”
等林立从小店里面拿着瓶可乐出来,就感觉到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看,林立也没有回头,只是把感知延伸过去。
就看到几个身上描龙画虎的小混混,站在街道不远处 几个人手里都拿着香烟在那吞云吐雾,说说笑笑的。
他们表面看起来就和普通的那些街边小混混差不多,林立才来港岛不久,已经碰到好几伙这样的小混混了。
街上的人也避着他们,没有多理会他们,不过林立在感知里面,还是看到他们中有人不时的朝着自己看过来。
“这是知道自己去银号卖黄金了,知道自己手里有钱。”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那家银号泄露的消息,不过很快就知道了。
在知道有人跟着自己之后,林立也没有表现出多少额外的表情。
把手里的可乐给喝完了,把玻璃瓶放在那家小店门口,林立就朝着前方继续走了。
等林立开始走了,那几个小混混把烟往垃圾桶一扔,就跟着林立的脚步跟了上去。
从感知里看到那些小混混跟过来了,林立就取消了之前的打算,他之前还想先去上环那边。
现在的话,先把这些小节目给处理了先,也不知道这些人里面有没有叫浩南和山鸡的,现在这个时候,他们应该有些还没出生吧。
就是不知道他们是那个社团的,这是知道自己缺钱了,给自己送福利来了。
这个时候的港岛,有十分多大大小小的社团,其中最大的有三个,不过这里面,一个已经分散成几十个字堆了,其他两个都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还有很多小小社团。
林立发现后面的那几个小混混就开始在街面上慢悠悠的溜达了起来。
有时还在街上的小摊那买一份咖喱鱼蛋或者其他小吃吃了起来。
随着各个地方的人逃到港岛这边,他们之中又不是每个人都是有钱人,有些人只能又拿出自己会对本事。
这个时候港岛的小吃比以后都多的多,毕竟那些人都还带着老家的特质,还没被港岛这个地方给同化。
要等到下一代的时候,才会慢慢褪去老家的感觉,变成一个港岛人。
林立就这样吃着小吃,然后把那些小混混往街边的小巷里面走进去。
“都跟着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吗?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我早就发现你们了吗?”
林立在一条断头小巷里面,把一根竹签给扔到一边,才对着空空如也的小巷口说道。
这个小巷已经可以算很深了,是在另外一条小巷的里面,一般人没事根本不会进来。
这个地方也方便他处理这些小混混,不用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审问那些小混混了。
“辉哥,这个水鱼胆子还挺大的,知道咱们跟着他,还往这巷子里面跑,是不是咖喱鱼蛋吃多了,吃傻了吧。”
随着林立的话音未落干刚落,之前在那街上跟着林立的五个小混混就走了出来,其中一个瘦麻杆一样的家伙,走出来之后,对着走在最前面,手臂上露出一个纹身龙头的那个人说道。
“这位兄弟,这次是我们看走眼了,我们这就让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走各自的路好不好。”
那个被叫做辉哥的,则没有自己后面那几个人那么乐观,看到林立那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就知道这次自己是惹错人了。
除了林立那副样子之外,辉哥还冥冥中感觉这一次自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一样,这也是他在社团里面混了这么久,到现在还没死,也没被上面的人当顶罪的丢进赤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