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秘书进了李怀德办公室一会,就走了出来。
“林科长,你可以进去了,李主任在里面等你。”
一出来,杨秘书就对着林立说道。
“多谢杨秘书了。”
林立和杨秘书道了声谢,随后就走过去推开李怀德办公室门走了进去,而杨秘书则在原地不动,继续在那待着。
“小林,你今天怎么过来了,怎么是想好了,来革委会帮我的忙了。”
林立一走进李怀德办公室,就看到李怀德坐在那沙发那里,他一看到林立就开口笑着说道。
“李哥,你就别取笑我了,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怕麻烦,还待不住,要不然之前也不会选择当采购员了。”
这也不是李怀德第一次说让林立加入革委会了,也不是林立第一次拒绝了,不过两人都没当一回事,都当是在这逗闷子了。
“好吧,那你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之前让你多来我办公室坐一坐,你都是送东西的时候过来,今天这两手空空的,是有什么事吗?”
李怀德听到林立的话,也不再逗他了,这些话说一下就有意思,要是聊太深的话,那就不是逗闷子了。
“李哥,刚才那个批斗会的事你听到了吗?”
林立见李怀德问了,对着李怀德反问道。
“怎么,那个被批斗的人和你有关系,你是来救人的。”
李怀德也没回答林立的话,而是对着林立又反问道。
“李哥,别开玩笑了,要是那个被批斗的是我朋友,我早就来找你求助了,哪还能等到现在啊,现在那边批斗会可正高潮呢。”
林立听到李怀德的话,也知道李怀德还是在和自己逗闷子呢。
谁的朋友被人抓去批斗,还会在这慢悠悠的找人帮忙啊,都是拼命加快速度的。
要是真的慢悠悠的,那可能不是朋友而是仇人或者陌生人吧。
“那你是有什么事啊,有事你说,在这个轧钢厂,我还是说话算话的。”
李怀德也不和林立继续逗闷子了,直接大包大揽的对着林立说道。
他现在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在这个轧钢厂,他就是最大的,除了军宣队的那个副主任能制衡他一二,其他人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毕竟军宣队的那个副主任,可是上面派过来制衡李怀德的,虽然他平时也不管事,但是他要是开口的话,李怀德也是要注意一下的。
“是这样的,李哥,今天那两个被拉上去批斗的是我找花姐送上去的。”
林立对李怀德开始说起这件事了。
不过听到林立说起花姐,李怀德也是微微抖了一下。
在前几年,这个花姐他也是久闻大名啊,那时候不少工人可都因为欺负女工,被这个花姐带着人给看瓜了。
连一些小领导也不例外,都因为下半身那点事,被花姐给抓住了,被整个身败名裂。
厂里一开始也想过把花姐给调离轧钢厂的,但是都被那时候的妇联主任和工会主任给挡了下来。
毕竟这两个协会的人,在那时的轧钢厂可是权力巨大的,就连厂长,他们两个主任也敢对着干。
妇联和工会在轧钢厂可就只是一个分会,他们上面可是全国妇联和全国总工会,这两个庞然大物可都不是轧钢厂可以碰瓷的。
不过李怀德还好,毕竟那时候,他和刘岚可是你情我愿的事,李怀德喜欢刘岚的身体,而刘岚需要李怀德给的那点小好处。
他李怀德可不会和那些白痴一样,还想着强迫女工。
他们当这时候还是建国前那段时间呐,那些女工被欺负了,连个帮他们出头的人都没有。
“怎么,这两个人怎么得罪你了,我可知道,你这脾气可不错,只要别人不招惹你,你都懒得动一下。”
抛开花姐,再知道这场批斗会上面的两个人是林立送上去的,李怀德也有点好奇了。
林立那身手他也是知道的,他和林立去东北出差那次,那些特务可都死在他枪下的。
而且前几年,死在林立手里的人可不在少数,不过那些人不是特务就是抢劫犯,都是罪犯。
“那两个家伙,小的那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前几天都去骚扰我妹妹,那个大的是小的他爸,他今天早上还敢去威胁我妹妹,正好被我带着花姐过去碰到了,就一起拉去批斗了。”
说到这两个人,林立眼里闪过不屑,要不是怕引起太大的麻烦,林立早就让他们全家死无葬身之地了。
不过之前一下子那么多人失踪,林立短时间是不想在做这样的事了,所以才会让他们好好活着参加批斗会了。
“骚扰你妹妹,他们还真的不怕死啊。”
听到他们是因为骚扰林立妹妹才被拉去批斗的,李怀德也真佩服他们,找人也不好好调查一下,之前因为林立妹妹,可是闹出好大的一件事呢。
那一下,多出了十好几个残废呢,而且那些残废的还不是一般人。
想到这,李怀德突然想起,那些残废的家人好像都已经失踪了,那次上面还怀疑是林立呢,还有人来找自己了解过情况。
不过后来就没有消息了,那件事应该和林立是没有关系。
“既然都拉去批斗了,那还有什么事吗?你想后续怎么处理他们两个。”
把之前的想法抛开一边,李怀德对着林立问道。
这都已经批斗过了,李怀德知道林立一定不会没事来找自己的。
“是这样的,李哥,我想把那个老的扔到翻砂车间去,至于那个,小蛤蟆,我想把他踢出轧钢厂。”
林立把自己的想法和李怀德说了一下。
“李哥,那两个人好像是那个赵副主任的人,之前我想拉他们去批斗,他还带人阻拦来着,不过被我给逼退了。”
最后,林立又把赵副主任拉出来说了一下,毕竟虽然这个赵副主任怎么说也是革委会副主任,这点还是要和李怀德说一下。
“赵副主任,我说他是副主任他才是,要是他多说什么,我连他一起送到翻砂车间去。”
对于那个赵副主任,李怀德说的,他和林立一比,他连根腿毛都比不上。
“不过林立,你要把那个小的踢出轧钢厂,那比较麻烦,工人这个身份不是那么好开除的,要上报到工业部革委会那边,这样吧,我把他们两父子都调到翻砂车间去当清铲工吧。”
说完那个赵副主任,李怀德思考了一下后对着林立说道。
“清铲工?”
虽然林立知道翻砂车间,但是林立也只知道那翻砂车间特别苦,里面有什么工种他也不清楚,他都没去过那边,因为那边实在是太热了。
“是啊,清铲工可是翻砂车间里面最苦的工作了,基本上要是没办法,谁都不想在里面干,里面的人都想办法调出来。”
李怀德对着林立说道。
清铲工工作的时候铸件出模还带着余温,用风镐、钢铲、砂轮机打掉毛刺粘砂。漫天硅砂粉尘,火星乱飞,夏天铸件烘烤,冬天外面冷铸件烫,汗水混合粉尘在脸上冲出一道道泥沟。很多人光膀子干活,在里面工作久了身体都会出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