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花姐把她那帮老姐妹都叫过来之后,林立就带着她们去了医务室那边。
车间这边,那车间主任看到花姐带走了这么多人,完全不敢管,这个时候的车间主任完全就是受气的,因为生产安排已经被革委会给接管了。
那车间主任不敢管花姐,可是对花姐叫这么多人走很有兴趣,等花姐和林立他们走出一段距离之后,也跟在后面走了过去。
车间主任走了,车间里面其他工人也想跟着去看热闹。
可是现在不是去年了,去年的时候工厂管理混乱,工人在上班时间也可以在工厂里面乱窜,但是现在不行了。
在革委会成立之后,恢复抓革命促生产、岗位责任制,厂区里面,不是因为工作原因不可以到处走的。
就连休息除非去厕所,也只能在自己工位附近活动。
下班的时候倒是可以到处走,可是这才刚上班,到下班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至于花姐她们为什么可以走,那不是明摆着她们要去办事了吗?要是车间主任敢拦,那个“事”就会变成他了。
“花姐,等下抓到那个小子,你就给我用力的整,要是出了什么直接推到我头上就可以了。”
带着花姐和她们那帮老姐妹走在去医务室的路上,林立对着花姐她们打包票道。
这次要是不把那个混蛋给整惨一点,在以后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这次那个混蛋就是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了。
“林科长,你就放心吧,在革委会保护女工就是我们的工作,等下让你妹妹带我们去把那个人给抓了,你和你妹妹就在边上看着,看我们怎么修理他。”
花姐她们得到林立打的包票,心里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也对着林立保证到,这有林立托着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而且她花姐的名头在这个轧钢厂可不是白混的。
花姐身后,那些五大三粗的女工也是说说笑笑的跟在花姐和林立身后,她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在前几年,在这轧钢厂里面,连李怀德也不敢随意招惹他们,毕竟这些老娘们发起狠来,是真的敢把他拉出办公室看瓜的。
所以这么多年,李怀德在轧钢厂这边就找了刘岚一个,要不是因为妇联和花姐她们在,李怀德不得找个四五个的。
毕竟不管那个时代,总有些人喜欢不劳而获,要是傍上李怀德,那也能够时不时的吃香的喝辣的。
不过李怀德还是比较谨慎的,那些在轧钢厂里面名声不好的他可不敢碰,要不然哪天雷炸了,会把他给带走了。
“你就是林莲花。”
另一边,医务室那边,莲花正和同事在那聊天呢,医务室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随后两个男的就走了进来,他们一进来,环视一周之后,其中那个年轻点的男的就指着莲花对着那个中年人说了些什么。
接着,两个人就来到莲花边上,中年男人对着林立莲花就开口问道。
“你个癞蛤蟆怎么又来了,昨天骂你没骂够是吧,今天又来找骂,还找了个老蛤蟆一起来找骂。”
这两个男人走进来的时候,莲花就发现他们了。
也看到了昨天被自己和医务室内的人一起骂走那个年轻人。
现在听到那个中年人问自己的名字,莲花也懒得回答,直接就开口骂了起来,不仅是那个年轻人,莲花连那个中年人也一起骂了。
“你说什么,你敢骂我。”
张建设没想到,自己只不过是过来问了一声,这个他儿子看上的小姑娘就开口骂了起来,这可把他气的够呛。
他现在这个年纪,除了之前做学徒的时候,被师傅骂过,就再也没有人骂过他了,特别是加入了工人革命队之后,就更加没有人敢骂他了。
他没想到今天在这医务室内竟然被人给骂了。
“你给我住嘴,这可是我爸,你敢骂他。”
张开山没想到莲花脾气这么大,他爸只是才问了一句就开骂了,现在他已经不想着怎么把莲花娶进门了。
她都开口骂他爸,他还这么娶回家啊,这要是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还会说他不孝顺,娶了个骂他爸的女人。
“骂他怎么了,我还你们全家呢,一个个跟个癞蛤蟆一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就你这样的我要是你,早就找块石头撞死了。”
莲花的嘴巴也是有够毒,常年住在四合院,也被那些老娘们给熏陶了,不过她也没实践过几次,功力还是差了点。
“你个小姑娘,怎么好好的就开口骂人,是不是目无组织秩序,想要对抗新生政权。”
张建设见到莲花还在骂人,直接开口就想要上纲上线了,这种事他做多了,今天他一定要好好给这个黄毛丫头一个教训。
“他是不是目无组织秩序,对抗新生政权我不知道,但是你和你儿子,一贯流氓成性,侮辱妇女,破坏社会治安,腐蚀革命群众,扰乱革命秩序才是真的。”
就在张建设话才说完,林立就带着花姐推开了医务室的大门,随后带着一堆人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对着张建设父子大声的说道。
“而且,你刚才在那里以权谋私,吓唬革命女性的话我们刚才也全都听到了。”
等话说完,林立和花姐已经把张建设父子两个人给包围了起来了。
“花姐,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你带这么多人过来想要干什么,而且林科长,这件事和你没有关系吧。。”
张建设看到自己被人给围住了,而且领头的两个还是在轧钢厂大名鼎鼎的花姐和林立林科长,脸色难看的说道。
“和我没关系,你和你儿子一直骚扰工厂内革命女工,有人告到我这里,怎么会和我没关系。”
花姐听到张建设的话,不屑的吐了口唾沫到了张建设鞋上,随后才对着他说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你家里的这个孽障,已经骚扰我妹妹好几天了,这怎么会和我没有关系呢。”
而林立则是冷笑的看着张建设冷淡的说道。
听到花姐和林立的话,张建设感觉自己一下子就到了冬天,而且还没有穿棉衣。
他也想不到,自己儿子只是看上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惹上轧钢厂里面这两个煞神,他还真是会挑人啊,一进轧钢厂就挑了林科长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