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可没说啊！我的意思是，纯粹是你运气太差了，这个概率只是表面的概率，实际概率没有那么高。”
“宁仙阁可不会给假货，你小子乱说什么东西！”
“对对对，我也是你的意思，伟大宁仙阁是不可能有假货的，我很肯定！”闻人旭反应过来，赶紧舔！
嗯？不是开了隔音禁制吗，怎么还能听到些许雷声？
两人抬头一看，小小黑云影子正在消散。
祁冬：“......”好险好险！
闻人旭：“......”好险好险！
宁歌：你们眼花了吧......
“冬哥，”他幽幽道，“咱们还试吗？”
祁冬看了看地上那三堆碎渣，又看了看其他的法器：“试！全试了！”
闻人旭吓了一跳：“冬哥，你疯了？这可是十几件法器！要是全坏了...”我不赔的！真不赔的，试试试，赶紧试！
祁冬摆手：“没事，都是些便宜的货色，不值几个钱。正好试试这精炼台到底怎么回事，总要试试能不能成功吧，成功之后威力怎么样吧。”
“不然你怎么割...收使用费。”
“使用费？”
“废话，难道你免费给别人用的啊？当然要收使用费了。”
可是这个情况，收使用费是不是有点太狠了，闻人旭在心里嘀咕道。
祁冬已经把那些法器往精炼台上放。
一件。
“砰！”
两件。
“砰！”
三件。
“砰！”
四件。
“砰！”
五件。
“砰！”
……
十三件法器，全部放进去。
全部精炼。
全部失败。
全部碎成渣。
院子里，堆起了一座小小的“法器坟”。
祁冬盯着那座“坟”，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十三件，”他喃喃道，“十三件一阶下品法器，加上前面的三件，一共十六件，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全部失败。”
“这是什么概率？”
闻人旭小心翼翼地问：“冬哥，你……还好吗？”
祁冬转过头，看向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灿烂得让闻人旭心里发毛。
“旭弟，”祁冬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明白了。”
闻人旭一愣：“明白什么？”
祁冬道：“这精炼台，不是给咱们自己用的。”鬼才继续呢，直接拿出去摆摊得了，破烂东西，还六阶？六个蛋啊！
当然，不能让自己大方的形象在旭弟面前崩塌。
闻人旭：“？？？”
祁冬指着那堆碎渣，又指着精炼台，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
“你想啊，咱们自己精炼，失败了，亏的是咱们自己的灵石和法器。”
“但如果让别人来精炼呢？”
“失败了，亏的是他们的灵石和法器。”
“成功了，那就更好了。”
“你呢？你是收使用费的啊！”
“精炼一次，不管成功还是失败，使用费照收不误！”
“不管成与不成，你都是赚的！”
“咱们不能纠结概率！”
“甚至这个概率太好了，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闻人旭的眼睛疑惑，怎么会要这种效果呢？
祁冬继续道：“你想想，这精炼台显示的成功率百分之五十，其实是在误导人。那些修士看到成功率这么高，肯定以为稳赚不赔，就会放心大胆地精炼。”
“结果呢？精炼失败了，他们会怪谁？”
闻人旭下意识道：“怪自己运气不好？”
祁冬一拍大腿：“对啊！他们会怪自己运气不好，不会怪精炼台！更不会怪你！”
“你只需要在他们开始精炼之前，强调精炼有风险，损坏概不负责就行。”
“到时候，他们只会觉得是自己命不好，然后继续精炼，继续失败，继续掏钱……”
“周而复始，掏空他们的钱包，你就是万仙首富了！”
闻人旭听得目瞪口呆，这就成为首富的吗？？？会不会有点太快了...
但仔细想想……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啊。
“可是冬哥，这使用费收多少合适，要不十灵石？”
“万一一直失败，这个价格也能薄利多销。”
祁冬：“......”还薄利多销，你小子分明就是纯赚！不过，唉，跟了你冬哥这么久，怎么还是抠抠搜搜的，不知道学的谁！！
闻人旭又道：“要是没人精炼成功，那会不会说我是骗子啊。”这真是他担心的事情。
“你在质疑宁仙阁？”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呢！”
“那就不可能没有成功的！”
“啊...”这样也行吗？总不能别人质疑的时候我也这么问...对啊，别人质疑，我就这么反问他！嘿嘿，谁敢质疑宁仙阁！
“你又不是骗他们。精炼台是真的，精炼功能是真的，成功率也是真的显示的。他们自己选择精炼，失败了能怪谁？”
“再说了，万一有人运气好，精炼成功了呢？那他不就赚大了？”
“咱们这是在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变强的机会！”
闻人旭嘴角微动，冬哥这话说得，怎么这么像那些坑人的骗子？
但他不得不承认，冬哥说得有道理，关键是已经给他出了一个完美的主意！
精炼台是真的，功能是真的，他们又没有说谎。
那些修士自己选择精炼，成功或失败，都是命。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质疑他，那就是质疑宁仙阁！
“不过旭弟，我觉得这个价格，不合适！”
“为啥不合适？”闻人旭觉得十灵石已经很高了，毕竟这概率是真的有点坑。
“太过便宜的东西，没有人会珍惜的！”
“你要知道，我们面前这个大家伙，是六阶至宝，高达六阶的宝物，你使用费就只要十灵石，你觉得合适吗？”
“你这不就等于在告诉那些家伙，这是个破铜烂铁，价格都这么低吗？”
祁冬也是分析起来了，闻人旭听着确实好像是这么个道理，太廉价了，反而引人怀疑。
凭什么十灵石就能使用六阶至宝。
“十灵石应该是摸一摸的价格，而不是使用费，你懂吗？”祁冬说道。
“那冬哥，多少才合适？”
祁冬伸出了一根手指！
闻人旭瞳孔一缩：“一百会不会太贵了？”
祁冬差点翻个大白眼：“什么一百，我说的是一万！”抠抠搜搜的！
“什么！？”闻人旭大叫了起来。
使用一次一万？这不是抢钱吗？
“这可不是抢钱，这是六阶至宝应该有的价值！”
嗯？冬哥怎么知道我心里想什么？
“我不是知道你想什么，而是对你的穷有一点认知！”祁冬不用看闻人旭就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
“可是，冬哥，坊市能拿出一万灵石的，好像没有多少吧？”
“旭弟，你错了，大错特错！那帮钓鱼佬有钱得很！”
“而且，能拿得出这个灵石的，肯定会试一下六阶至宝，拿不出的，你管他干啥？”
“按照你十灵石的，要说服多少人使用，才能赚到一万灵石？”
“听我的没错，以后万仙坊市的这帮家伙，肯定越来越有钱！”
“你想想伍临风，那辛夷安，那叶小六，他们像是缺钱的人吗？你只要十灵石，他们还觉得你侮辱他们呢！”
祁冬嘴炮一样，已经说动了闻人旭。
“那……咱们去哪儿摆摊？”闻人旭问，冬哥挺有理有据的，没毛。
祁冬想了想，道：“星辉广场！那儿人最多！”
“对！咱们现在就去！”
两人收拾了一下，把那堆碎渣清理掉，然后带着精炼台，兴冲冲地出了门。
走到门口时，祁冬忽然停下脚步。
他转过身，看向闻人旭，神情郑重：
“旭弟，记住，咱们这是在造福坊市的其他修士。”
“对外一定要这么说！”
闻人旭一愣：“造福？”
祁冬点头，一本正经道：“对，造福。给他们一个变强的机会，一个搏一搏的舞台。成功了，他们实力大涨。失败了，他们吸取教训。这不是造福是什么？”
“我们不是求他们来使用，而是给他们一个使用机会，你可不要本末倒置了。”
“也不能随便拉客知道吗？”
“那样掉价！”
闻人旭：“……”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冬哥这张嘴，真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死的说成活的。
但是，真的好有道理啊！
不过刚迈开几步，闻人旭一顿：“冬哥，我有个问题...”
“啥问题？”
“谁会花一万灵石精炼一阶下品法器的？”
“旭弟，你的眼界真的要拉宽一点，有修为秘境在，以后人人都是筑基修士，精炼的起码都是二阶灵器！”
说是这么说，可是我们之前的目标不是赚现在修士的灵石吗？怎么定了未来的价格？？？现在去摆摊合适吗？闻人旭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