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不用，我家不在那里！”老爷子连忙拒绝。
不少人心中“呸”了一声，老头想得挺美，还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人渣！还想欺骗无知少女！他们这些正义人士可不会袖手旁观！！
十亿灵石没了都不动声色的贵女！你老小子牙掉了，啃不动！！
这些插曲没有引起桂芳的注意。
她其实也没有想到是空的，明明感觉很对，感觉到光团是有生命的。
不慌不慌，还有四个！
桂芳没有说话，伸手去拿第二个。
第二个光团入手的感觉和第一个一模一样。
温热，柔软，像是什么活物在轻轻呼吸。光芒散去，还是空的。
池边的议论声更大了。
“又一个空的！二十亿灵石没了！”
“这姑娘也太倒霉了吧？五个光团开了两个空的，剩下三个谁知道能开出什么？”
“这不是倒霉，我觉得姑娘很快就能开出八阶宝物了，对此我是很有信心的。”
“你有信心个蛋，又不是你的。”
“呵呵，睁大眼睛看看本公子的英俊面庞，没准还真是我的呢。”
“小白脸滚出！”
“谁家的小白脸搁着叫呢，能不能把他牵回去！”
“放心，已经留影发万仙论坛，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你特么...”小白脸脸黑了，这帮混蛋，明目张胆排除异己，宁仙阁不管管吗？？？？
“我看悬。万仙池这个月晶池，怕是根本没有八阶宝物。就是宁仙阁拿来骗灵石的。”
“不能吧？宁仙阁那么大一个势力，不至于干这种事吧？”
“那可不一定。你看那什么月晶池，十亿灵石开一次，谁能开得起？这姑娘怕是第一个。她不开，谁知道里面是空的？万仙池又没保证每次都能开出东西来。”
“所以说，全是空的，宁仙阁也有理由解释，他们本就不保证都是有东西的。”
“没必要这么想宁仙阁吧。”
“呵呵，懂得都懂。”
“......”
宁歌：找时间让你懂得都懂！小伙子，记住你了！懂哥是吧，可以，让你做一辈子懂哥！
有人开始掏灵机，在万仙论坛上发帖。
【震惊！有人花二十亿灵石开万仙月晶池，连开两个全是空的！宁仙阁这是收割灵石呢？】
帖子发出去不到几息，下面就炸了。
“二十亿灵石开两个空？怕是要哭晕在池边。”
“月晶池？什么东西？万仙池出新池子了？”
“楼上傻子啊？星耀池月晶池日辉池，今天刚出的。月晶池十亿灵石开一次，随机可能获得八阶宝物。”
“呵呵，可能。”
“嗯，可能，鉴定完毕，惨案。”
“十亿灵石？八阶宝物？这不是抢钱吗？”
“你的意思是谁抢谁？”
“问题是开了两个全是空的，连根毛都没有。”
“宁仙阁这吃相也太难看了吧？”
“我也觉得...”
“你们急什么？人家还没开完呢。五个光团才开了两个，剩下三个万一开出好东西呢？”
“开出好东西也是她运气好。十亿灵石开一次，空不空全靠运气，这不就是赌吗？”
“修仙什么时候不赌了？你炼丹不是赌？你突破不是赌？你去秘境探险不是赌？愿赌服输，人家好姑娘都没说什么，你们急什么？”
“好姑娘...”
“人家是美姑娘好吧，看我看我，小生......”
论坛上吵成一片，池边也没闲着。
桂芳没有理会那些议论，伸手去拿第三个光团。光芒散去，还是空的。
池边安静了一瞬。
“三个了……三十亿灵石，三个空。”
“这也太黑了！三个空光团，一百亿灵石都开不出东西来！”
“这姑娘是不是得罪宁仙阁了？专门坑她呢？”
“别瞎说。宁阁主什么人？不至于坑一个姑娘。”
“那你说三个空光团怎么回事？十亿灵石开一次，连开三个空，这不是坑是什么？”
有人冷笑一声，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万仙池本来就是碰运气的事。人家愿赌服输，你们操什么心？开不出东西来就骂宁仙阁，开出来了你们是不是要给宁仙阁立长生牌位？”
说话的是一个中年修士，抱剑站在人群后面，面色冷峻。有人认出他是有名的散修之剑，小声嘀咕了几句，不敢再说什么了。
桂芳还是没有说话。
她站在池边，看着花瓣上最后两个光团，心里忽然很平静。
三个空光团，三十亿灵石没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但她不后悔。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不管什么结果，其实都能接受。她伸手去拿第四个。
第四个光团入手的那一刻，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不是因为它有什么不同，而是因为它和前三个太像了，一样的温热，一样的柔软，一样的光芒。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站在悬崖边上，明知道下面是万丈深渊，还是往下跳了。
光芒散去。
空的。
池边彻底安静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所有人都盯着桂芳手里那个空空荡荡的光团，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四个光团，四个空的。四十亿灵石，就这么没了。
“四个……四个空的……”
一个年轻人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
“四十亿灵石啊……就这么没了？”
“这姑娘怕是要疯了吧？换我我早疯了。”
“你们看她，她怎么还在笑？”
所有人看向桂芳。
她没有疯，也没有哭。
她站在池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很淡很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苦涩，没有绝望，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平静。
像是在说“我知道会这样”，又像是在说“没关系，还有一个”。
有人开始在万仙论坛上发帖。这次不是震惊，是愤怒。
【宁仙阁吃相太难看！月晶池十亿灵石开一次，连开四个全是空的！这是诈骗！】
帖子一发出去，整个万仙论坛都炸了。
“四个空？这已经不是运气的问题了吧？这分明是坑人！”
“十亿灵石开一次，四个就是四十亿。四十亿灵石换四个空光团，宁仙阁这是要把人往死里宰啊。”
“我早就说了，万仙池就是宁仙阁收割灵石的手段。你们还不信。什么随机宝物，什么八阶九阶，都是骗人的。你投进去的灵石，就是白送给宁仙阁的。”
“楼上的，你开过万仙池吗？你开过月晶池吗？你连黑铁池都开不起吧？人家姑娘自己选的，愿赌服输，轮得到你来说三道四？”
“愿赌服输？四十亿灵石连个响都没听见，这叫愿赌服输？这是愿赌服输还是被骗了？”
“万仙池的规矩写得明明白白，有概率空光团。人家姑娘看清楚了才开的，你急什么？”
“我急什么？我替那姑娘心疼！四十亿灵石啊！够我修一百辈子仙了！”要是给我多好啊！！！
论坛上吵得不可开交。
有人开始攻击宁仙阁，说他们贪得无厌，说他们收割灵石，说他们根本拿不出八阶宝物。
也有人替宁仙阁说话，说万仙池的规矩一直是这样，愿赌服输，开不出来是你运气不好，怪不了别人。
还有人保持中立，说等最后一个光团开了再说。
如果五个全是空的，那宁仙阁确实该给个说法。
但如果最后一个开出了东西，那前面的四个空就是正常的概率问题。
宁歌：我给个蛋的说法！
池边，桂芳站在万仙池前，看着花瓣上最后一个光团。
她的表情恢复平静，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那双手，那件大红的花袄子的袖口，被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最后一个了。
她没有犹豫，伸手握住那个光团。
入手的那一刻，她的手指猛地收紧。
不一样。这个光团和前四个完全不一样。不是温热的，是滚烫的。不是柔软的，是坚硬的。
不是安静的，是跳动着的，像一颗心脏，像一团火，像什么沉睡了很多年的东西正在苏醒。
银白色的光芒从指缝里漏出来，不是柔和的光，是刺目的光。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从她的指缝里迸射出来，像无数把银白色的利剑，刺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有人惊呼，有人后退，有人用手挡住眼睛。
桂芳没有退。她死死地握着那个光团，掌心被烫得生疼，但她就是不松手。
光芒从她手中挣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