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我的宝物不见了!”突然有人大叫起来,他刚才听到祁冬说仙人的睡衣,这种宝物不见了确实应该这么伤心,也想看看自己识海中的宝物,他不认识能丢,但还是看了一下。
结果,识海中空空如也,再看丹田,好家伙,在丹田中蕴养的法宝也不见了!
他的动静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大家还以为他比较迟钝呢。
“师弟,大家的都不见了。”旁边的师兄提醒了他一句。
“不是啊,师兄,我...我识海中,丹田里宝物都不见了!”说着说着这个人整个都颤抖了起来,他能成为天骄,识海中的宝物,对他的帮助不可谓不大,甚至相当于他的另一个天赋,结果反复确认之后,想要联系,也没有任何动静!
“什么!??”一石激起千层浪。
所有人慌忙查看自己的识海和丹田,一下子更大愤怒爆发了,不见了,都不见了!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手段,才能做到这一步?
“不可能,不可能,怎么会这样的??”有人不敢相信。
“天杀的,它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信我不信,我的至宝呢,我的至宝呢???”
“啊啊啊啊!!”
每个天骄或多或少都有一点自己的秘密,都有自己的机遇,现在,他们的这些机遇,都被不知道什么样的存在夺走了,能够在不杀人的情况下夺走已经认主的宝物,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祁冬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
“诸位!安静!听我说!”
人群又安静了下来。
祁冬的目光扫过这些天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什么。东西丢了,天道源果也没了,大宝贝也没有了,大家都很难过。但是,难过解决不了问题。愤怒也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找出凶手,拿回我们的东西。”
“说得轻巧,”有人冷笑一声,“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怎么找?”
祁冬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知道,能做到这一切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你们想想,能把我们所有人都迷晕,然后从我们的丹田识海中取走宝物。”
“能做到这些的,整个古仙小界里,屈指可数。”
“你的意思是?”陆沉舟问道。
祁冬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的意思是,凶手就在我们中间。或者说,凶手就在古仙小界里。”
人群中再次响起了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开始互相打量,有人开始回忆昏迷前的事情,有人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祁冬趁热打铁:“我宣布,谁要是能找到凶手,帮我拿回我的仙人睡衣...咳咳,不对,帮大家追回宝物,我就奖励他一颗天道源果!”
“所以,不要吝啬自己的追踪秘术了,都用起来!”
人群中安静了一瞬。
然后有人质疑:“你的天道源果不是被偷了吗?你拿什么兑现?”
祁冬看着他,目光坚定:“我还有。你放心,找到凶手直接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我祁冬说话算话。如果做不到,任你们处置。”
人群中再次炸开了锅。
“他还有天道源果?”
“这胖子到底有多少天道源果?”
“五个被偷了,手里还有?他是批发天道源果的吗?”
“不管他有多少,只要能兑现承诺就行。一颗天道源果,值了。”
“对!找到凶手,拿回宝物,还能得到天道源果,一箭双雕!”
天骄们的情绪从愤怒变成了兴奋,从兴奋变成了斗志。
他们开始围在一起,分析、讨论、寻找可能的凶手。
“会不会是古仙小界的那个老仙人干的?”有人提出了一个猜想。
“不可能。那个老仙人虽然古怪,但不至于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而且他是仙人,想要什么直接拿就行了,何必偷?”
“那就是古仙小界本身的禁制?触发了某种防御机制,自动收走了我们的东西?”
“也不像。如果是禁制,应该有痕迹。但我们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空间波动都没有。”
“会不会是某个势力的人某某某干的?他有前科,趁我们昏迷的时候,偷偷摸走了所有人的东西?”
“几千人的东西,一个人怎么摸得完?而且我们昏迷的时间好像不长,一个人根本来不及。”
“那就是一伙人干的。有组织,有预谋。”
“谁最有可能?”
议论声越来越大,各种猜测满天飞。
有人怀疑是云梦山干的,有人怀疑是天璇圣地干的,有人怀疑是其他大域的势力联手干的。
但所有的猜测,都缺乏证据。
然后,有人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猜想。
“你们说,会不会是昆仑仙宗干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昆仑仙宗?他们为什么要干这种事?”
“你想想。天骄战是他们办的,场地是他们选的,规则是他们定的。他们最有可能提前布置陷阱,等我们所有人都来了,然后一网打尽。”
“可是他们自己也遭殃了啊。你看昆仑仙宗的人,也被扒光了。”
“那是苦肉计。故意把自己人也扒光,制造假象,让我们不怀疑他们。”
“有道理……”
议论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昆仑仙宗。
有人开始朝昆仑仙宗的人靠近,目光中带着怀疑和敌意。
有人握紧了拳头,有人运转了功法,有人开始传音联系同门。
所有人逐渐把昆仑仙宗的人包围起来。
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宁初晓站在昆仑仙宗的阵营里,面色平静,但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这些人已经认定了昆仑仙宗是凶手,任何解释都会被当成狡辩。
但她还是要说。
“诸位,”宁初晓的声音清冷,在嘈杂的人群中格外清晰,“我以昆仑仙宗圣女的身份担保,此事与昆仑仙宗无关。我们也是受害者,我们的东西也被偷了。”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有人大声质疑。
宁初晓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昆仑仙宗立宗无数年,从未做过有损声誉之事。我们不需要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获取宝物。如果昆仑仙宗想要什么,光明正大地拿就行了,不需要偷。”
这话说得硬气,但也嚣张。
有人被噎住了,说不出话来。
但也有人不买账。
“光明正大?你们昆仑仙宗什么时候光明正大过?古仙小界是你们的地盘,规则是你们定的,天道源果是你们拿出来的。现在东西全丢了,你们说跟你们无关?谁信?”
“就是!古仙小界里,除了你们昆仑仙宗,还有谁能做到这种事?”
“你们一定是监守自盗!故意把我们骗来,然后迷晕,偷走所有的东西!”
“还我宝物!还我的天道源果!”
情绪被点燃了。
人群开始朝昆仑仙宗的方向挤压,有人开始推搡,有人开始叫骂,有人开始动手。
宁初晓面色不变,但魏书和魏籍已经挡在了她面前。
一千一百名昆仑仙宗的弟子,迅速结成了防御阵型。
虽然他们也被扒光了,但修为还在,战斗力还在。
如果真的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气氛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祁冬站在天阙台中央,看着这一幕,脑子在飞速转动。
他不想看到昆仑仙宗被围攻。
不是因为他对昆仑仙宗有什么感情,而是因为他知道,这件事不是昆仑仙宗干的。
因为他自己就是策划者之一。
他本来打算自己动手的,只是失误了。
那个家伙,才是真正的凶手。
祁冬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到两方人马中间。
“都给我住手!”他的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天阙台都在颤抖。
人群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他。
祁冬张开双臂,光着膀子,穿着灰色底裤,站在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马之间,威风凛凛。
“我可以作证,”祁冬朗声说道,“这件事不是昆仑仙宗干的。”
“你凭什么作证?”有人质问。
祁冬看着他,目光坚定:“因为我是主办方。如果我要偷东西,我为什么要迷晕自己?我为什么要让自己也被扒光?我为什么要穿着底裤站在这里跟你们废话?”
人群沉默了一瞬。
有人小声说:“也许是你演技好。”
祁冬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我演技好?我演技好到连自己仙人的睡衣都搭进去?你知道那件仙人睡衣值多少钱吗?你知道它对我有多重要吗?我至于为了演一出苦肉计,把自己最珍贵的宝物都搭进去吗?”
又有人小声说:“也许那件睡衣不值钱。”
祁冬怒了。
“不值钱?来来来,你出来,我和你比划比划!”
那人撇撇嘴,不说话了,我炼气十层,看不清你的修为,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有种和我师兄叫嚣!
“总之,这件事不是昆仑仙宗干的。我以我的名誉担保。”此话一出,昆仑仙宗的弟子看向祁冬的目光柔和了很多。
“你有名誉吗?”又有人小声嘀咕。
祁冬听到了,不是,没完了是吧!
索性当做没听到!
“诸位,”祁冬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我知道大家都很愤怒,但愤怒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团结起来,找出真凶。而不是在这里互相指责,自相残杀。”
“你说得轻巧,”陆沉舟开口了,声音低沉而平静,“凶手是谁?怎么找?你有什么线索?”
祁冬沉默了。
他没有线索。
一点都没有。
那个小偷做得太干净了,什么都没留下。
他连对方是人是妖是鬼都不知道。
陆沉舟看着他的表情,摇了摇头。
“如果你没有线索,那我们只能靠自己了。”
他转过身,面对云梦山的人,朗声说道:“所有人听令,搜索天阙台每一个角落。任何可疑的东西都不要放过。”
“是!”云梦山的人齐声应道,开始在四周搜索。
苏映雪也站了出来,对天璇圣地的人说:“你们也去。重点检查阵法痕迹和法力残留。”
天璇圣地的人领命,分散开来。
其他势力也纷纷行动起来,开始搜索天阙台。
祁冬握紧了拳头,转身走向闻人旭、陈秋、丁二狗。
“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们也去找,出去找。”
闻人旭点了点头,站起来。
陈秋捂着关键部位,也站了起来。
丁二狗跟在他们身后。
祁冬转身看了一眼陈秋:“秋子,这样好走路吗?你施展一个法术遮住不就行了?”
陈秋眼前一亮:“对啊,还是冬哥聪明。”
于是这家伙施展了长毛术......
祁冬、闻人旭、二狗:你特娘真是个人才!不是,这么偏门的法术你都会的吗???